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一臉傲嬌地橫了道森一眼,轉(zhuǎn)過身,臉上高冷傲嬌的表情卻消失不見。只見她嘴角悄悄勾起,顴骨也越頂越高,兩頰的蘋果肌粉撲撲的,看著神采奕奕。十足一個羞澀的傲嬌少女模樣。
道森見高雅又往故鄉(xiāng)小館里進,連忙拉住她,問道,“你怎么又要進去?”
“我得去跟上司匯報啊。我的臥底任務(wù)gameover了,居然被安深給看出來了?!备哐耪f。
這次換道森震驚了,說話都口齒不清了,“你,你是說,你們老板在里面?什么時候進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早就在里面啦。并且一直在里面?!备哐耪f。
故鄉(xiāng)小館,店內(nèi)。
甘延卿正在做全身伸展。窩在廚房那個狹小的角落里,真是比在健身房做幾組強化訓練還要讓他感覺肌肉酸痛。
老板婆婆一邊收拾一邊抱怨道,“這男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好的不學,偏偏學某些人挑食的怪毛病!”
老怪說,“又想指桑罵槐!”
“噯,我可沒指桑罵槐。我是正大光明地說你,小森要不是跟著你學挑食,不吃香菇不吃胡蘿卜,導致缺乏維生素,哪會有夜盲癥!”
老怪立馬反駁,“我也不吃香菇不吃胡蘿卜,這么幾十年都過來了,也沒見我得個夜盲癥?小森那么大個人了,口味還能被我給拗咯?你想找人怪罪,也找個靠譜點兒的理由?!?br/>
“那也是被你給影響的!”老板婆婆執(zhí)拗道。
“我看你啊,是存心跟我過不去!”老怪輕哼,“他那飯可是你給他做的。香菇胡蘿卜是你自己不給他加,現(xiàn)在反倒賴上我了?自己還費功夫把蛋黃都給他去了。你給人準備的兩份鹵肉飯,明眼人一看都能看出你更偏愛哪個。也就人安深丫頭他們不在意,換作別人你試試能不能吵吵你!”
老板婆婆自知理虧,語氣雖然弱了下來,嘴上卻還是倔強,“小森最近在健身,得多補充點蛋白。再說,我給自個兒孫子去個蛋黃,多加點肉怎么了!犯法啊?”
“小森來之前可是發(fā)短信說過不能揭穿他身份的,你這么一弄,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多了解你孫子是吧?”老怪哼哼道。
甘延卿在一旁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吵著,有些理不清頭緒。
“我打斷一下?!备恃忧湔f,“小森什么時候來過?”
“剛剛。和安深丫頭他們一起來的。”老怪說。
“剛剛跟在安深旁邊那男的就是小森?”甘延卿驚異道,“他什么時候長那么大了?”
“小森現(xiàn)在都念大學了,當然不是當年你見到的孩子模樣?!崩瞎趾鋈恍Φ?,“怎么。見我們家小森在安深身邊,吃醋了?”
“我還沒到吃小孩兒醋的份上?!备恃忧渥煊驳馈?br/>
門口忽然一個聲音插了進來,“那昨天是誰偷偷跑去攀巖挑戰(zhàn)得了第一,還警告我來著?”
循聲看去,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道森靠在門口等柱子上,似乎已經(jīng)偷聽了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