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布,不是我說你,你連個女生也欺負啊?”
王強走過來,冷冷說道。..cop>“現(xiàn)在你立刻對楊敏道歉!”
“我向她道歉?”
劉布覺得有些好笑。
對這個王強,劉布在學(xué)校里就沒有一個好的印象。
現(xiàn)在,更不會受他的威脅。
主要是劉布用觀氣法門一看,這個王強印堂發(fā)黑,霉運交雜,怕不是有什么血光之災(zāi)。
劉布只是苦笑的搖搖頭。
完不把王強放在眼里。
“劉布,你還挺拽的!”
王強逞能的站起來。
在班里,他經(jīng)常為一些有良好家境的女生出頭。而楊敏,又是他女友王麗麗的好友。
當下一看,劉布直接撫了他的面子。
忍不住的站起來,大有想動手的樣子。
然而就在這時候,包廂的門被推開。
就看到王強的女友王麗麗衣著凌亂的跑了進來。
一進來就哭了。
王強這才沒顧忌劉布,轉(zhuǎn)而朝著王麗麗走去。
一行人也都圍了過去。
經(jīng)過王麗麗自己訴說才知道,原來她剛才去外面的衛(wèi)生間,可能是因為穿著太暴露的原因,被人誤認為是kv的姐。
被一個中年人給調(diào)戲了。
王麗麗因為反抗拒絕,臉上還被那個中年人扇了十幾個耳光。
打的嘴角都出血了。
“靠,敢打我的女人,肖哥,你說這事該咋辦?”
王強怒不可遏。
肖景晨晃動了一下脖子,“在這里,有人敢惹我肖景晨,我定然讓他躺著出去!”
說完,單手插著口袋,一聲招呼,就帶著一票兄弟走了出去。
王山也道,“布子,咱們咋辦?跟著一塊去看看熱鬧?”
劉布搖了搖頭,他剛才就看出了這王強今日有血光之災(zāi),難不成這么快就應(yīng)驗了?
不過那些出去的,大多都是跟肖景晨混的。
不少同學(xué)還是坐在了這包廂里面。
劉布搖了搖頭,“一些熱鬧還是少看微妙,再說了,如果我猜的不錯,待會可能更加熱鬧!”
……
金大中今天心情差到了極點。
更是氣的渾身發(fā)抖。
一開始他去衛(wèi)生間的時候,看到了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自己有點酒意。
以為是kv上班的。
就過去調(diào)侃了幾下。
還要拉著她進自己那個包廂喝幾杯。
誰料這個女人上去就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還罵自己不想活了。
金大中活了這么大,哪里被人這樣羞辱過。
當下就把這個野雞給揍了。
揍完了還覺得啥事沒有,可誰知道剛上完廁所出來,就被一群人給圍住。
這一通好打。
“他媽的!”
金大中捂住臉一腳踹開了自己包廂的門。
包廂里,此時正坐著一個中年人,摟著一位紅衣女子,紅衣女子正在給他倒酒。
一看金大中被打成了這樣。
那中年人頓時站起來,“金總,你這是?”
中年人一下站了起來。
緊張的問道。
“沈飛鴻,你他媽耍我是吧,你不是說這是你的地盤,沒人敢挑事么?我他媽剛才就被人堵住群毆了!”
沈飛鴻眉頭緊皺,“什么?被人圍毆?”
“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但打我沈飛鴻的朋友,李彪,帶人去看看,誰動的手,挑了手筋腳筋給金大爺出氣!”
另外包廂內(nèi)。..cop>肖景晨王強他們正在舉杯慶祝。
尤其是王強,今天可謂是跟著肖少風(fēng)頭出盡。
就連楊敏,都覺得剛才一行人實在是威風(fēng)。
就這樣堵著那個中年人毆打,眾人圍觀,誰都不敢招惹他們。
楊敏這時候冷冷的白了劉布一眼。
“膽的慫貨!”
聲音不算,劉布能夠清楚的聽到。
“砰!”
