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老大情急之下,撲倒一名就近的顧客前,抓起來就充當人質(zhì):“少他媽放屁了,你給老子把槍放下,不然我一槍打死他!”
似乎先前在銀行門口的畫面又重演了,不過這次不是持刀的小偷,而是持槍的悍匪。
“陸云白……”蘇雅薇沖躲在柜臺后的陸云白呼喚了聲,同時沖他做了個“迂回”的手勢。
蘇雅薇距離劫匪并不遠,可以借助柜臺作為掩體,偷偷迂回到劫匪身后。
陸云白秒懂了蘇雅薇的意思,他點點頭,沖劫匪喊道:
“隨便你吧,我又不認識他,憑什么要放下槍?現(xiàn)在警察已經(jīng)包圍了商場,你插翅難逃了?!?br/>
“那老子也要與你同歸于盡!”
劫匪被徹底激怒,用槍瘋狂掃射陸云白藏身的柜臺,儼然忽略了從旁邊繞后迂回的蘇雅薇。
蘇雅薇看準時機,起身沖出柜臺,一腳踹飛劫匪手中的沖鋒槍,緊接著一套組合拳,重重砸在劫匪臉上。
劫匪當真是練過的,幾拳頭下去只后退了幾步。
“媽的,竟敢搞偷襲!”
劫匪甩頭暴怒,從腰間抽出一把軍刀猛地刺向蘇雅薇。
蘇雅薇左右閃躲,但能力顯然和劫匪差一檔,應(yīng)付得十分被動,有好幾次都差點被軍刀刺中。
“嗖!”
電光火石之間,一塊玻璃扎入劫匪手背,疼得他丟棄了軍刀。
“該死的東西!”
陸云白沖出柜臺,側(cè)身一擊飛踹,把劫匪踹出7-8m遠,當場失去行動能力。
“先去救人吧蘇醫(yī)生?!标懺瓢渍f道。
蘇雅薇點點頭,趕緊來到兩個傷員身邊,可惜一個人傷勢過重,已經(jīng)失去了生命跡象,剩下的柜姐也幾乎奄奄一息。
很快,大批警察和救護人員沖進商場,制服倒地的劫匪同時抬走了傷員。
“人太多了,我們走吧。”陸云白招呼蘇雅薇就打算離開商場。
“蘇醫(yī)生,你們等一下?!币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小跑過來攔住了陸云白和蘇雅薇,他是奧城警局的刑事組長,黃達華。
“死的那兩名劫匪是你們打死的么?能簡單配合我們做一下口供么?畢竟涉及到了死亡?!秉S達華問道。
“不能,我們沒興趣。”
陸云白果斷拒絕,說心里話,他總感覺奧城警方不太中用,如果奧城刑事組長是李煒,絕對不會發(fā)生這么多搶劫案。
黃達華皺著眉頭,打量著陸云白,“請問你是誰?”
“一個到商場購物,遭受搶劫,被迫自衛(wèi)反擊的保鏢。”陸云白亮出自己剛到手的保鏢證書。
保鏢雖沒有執(zhí)法權(quán),但有自衛(wèi)權(quán),拿刀拿槍都合法合規(guī),這就是保鏢證書的好處。
“走吧,我不想上頭條熱搜。”
陸云白拉著蘇雅薇就往電梯方向走去。
“不好意思啊黃隊長,稍后我用聯(lián)信給你說明情況,陸云白他喜歡做無名英雄?!碧K雅薇在警局里兼職犯罪心理顧問,和黃達華也算是熟人了。
“哈哈哈……放開老子!他媽的,你們中計,哈哈哈……”那個被制服的劫匪老大突然囂張大笑。
“你他媽給我老實點兒!”黃達華走過去拎起劫匪的衣領(lǐng),“說!你是不是還有同伙作案!”
劫匪老大依舊狂笑,“你猜啊?”
黃達華攥起拳頭,正打算教訓教訓這個混蛋,突然手機接到一個緊急電話:
“喂?”
“喂!黃隊!大事不好了!二中……二中被KB分子劫持了!”
“什么!今天才剛開學復(fù)課,不是有巡警看護么!”
“剛剛東城天界發(fā)生惡性搶劫,大半巡警都過來支援了!沒留下幾個兄弟!”
黃達華臉色大變,西區(qū)二中可是有500多名師生啊……
“哈哈哈!我說了吧,你們中計了!我們只不過是誘餌罷了,組織真正的目標是學校!要我說你們還真夠蠢的,我們早就放話要對學校下手了,你們還讓學生復(fù)課,哎呀——”
“啪!”
蘇雅薇一拳頭打斷了劫匪的鼻梁骨,破口大罵:“你們這群要下地獄的畜生王八蛋,竟然連孩子都不放過!”
罵著又往劫匪肚子上踹了幾腳,“我妹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生不如死!”
“好了蘇醫(yī)生你先別激動,我們會派出特警處理的?!秉S達華也不能真讓蘇雅薇把劫匪打死,擺了擺手,警員把劫匪拖了下去。
“這么辦?還在學校呢!”蘇雅薇急切望向陸云白。
“先去學校那邊看看,你放心,會沒事的?!?br/>
二人就往西區(qū)二中趕。
當趕到二中校門口時,附近3km外已經(jīng)拉起了警戒線,線外全都是聞訊趕來的家長,誰家的兒女不寶貴?現(xiàn)在落在KB分子手里,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讓我進去,我兒子還在學校呢!”
“你就問他們要多少錢!多少錢我都們都愿意給!只要別傷害我們的孩子!”
“請各位家長不要著急,我們特警已經(jīng)在前線了,教學樓上有KB分子的狙擊手,大家全都往外退一退!”
蘇雅薇利用自己的身份,穿過警戒線來到校門口。
此時此刻,奧城特警已經(jīng)完成了警力部署,但學校里有500多名師生,他們實在不敢輕舉妄動。
“黃隊長,目前學校里是什么情況,KB分子有什么需求和目的么?”蘇雅薇問道。
“根據(jù)目擊者說,KB分子至少有30人,控制了整棟教學樓,樓頂還有兩個狙擊手,他們很可能是專業(yè)的雇傭兵出身,目前還并不知道他們有什么需求。”
黃達華話音剛落,學校廣播響起了喊話:
“喂,喂喂……外面的人聽著,我們的要求很簡單,2個小時之內(nèi),將維克托從陽島國際監(jiān)獄里釋放出來,我再重復(fù)一遍……”
“如果兩個小時之內(nèi),我們還沒得到維克托出獄的消息,我們就先從校長開始處決,每5分鐘一人,所以抓緊時間了,完畢!”
“這維克托是什么人?”陸云白看向黃達華。
黃達華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但陽島監(jiān)獄是國際性監(jiān)獄,里面關(guān)押的肯定是國際重犯?!?br/>
這時,一輛吉普車急停在校門口,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依次下車,聽其中一人講述道:
“維克托曾經(jīng)是“血霧雇傭兵”的首領(lǐng),在北非犯下多條戰(zhàn)爭大罪,于兩年前在北非抓獲,被國際法庭判處無期徒刑,在距離奧城60海里外的陽島監(jiān)獄里服刑,維克托是個十足的狠角色,他手下更是一群瘋子。”
李煒和吳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