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頭的警帽一僵,責(zé)備地看著劉亦心。
她只說懷疑這里有學(xué)生被困住了,也沒說是什么人!
現(xiàn)在看來,這人的身份不簡單!
劉亦心馬上說道。
“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好,可能是我沒有說清楚,警帽同志以為只是小事!”
“你說這是小事!”顧老暴躁地打斷了她,指責(zé)云初身后的幾個學(xué)生說。
“云老師就不說了,七八個學(xué)生被混混抓走了,你還說這是小事,你是怎么說出口的!你這樣的人也配當(dāng)老師!”
顧老曾經(jīng)是夏國最厲害的涉外官員。
在各國邦以強(qiáng)硬出名。
經(jīng)常把各個國邦的使者都懟得啞口無言!
劉亦心更是被他問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轉(zhuǎn)過來,她想抓云初的手。
“云老師,你沒事就好了!我出門的時候摔了一跤,腳扭到了,都是因為我,我們才來遲了!幸好你沒事,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呢!”
劉亦心說得誠懇,說著還拉起褲腳,露出自己的腳踝。
腳踝那里果然又紅又腫,看著都疼。
她忍著痛還這樣趕過來救人,顧老的責(zé)備反倒顯得過分了!
云初巧妙避開了她的手,淡淡的說道。
“我沒事,劉老師不用自責(zé)!”
然后她又轉(zhuǎn)向顧道。
“顧老您別生氣了,我真的沒事,我們都沒事,你看我們不是都好好的嗎!”
說著,云初還特地轉(zhuǎn)了幾個圈。
顧老不由地笑道:“好,好,你們沒事就好!”
他對云初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大家都在猜想,這個漂漂亮亮的女孩跟顧老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怎怎么能讓他這么和藹溫柔!
“安安呢?快,過來讓太爺爺抱一下!”顧老朝安安招手。
誰都沒注意到,顧老讓安安突然改了稱呼。
只有君夜寒突然蹙了蹙眉。
安安好像也很喜歡這個老爺爺,順從地跑過去,叫道。
“爺爺好!”
顧老刮了刮她的小鼻尖。
“不是爺爺,小安安要叫我太爺爺!”
安安從善如流地叫道。
“太爺爺好!”
“哎,我們安安陣乖!”
顧老把君時安抱起來,在空中轉(zhuǎn)圈。
沒人注意到,他眼眶都紅了!
云初看得一陣心驚肉跳。
“顧老顧老,小孩頑皮,你還是把她放下來吧,別累著你了!”
顧老哈哈笑著說。
“不累不累,這算什么,年輕的時候我能馱著你……我能馱著我閨女跑個三十公里!”
云初想象了一下,一個小女孩騎在顧老的脖子上,顧老帶著他一路飛跑的畫面,忍不住笑了。
竟莫名覺得特別溫馨!
似乎在外面越是強(qiáng)硬的人,對自己的家人反而越是溫柔。
就像總裁同學(xué)一樣。
一想到顧老的女兒已經(jīng)失蹤了那么多年,這輩子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云初忍不住心疼起這個老人來!
“顧老喜歡安安,以后就多來看看她吧!”
云初笑著說。
小孩是治愈傷口的最好良藥,云初像讓安安多陪陪顧老。
見云初沒事,盛清榮帶著勝家的人走了
只是臨走前,不忘囑咐道。
“一個女孩子哪來那么大的膽子,下次有事記得要跟身邊的人說一聲,知道嗎!”
諄諄囑托,就像在囑托自己的孩子。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大概是云初的性格太像瑯然了。
也是這般天不怕地不怕,意氣風(fēng)發(fā)!
所以,他總是不自覺地,就把云初當(dāng)成了自己和瑯然的孩子一樣對待了!
沒一會兒,特別警帽就拉著一長串的混混走了出來。
剛才鬧事的都在其中。
只看那烏壓壓的一大片人頭,云初就知道長風(fēng)村的勢力,這次是真的徹底給端掉了。
沒想到,自己無意間還促成了一件為民除害的好事!
云初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問出什么了?”君夜寒問馮俊馳。
“沒什么有用的線索,對方是電話跟他們聯(lián)系的,錢也是從海外轉(zhuǎn)進(jìn)來的,什么都查不到。
不過有一點很特別,對方又是用云老師的身份辦的卡,不過就只是聯(lián)系了一次,就再也沒有用過了。
這個人似乎特別的小心,每張卡都只用一次,查不到任何相關(guān)聯(lián)的線索?!?br/>
云初一愣。
她現(xiàn)在幾乎可以肯定,這個人絕對是五年前那件事的幕后主使!
只有他有自己所以的身份資料,也只有他敢這樣肆無忌憚的用自己的資料!
在場所有的人都皺起了眉頭,顯然都想到了這一點。
他們知道,君夜寒都查不出來的事情,警帽恐怕也查不出來什么。
一時間大家都看向了君夜寒。
君夜寒吩咐道。
“把云老師名下所有的電話卡全部查出來,每張卡的所有聯(lián)系人全部查一遍。我倒要看看??此降赘男└嗌偃耍男┤寺?lián)系過!”
對啊,大家眼前都是一亮。
只要把云初名下所有的電話卡都查出來,說不定就能串起這人背后的關(guān)系,順藤摸瓜地揪出這個人!
那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功激起了他們的好奇心。
他們都像知道,一個思維這么縝密,連這樣一群在江州頂天的人都查不出的人,到底長什么樣!
所有人都走了。
學(xué)生也被警帽同志接走了,顧老還是抱著安安不肯撒手。
元初總覺得今天哪里不太對勁的樣子!
但具體的,她又說不上來。
君夜寒看著顧老,表情有些莫測。
不知道在想什么。
顧玨最后一個帶著人出來。
他過來請示過道。
“爸,都處理好了,我們也走吧!”
顧老跟安安正玩得興起。
“哎,不急不急……”
云初:……
“顧玨,你過來一下!”云初沖顧玨招手。
“干哈干哈!”
顧玨二哈一樣蹦了過來。
“云初,你以后不能叫我顧玨了!“
云初:……
“那我叫你什么?難道還要叫你顧哥哥,顧長官?”
云初故意調(diào)侃道。
顧玨看著他,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別瞎說,你不能叫我哥哥!”
云初:……
她不就開個玩笑吧,你這反應(yīng)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今天的人怎么都這么奇怪?
君夜寒看著顧玨眉頭做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