過了一會子,見自己并沒有掉下去,竇歡歡才松一口氣,繼續(xù)自己的征程。
馬上就要下到一樓窗戶處的時候,竇歡歡好死不死的往里面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差點驚停了竇歡歡的心臟。
她從不知道,二樓主臥下面正對著的,就是于洋的書房。
此時,于洋正躺在躺椅上,看耍猴般的看著她的表演。
竇歡歡咽咽口水,不知是該爬回去,還是爬下去,卡在了中間,無措的很。
而室內(nèi),于洋已經(jīng)站起身來,往這邊走來。
竇歡歡有些慌神,手上的力氣一下子松弛下來,然后她搖搖欲墜的晃了晃身子,摔在了地上。
“啊,shit!”竇歡歡摔了一個狗吃屎,她揉揉臉頰,抬起頭,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于洋锃光瓦亮的尖頭皮鞋。
竇歡歡立即爬起來,立正站好。
于洋仿佛在念新聞稿一般,機械的說:“呵呵,很好笑,你的表演我給滿分,現(xiàn)在,滾回床上去?!?br/>
他的聲音依然那么好聽,說出的話,依然讓竇歡歡那么難堪。
竇歡歡梗起脖子,毫不示弱:“不要,我要回家了!”
“你!”
于洋想說‘你昨夜剛剛承受了歡-愛,不適合走動’,可是他看見竇歡歡一刻也不想待在自己身邊的嫌棄樣,忽然一陣厭惡,嘴邊的話被吞咽下去,換成更加兇殘的語句。
他說:“要走,可以,等吃完毓婷吧!”
竇歡歡晃了晃身形,蒼白了嘴唇。
毓婷。
避孕藥。
這有什么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出來玩,是要注意保護措施的。
竇歡歡一邊在心里安慰自己,一邊握緊了手指。
她看著于洋挺直的脊背,忽然內(nèi)心一陣涼意。
他不愛她了,對他來說,她不過是一個泄-欲工具而已。
她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理再多,情再深,終究抵不過那一句不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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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洋有些煩躁的撓撓頭。
他被竇歡歡折磨的,快要瘋了。
昨天晚上他幾乎一夜未眠,腦海里翻來覆去的都是竇歡歡的容顏。
他不知道,即便是那般的心理建設(shè)以后,他對她還是充滿了欲望。
今天早上,竇歡歡的手機在客廳的地板上響的歡暢,于洋想都沒想就接起了電話。
電話是王珍打來的,按照于洋之前的吩咐,這電話是要解雇竇歡歡的。
于洋有些頭疼的聽完王珍的說辭,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出了聲。
電話那頭立即愣了愣,仍然不確定的詢問:“請問是竇歡歡的手機嗎?”
于洋皺皺眉,沒有說話。
王珍又問:“是于總嗎?”
于洋捏了捏眉心,無奈的應(yīng)了:“昨天吩咐你的事,就當我沒提過?!?br/>
仿佛是覺得太過難堪,于洋沒等對方回答就掛了電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