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方桐,沈天龍這邊回到家中,看著手中的玉瓶陷入了沉默。
“爸,您真的相信方桐那小子?”沈燃看著父親,臉色難看的說道。
“我還有的選擇嗎?”沈天龍苦笑一聲,下一秒他的臉上露出肅然的神色,一雙逼人的目光直直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能夠讓你安全,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你給我記住了,后面不管我發(fā)生什么事情,絕對不允許你找方桐報仇?!?br/>
“還有,這件事不允許你對外人說,就是沈家也不行?!?br/>
眼角抽搐,沈天龍發(fā)出一道低沉的聲音。
方桐,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在和方桐對峙的過程中,沈天龍清晰的感受到了來自方桐的輕蔑。那種無形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若是沒有強大的實力和自信作支撐,是絕對不行的。
“聽清楚了沒有?”見沈燃不說話,沈天龍呵斥一聲。
“我知道了?!鄙蛉键c頭,緩緩說道。
雖然在他的心中并不認為方桐有多么的了不起,但是眼前的境況卻不得不讓他低頭。
“昌龍市這邊你就別管了,回天泉吧。”沈天龍擺擺手,拿起玉瓶走了出去。
“爸!”沈燃滿臉痛苦,大喊一聲。
“成王敗寇,自古如此?!鄙蛱忑埍瘔训穆曇繇懫穑D(zhuǎn)身離開。
……
當天晚上,秦琦找到方桐。
“大哥,我得到消息,范志國剛剛死在家中,沈天龍被范家兄弟當場擊斃!”
看著房間中低頭看文件的方桐,秦琦神色變幻的說道。
根據(jù)他得到的消息,沈天龍回到家中沒多久便去了范家。一切都像方桐算計的那樣,沒有出現(xiàn)絲毫的偏差。
“我知道了?!狈酵c點頭,好像這件事他根本就不在意一樣。
見方桐沒有什么反應(yīng),秦琦繼而說道:“大哥,沈燃跑了?!?br/>
“既然沈天龍死在了范家,沈燃跑就跑了吧?!狈酵┑恼f了一句,他的目光一直在看手中的文件。
“可是萬一沈燃把這件事說出去呢?”秦琦擔憂的說道。
方桐聞言笑了笑:“對于我來說,沈燃還沒到必死的地步。再說,你認為殺了沈天龍的范家,會讓沈燃活著嗎?”
秦琦聞言恍然大悟。
是??!范家是絕對不會放過沈家父子的,不管沈燃跑到什么地方,最后的結(jié)果都只有一個。
只要范家出手滅了沈燃,那么范家和沈家的梁子便結(jié)下了。
想到這里,秦琦只覺得后背一涼,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樣的算計,完全不給對手活命的機會,實在是太恐怖了!
“還好當初沒有惹到大哥,要是成為大哥你的敵人,那就太可悲了?!鼻冂闹乜?,悻悻然的說道。
方桐沒有說什么,只是笑了笑,隨即他看向秦琦:
“你們秦家不是一直在調(diào)查范家嗎?聽說過一個叫柳家的嗎?”
“柳家?大哥你說笑了吧,華夏大地上有點名氣的柳家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不知道具體信息,根本就找不出來的,就東南省,都有七八個?!?br/>
秦琦聞言笑著搖了搖頭,回答道。
“沒有和范家有過聯(lián)系的嗎?”方桐再次問道。
“據(jù)我所知沒有。怎么,這個柳家招惹到大哥了?”秦琦問道。
“這倒沒有?!?br/>
方桐隨口回了一句,他的目光再次看向手中的文件。
這是一份關(guān)于范家的文件,看了幾遍之后,方桐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叫柳家存在,在幾個月之前曾經(jīng)和范家有過聯(lián)系。
只是后面這個柳家的人好像消失了一樣,便再也沒有在范家的信息上面出現(xiàn)過。
“難道是我想多了?”方桐眉頭微皺,心中暗道。
“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空f出來我給你辦。”見方桐一副有心事的樣子,秦琦很是豪氣的說道。
“醫(yī)藥那邊的事情做好了嗎?”方桐抬眼看向秦琦,淡淡的問了一句。
“額……那邊有張啟明和其他人,暫時……”沒想到方桐冷不丁的問了這么一句,秦琦冷了一下,連忙說道。只是在方桐目光的注視下,秦琦很快繳械投降。
“那什么,我還有事,就不打擾大哥了哈?!闭f著,秦琦“狼狽”的跑了出去。
“柳家……會和蘇家有關(guān)系嗎?精鐵礦?似乎事情并不是這么簡單。”
房間中,方桐將文件放到一邊,緩緩說道。
他不是沒想過直接去找范志國,但最后他卻放棄了。
因為方桐很清楚,一個能夠隱藏在幕后指揮得動范家這樣的家族,絕對不會那么容易就被發(fā)現(xiàn)。那必然是一個龐大的勢力,強大到范志國死都不敢將它暴露出來。
這樣的事情,方桐不是沒有遇到過。
“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我倒是有些期待最后揭曉答案的那一刻!”方桐喃喃自語。
昌龍市的事情已經(jīng)告一段落,方桐自然必要繼續(xù)呆在這里,于是當天晚上他和秦琦交代了一下之后便趕回天臺市。
這一天,昌龍市顯然不會平靜。
沈天龍慘死,天龍集團垮了!
與此同時范家巨變,雖然消息被封鎖,但是人們多多少少還是能夠打聽到一些。
“沈家和范家倒了,昌龍市要變天了?!?br/>
“誰知道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就變天了呢?”
眾人議論紛紛,儼然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天之間兩大龍頭先后出事,昌龍市上層頓時群龍無首。
這個時候,秦琦更是絲毫不浪費機會,結(jié)合張啟明,利用兩家的資源,看樣子是要把昌龍市和富州市制藥產(chǎn)業(yè)徹底吞并。
與此同時,一片群山之間,天空上云卷云舒,山林中青翠藹藹,走獸奔跑,鳥鳴獸嘶,一派安靜和諧的氛圍。就是這樣山清水秀的地方,竟然聳立著一座涼亭。
而這時,涼亭上坐著兩個男人。
“范志國和沈天龍失敗了。”一個男子舉起茶杯,品了一口后,抬眼看向?qū)γ妫朴频恼f道。
“那兩個廢物,我早就說不能成事?!睂γ?,男人漠然的說道。
“蘇家似乎找了一個厲害的幫手,你可要小心,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得不償失?!蹦凶臃畔虏璞Φ恼f道。
“幫手?在我看來不過是一個笑話。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握中?!睂γ婺凶勇勓岳湫σ宦暎闷鸩璞鲱^一口喝下。
“還是小心一點好?!睂γ婺凶有χf了一句。
……此刻,方桐不管昌龍市地動還是山搖,他連夜回到了天臺市,只是當他回到蘇宅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