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深夜造訪,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朱長老雙手抱拳,笑吟吟道。
方南不動聲色道:
“小僧前來,是想要購置一些法器和丹藥,沒想到朱長老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已經(jīng)出來迎接了?!?br/>
朱長老聽出他言下之意,自然是指利用貴賓令牌定位之事。
他連連賠笑道:
“實在是抱歉,上次云竹大師離開的太匆忙,有些事情沒來得及向您說明,如果因為令牌的事情讓您感到不快,老夫在這里給您賠罪了?!?br/>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看到朱長老的態(tài)度,方南心中明白,看來對方派人尋找他,并沒有什么惡意,但是哪怕是無心之失,也不能就這么輕易揭過。
不然,人家還真當他是可以隨意欺瞞的。
“賠罪就完了?”方南冷淡道。
“請您放心,這事情老夫以身家性命擔保,一定會給您一個圓滿的答復?!敝扉L老拍著胸脯保證,認真無比。
看到朱長老這么鄭重的承諾,方南也不好多說什么了。
這時候,四名青年男女也快步走來。
朱長老引薦道:“這位是百寶商會的上等貴賓云竹大師,還不快行禮?!?br/>
“見過云竹大師!”這四人齊聲道。
方南抬眼看去,是兩男兩女,而且都年紀不大。
朱長老又道:“老夫還要處理一些夜間進城的交接手續(xù),失陪一下…你們四個,先陪大師說說話?!?br/>
說完,朱長老轉(zhuǎn)身,和守衛(wèi)進行交涉。
等待的空檔,方南再次看向四人。
一個是眉清目秀的書生,一個是鐵塔般的壯漢,還有兩個各具特色的美貌少女。
初次見面,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氣氛顯得有點尷尬。
…
肖倩今天的心情不佳,因為她剛打算休息,就被師父拍門叫起,說要去迎接某位貴客,不知道女孩的睡眠很重要嗎?
一行五人來到城門以后,等候了足足有半個時辰,才終于把人盼來。
結(jié)果也太讓她失望了,竟然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和尚,真是浪費感情。
但是片刻后,肖倩心中的不屑就變成了濃濃的震驚,聽朱長老講,這個小和尚竟然是一位上等貴賓。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上等貴賓的身份,已經(jīng)比長老還要更高,都可以媲美煉丹、煉器大師了,而且非常自由,在商會當中可以享受諸多的特權(quán)和福利。
而大師級別的人物,幾乎都是年逾半百的長者。
而眼前這人,才20歲左右吧,就擁有了這種地位和權(quán)利,哪怕是個和尚,也讓肖倩為之怦然心動。
肖倩露出甜甜的的笑容走近過去:“云竹大師,我是肖倩,您缺少侍女嗎?我可以毛遂自薦?!?br/>
另外三人無語,肖倩可是一位金貴的煉器學徒,是商會花費不少資源才培養(yǎng)起來的人才,竟然自賤身份去做他人的侍女,也太不矜持了。
三人雖然心中鄙視這種做法,倒也可以理解,畢竟云竹大師的身份很特殊。
方南道:“女施主,請自重?!?br/>
見美色攻勢無效,肖倩又轉(zhuǎn)為一臉誠懇的表情道:“那您收徒嗎?我是一名煉器學徒,可以帶藝投師!”
“肖倩,別鬧了?!绷硪粋€白衣少女出聲呵斥道。“云竹大師,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若彤,是一名初級煉丹師?!?br/>
“我是鐘漢生,煉體士?!?br/>
“在下丹青子,對陣法和制符有點研究。”
那壯漢和書生先后說道。
肖倩沒話找話:“云竹大師,您擅長哪個方面?”
“什么哪個方面?”
肖倩道:“比如說煉丹。”
方南搖頭:“不會。”
肖倩微笑道:“那您一定擅長煉器了。”
“也不會。”方南果斷答道。
“這…”肖倩的笑容凝固,這就有點尷尬了,這不是拍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面。
丹青子將手中的折扇一合,接口道:“難道說大師竟然擅長陣道和符道嗎?”
方南笑道:“我對這兩樣東西,十竅通九竅——一竅不通?!?br/>
鐘漢生忍不住開口了,聲如洪鐘:“那您該不會是一位修煉到內(nèi)外如一境界的煉體大師吧?”
方南道:“當然不是。”
四人面面相覷,心中猜測,云竹大師到底有什么驚人藝業(yè),能夠成為百寶商會的上等貴賓。
方南淡淡道:“你們不必猜了,用朱長老的話,我是一位修法真人?!?br/>
“原來如此。”
四人連連點頭,臉上不敢露出不敬之色,但是心中還是微微有點失望。
修法真人雖然難得,但是和其他幾種生產(chǎn)系的大師級人物相比,其價值還是要遜色不少。
一個生產(chǎn)系的大師,能產(chǎn)生源源不斷的珍惜價值,自然備受優(yōu)待。
一個修法真人卻只是厲害一點的打手,能成為上等貴賓,倒是有點稀奇了。
就在他們心中猜測的時候,朱長老歸來。
一行人進入城門之后,朱長老歉意道:
“云竹大師,不好意思,剛剛突然接到消息,有點要事要去商量,暫時失陪一下?!?br/>
轉(zhuǎn)過頭又道:“你們四個,帶著云竹大師前往術(shù)塔,挑選心儀的法器和丹藥,所有的花費,全部由商會來買單。”
叮囑完以后,他再次和方南道別,才駕駛飛行法器離去。
肖倩柔聲問道:“大師,此地距離術(shù)塔還有十幾里的路程,不知道您可有飛行法器嗎?”
“沒有?!狈侥蠐u頭。
“沒關(guān)系,就乘坐我的碧月竹筏好了。”丹青子說著,一拍儲物袋,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迷你竹筏。
隨手想著天空一拋,旋即打出一道法訣,那竹筏滴溜溜在空中旋轉(zhuǎn)幾圈,開始飛快的迎風擴大起來。
幾個呼吸的功夫,已經(jīng)化作了一個正常的竹筏大小,寬兩米,長四米,并且飄落地面。
五人登上之后,竹筏緩緩飄起,旋即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某侵锌焖亠w去。
一路上,肖倩對方南的熱情勁低了不少,不說飛舟、戰(zhàn)車,竟然連最普通的飛行法器也沒有,她不禁開始有點懷疑這個上等貴賓的經(jīng)濟狀況。
這就是術(shù)塔?
方南抬眼看去,只見一座寶塔聳立黑夜當中,直插天際。
粗略估算,這寶塔也有十層樓的高度,看起來蔚為壯觀。
法器降落,他們剛剛進入術(shù)塔一層,就感受到一股古怪的氣氛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