這時候又是一聲響,包廂的門一下被踹開。
緊跟著,一大票的黑衣人涌入了進來。
足足二三十號,將包廂為了一個水泄不通。
王強正炫耀他剛才多么勇猛呢,一看來人,蠻橫的吼道,“靠,干什么的?”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記甩棍。
直接砸在他的腦袋上。
王強悶哼一聲,血流滿面的躺在了地上,哀嚎不已。
其余同學(xué)還想拿酒瓶子打,但一看對方來勢洶洶。
王強一下就被放到了,識趣的又將酒瓶子放下。
楊敏跟王麗麗更是嚇壞了。
這時候,整個在場的人,除了肖景晨之外,都有些被嚇住。
肖景晨還翹著二郎腿,喝了口紅酒,而后緩緩站起來。
“哥幾個,太重了吧?你們跟誰的?”
肖景晨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表現(xiàn)著他暗通世事。
“金爺,這子剛才有沒有動手?”
為首的李彪冷眸相視。
問身后站著的金大中。
看到這里,肖景晨才明白,感情這是這胖子帶人來報復(fù)了。
“就是他帶頭的,還有躺在地上的這混蛋!”
金大中臉色猙獰。
不過此時,他一邊說著,一邊卻是冷冷的掃向整個包廂內(nèi)的美女。
“等一等!”
肖景晨一看事情不妙,忙道,“你們知道我是誰么?我爸跟沈飛鴻什么關(guān)系,你們知道么?告訴你們,我爸是肖寧山!也不打聽打聽!”
肖景晨霸氣一吼。
一旁的楊敏,以及大多數(shù)女生,看向肖景晨的目光中,是崇拜。
“肖寧山?那個寧山公司是你爸的?”
李彪一副好奇的表情的問道。
“怎么樣?怕了?”
肖景晨淡定的點上了一根煙。
這個世界,講的就是人情世故。
“怕你個球,你爸見了我都得客氣三分,你算個屁!給我打!”
李彪臉色直接一變,一揮手。
一眾弟都撲了上去。
頓時整個包廂傳來了一陣陣慘叫聲。
倒是站在角落內(nèi)的劉布他們,幸免于難。
正如之前劉布對王強猜測的那樣,王強的下場最慘,手腳被砸斷了。
肖景晨的頭上,也被開了包。
楊敏跟王麗麗,更是嚇著不停的尖叫。
肖景晨捂著滿是鮮血的腦袋,求饒道,“爺,彪爺,是我錯了,饒了我吧?”
“肖大少,饒不饒你不是我說了算,得是金爺開口……”
李彪冷冷一笑,旋即看向一旁的金大中,“金爺,這事咋辦?都是一群毛都沒有長齊的孩子們,我看就這樣放了他們吧?”
金大中賊兮兮的點點頭,旋即道,“放了他們也可以,不過,這包廂里的幾個妞,得陪我過去喝一杯,要不然,我這氣不順啊……”
說完,金大中抬手一指,“你!你!你!還有你!就你們四個了!陪我喝開心了,今天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金大中指的人,是楊敏跟王麗麗,還有跟劉布站在一旁的江初然跟李敏。
“你,你想干什么,我們憑什么陪你喝酒,信不信我讓我表叔把你們都抓起來!……”
楊敏嚇得尖叫起來。
江初然跟李敏也是神色一變,顯然她們都知道,哪是只有喝酒這么簡單。
“肖少,你看你的人都不配合,喝杯酒都不愿意,這可讓我怎么幫你?”
李彪蹲下身子,拍了拍肖景晨的臉。
肖景晨吞了口唾沫,對楊敏她們吼道,“就是喝杯酒,喝完了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與此同時,幾個手下已經(jīng)過去拉扯楊敏,還有幾個朝江初然走了過去。
“等一等!”
劉布站了出來,“我們又沒有參與打架,更不管她們的事!”
“臭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你又算哪根蔥?”
金大中猙獰著臉又朝著劉布走過去。
正好在這個時候,劉布來了一個電話。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劉布也想給徐為民打個電話處理這件事情。
徐家家大業(yè)大,可不只是官場這么簡單。
“這又是誰呢?”
劉布看都沒看金大中,點了接通。
就聽那邊傳來個急切的聲音,“是劉大師么?我,我是家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