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宿醉的寧子容睜開眼睛,便看見趙悅溪一直在把玩著他的頭發(fā),好像是一夜無眠的樣子。
“溪兒,你怎么還沒有睡呀?這樣不乖呀?!?br/>
“嗯,還不是你喝多了,一直在吵么。”
“溪兒,我錯了,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了?!?br/>
“你昨日去干嘛了,喝那么多。”
此刻,趙悅溪氣鼓鼓的樣子,彷佛像是個盤問丈夫的小女人。
“呃,還是寧子恒么,拉著我喝那么多?!彼匀徊荒軐⒆约好吭孪駛€狂熱粉絲一樣去春滿樓聽自己媳婦唱歌的事情全盤托出,只能說出寧子容的名號了。
“夫人,我想聽你唱歌?!?br/>
寧子容在她懷中一陣撒嬌道,眨巴著漆黑的丹鳳眼,像個討糖吃的孩子一般。
“好?!鞭植贿^他的趙悅溪只能清了清嗓子,便輕唱了一首。
“給你一張過去的CD,
聽聽那時我們的愛情,
有時會突然忘了我還在愛著你。
再唱不出那樣的歌曲,
聽到都會紅著臉躲避,
雖然會經(jīng)常忘了我依然愛著你。
因為愛情,不會輕易悲傷,
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樣。
因為愛情,簡單的生長,
依然隨時可以為你瘋狂。
因為愛情,怎么會有滄桑,
所以我們還是年輕的模樣。
因為愛情,在那個地方,
依然還有人在那里游蕩人來人往......”
一曲唱罷,許久后,寧子容才開口夸贊了幾句,然后又忍不住問道:“夫人,你真是才華橫溢,這么多歌,彷佛都不用多思考就能朗朗上口?!?br/>
“傻瓜,這都不是我寫的,我只寫過那么一首,只唱給你一人聽過?!?br/>
“那這些曲子?”
“是機緣巧合得的,我自己哪寫的出那么多歌。”
“好吧,不過我家夫人唱出來格外好聽,這些曲子能被我家夫人吟唱也是它們的福分?!焙秒U好險,還好沒有暴露昨天他偷偷去聽歌了,還為那幾句歌詞弄得喝得醉的不省人事。不然,溪兒聽見他不信任她,定然是要生氣的。他現(xiàn)在什么也不怕,就怕溪兒生氣。
“寧子容,你說,我們時候才會有我們自己的孩子?”
“以后會有的,哪怕沒有也沒關(guān)系?!?br/>
“你不喜歡孩子嘛,不想要個自己的孩子嗎?”
“嗯,我不喜歡。我只喜歡只愛我的溪兒?!痹趺纯赡懿幌矚g呀,可是若說喜歡,溪兒肯定是要難過的。
趙悅溪聽著他的回答,心中不禁又痛上了幾分。他果然不喜歡孩子,也許是不喜歡我生的孩子吧,可是他所圖的王圖霸業(yè),以后定然需要有人繼承。難道坐上了那個位置以后,我只是個皇后,一個只能看著各位妃子生孩子的皇后嘛。趙悅溪不經(jīng)意間將手搭在了肚子上,寶寶,這次,我會竭盡全力保住你的。
而寧子容看見她的舉動,心中亦是疼痛萬分,他恨自己,因為自己這個身份,害的她中毒,害的她難以有身孕,甚至上一個孩子好不容易來了,他卻沒有能力保全他。
“溪兒,吃點東西再睡吧?!?br/>
“好?!?br/>
趙悅溪喝完粥后又吃了兩個雞蛋,才在床榻上沉沉睡去。
寧子容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幫她墊好被角。出門低聲吩咐蘇明明守在她身旁,溪兒喜歡踢被子,現(xiàn)在天冷,需有人看著,不然很容易著涼。吩咐完后,寧子容便加快腳步,去了書房,看來他的計劃得加快進程了。
書房中,寧子恒今日也來了,畢竟父皇也會見不得他有一絲一毫的優(yōu)秀,父皇只喜歡太子的平庸,所有閃耀著光芒的兒子在他眼中都是眼中釘肉中刺,一旦三哥倒臺,接下來應(yīng)該就是他了。所以不止是因為之前跟三哥深厚的交情,更是因為他早已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三哥,你來了呀?!?br/>
“嗯,子恒今日也來得挺早的?!?br/>
簡單的寒暄后,眾人便開始秘密商談著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