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符杰,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br/>
“普通?”
“可能,有那么一丟丟的不普通,但是我的心地善良?!?br/>
“嗯?”
“真的,我從沒殺過人。”
“嗯,鬼不算人?!?br/>
“”
此時,滿是血腥的房間里,叫做符杰的女孩乖巧地跪坐在地上。
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若不是剛剛差點被這貨嫩死,還真的要被美色蒙蔽了雙眼。
黑貓端坐在女孩的身邊,一只小爪子放在符杰的大腿上。
這也是她一動不敢動的原因。
“說吧,你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倍藕馊嘀栄ā?br/>
有點頭疼啊。
女孩撇撇嘴:“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也就是說,你母親為了避災,求了一個邪靈,然后邪靈想要占據(jù)你的身體?!?br/>
“反而被你給滅了?”
說起來,那只九尾黑貓,死的真的有點憋屈啊。
明明是一個頗有道行的本土邪靈。
卻栽在了一個凡人小女孩的身上。
下地獄的時候估計都是用爪子蒙臉,不敢見人的吧。
“喵?!焙谪堓p輕叫了一聲。
符杰身軀顫抖了一下,臉色瞬間慘白。
“我說我說?!?br/>
“是這個?!狈軓目诖锾统隽艘粔K乳白色的玉玨。
玉玨呈圓形,但是崩了一個缺口,看起來就是一塊普通的佩戴品。
杜衡接過來。
有黑貓在,對方不敢輕舉妄動。
左右翻看,甚至用能量浸入查看了一下。
的的確確就是一塊普通的玉玨。
符杰再次撇撇嘴,一臉不屑。
“哪里來的?”杜衡。
“路上撿的。”
“”杜衡。
旁邊的李丹青有些看不下去了,說出了一句十分經(jīng)典的話。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符杰斜著撇了李丹青一眼。
“大叔,你確定不是坦白從寬牢底坐穿嘛?!?br/>
“喵?!焙谪垖@種沒有營養(yǎng)的對話有些不耐煩。
它亮出了爪子。
“我說我說我說?!?br/>
“的確是我撿的,不過是在很小的時候,當時覺得挺好看的,就一直掛在身上。”
“那天,那個死貓撲到我身體里的時候,這塊玉佩保護了我,而且還困住了那個死貓?!?br/>
“至于我為什么會吸收黑貓的能力,我真的不知道啊?!?br/>
符杰哭喪著臉。
果然,還是表情豐富一些比較可愛。
所以現(xiàn)在的女孩子,高冷是沒有前途的。
杜衡點了點頭。
他相信女孩說的,對方?jīng)]有撒謊的必要。
只是這塊玉玨,究竟是個什么東西,連強大的九尾黑貓也能困住。
并且讓宿主,能夠吸收黑貓的力量。
喔,好像比自己的系統(tǒng)還牛掰。
應該是個好東西吧。
杜衡把玉玨放進了系統(tǒng)的背包之中。
看著自己的玉玨被杜衡據(jù)為己有,女孩咬了咬嘴唇,卻不敢反抗。
有啥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雖然自己是不是個人,還有待商榷。
“怎么辦?”杜衡轉頭,問李丹青。
李丹青搖搖頭。
“你不準備帶回去?這么好的研究對象,拿回去切片啥的,為國家做貢獻啊?!?br/>
李丹青露出一副看白癡的表情。
“”杜衡。
看來這個燙手山芋只能自己接著了。
要不,殺了吧。
不過杜衡猶豫了。
雖然說他經(jīng)歷了災變世界的洗禮,多多少少沾上了一些末日世界的冷酷無情。
但說到底。
這個女孩本身,并沒有錯。
她父母是被男孩的鬼魂殺掉的,她為父母報了仇。
按照法律來講,這也算是正當防衛(wèi)了。
更何況鬼魂應該不受法律保護才對。
而且最重要的是,有黑貓在,女孩對自己沒有威脅性啊。
這兩者加起來,杜衡猶豫了。
“大不了我以后不吃肉了嘛,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別賣萌?!倍藕鉀]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
但是就這樣放任不管的話,肯定要出大問題。
“喵?!焙谪堖~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了過來。
“干嘛?!倍藕馔笸肆藘刹健?br/>
從始至終,杜衡對黑貓都抱著一種戒備的心理。
如果不是杜蘭那個小丫頭,自己早就把黑貓丟出去了。
然后今天也就涼涼了。
說到底還是小丫頭救了自己?
黑貓并沒有因為杜衡的抗拒而停下腳步。
它縱身一躍,爪子勾住了杜衡的衣服,然后往上爬爬爬,一直到了肩頭。
“嘶。”杜衡倒吸了一口冷氣。
狗日的疼啊,這死貓不知道收爪子的嗎!
“嚶嚶嚶,那你要我怎么辦嘛?!?br/>
符杰見黑貓離開自己,也是松了一口氣。
然后直接癱坐在地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杜衡想了想,問:“你還可不可以變成貓的樣子?”
“你說的是這樣嗎?”符杰歪頭思考了一下。
然后跳了起來。
兩只耳朵還有尾巴伸了出來。
毛茸茸的,若是讓一個死肥宅來,肯定就直接撲上去了。
但杜衡不是死肥宅。
“我指的是,像它一樣?!倍藕庵噶酥概吭谧约杭珙^的黑貓。
“啊。”符杰有些不情愿。
唉,終究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別墅外面,燕玲與司機一人提著一把手槍,隱蔽在灌木叢中。
期間有巡邏的保安經(jīng)過,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
燕玲皺著眉頭。
一開始,從別墅的里面還能傳來打斗的聲音。
后來干脆是安靜了下去。
都過去快一個小時了,隊長他們沒事吧。
就在燕玲等不下去想要出來的時候。
門打開了。
背著長劍,一臉冷漠的李丹青走了出來。
他穿著黑色的風衣,所以身上的血跡不是很明顯。
而后面出來的杜衡就沒那么好的運氣了。
此時他的身上鮮血淋漓,肩頭一左一右趴著兩只黑貓。
“隊長。”燕玲再等了幾秒,沒有其他狀態(tài),才走了出來。
“嗯?!崩畹で帱c點頭。
“杜先生,您沒事吧。”看著杜衡略為凄慘的模樣,燕玲多少有些愧疚。
畢竟對方是自己叫來協(xié)助的,真出什么事,自己要擔一定的責任。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
杜衡身上的鮮血都是別人的,而李丹青身上的鮮血,有一部分是自己的。
“我沒事,不過里面有點血腥,做好心理準備吧?!倍藕鈬@了一口氣。
里面何止是血腥,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燕玲轉身,打開了通訊儀。
“b組b組,全體出動,準備清理現(xiàn)場?!?br/>
“如果沒我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我的課,已經(jīng)落下很多了。”杜衡說道。
“嗯。”李丹青皺著眉頭。
“哦哦?!倍藕獠]有因為李丹青的冷淡而感覺不爽。
強者,哪個是沒有脾氣的呢?
走出了一小段距離,燕玲從后面追了上來。
“杜先生,這次真的多謝您了,我會向上面反映,給您爭取最好的獎勵。”
杜衡笑了笑。
“那就多謝燕警官了。”
離開西居苑,杜衡直接打了一個滴滴回家。
在車上,司機不斷從后視鏡里看著背后的少年,心中惶恐。
杜衡開口解釋。
“剛剛朋友家里殺雞,不小心濺到了?!?br/>
“哦哦?!彼緳C尷尬的笑了笑。
“的確的確,殺雞是個技術活,一個弄不好就會濺到?!?br/>
“嗯。”
見自己的顧客沒有聊天的**,司機也是很知趣的閉上了嘴巴。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杜衡洗完澡,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去學校。
得,好像好幾天沒有去學校了。
直到做好飯,系統(tǒng)的提示才姍姍來遲。
“叮,主線任務已完成,獎勵自動發(fā)放中”
“叮,宿主已升級,當前等級:2,等級獎勵自動發(fā)放中”
喲,升級了,還有獎勵。
系統(tǒng)越來越良心化了呀。
一邊吃著飯,杜衡呼喚出了系統(tǒng)。
然后打開背包。
一坨全息的不明物質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
杜衡突然感覺有些惡心。
“粑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