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里,二牛聽到這個消息后,笑得風(fēng)生水起,又咬牙切齒。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呀,還說什么靠他一個人的力量,就足以抵擋千軍萬馬,他連一匹死馬都比不上?!?br/>
“這么愚蠢的白癡,老板到底看上他哪點了?!?br/>
三牛問:“哥,老板還不打電話給你,咱們就束手旁觀了,是吧?這樣也好,要真打來電話,還不得跑回去啊,到時兄弟們還不知死傷多少。”
二牛冷聲呵斥!
“閉嘴,我的做法不會改變,她如果打電話給我,不管怎么樣,我都要帶人殺過去,老子也有不少人手,不單單是救老板,也是揚名立萬。”
其他人深深點頭。
在場大部分人,都是刀口上舔血的,無風(fēng)都要掀起三尺浪。
何況,有這么個大殺四方的好機會。
一個個摩拳擦掌。
二牛緊緊捏著手機,等待電話響起,但好像不管怎么等,電話都不會打來。
終于,他忍不住發(fā)過去一條短信。
夜總會里,郝寶貝很快收到了這條信息。
她拿起手機一看,嘴角勾起意一絲冷笑。
信息很短:要我救你,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我,前提是,把蕭刀趕走。
郝寶貝把手機拿給蕭刀看,后者搖搖頭。
“他還想坐山觀虎斗呢,行,哥的雷霆一擊就要來了?!?br/>
聲音有點大,被一大幫敵人聽到了。
雷霆高高舉手,哈哈一笑。
“雷霆在此,你這是想給我一擊嗎?來呀,讓我看看你的本事,據(jù)說蕭刀也有些厲害,可千萬不要讓人失望啊?!?br/>
“你拿出點本事來,可不要眼睜睜看自己被人打斷腿?。 ?br/>
死亡者的成員拿著閃電錐,如狼似虎地盯著。
其他槍手,已經(jīng)隨時準備開槍。
只等龍過江一聲令下。
龍過江看著蕭刀的眼神,如同貓戲老鼠。
“只要你跪下,我還可以考慮不打斷你的腿?!?br/>
倒在一邊的金子燦已經(jīng)歇斯底里了。
跟龍過江演個雙簧戲,要把郝寶貝說服,想不到卻被狠狠打了一耳光。
牙齒都掉了四顆,還有三顆搖搖欲墜。
肋骨也斷了三根。
怎么這么倒霉呀。
他狂喊!
“要是他跪下,就不把他打死,但腿照樣打斷!敢跟我金子燦作對,敢打傷我,你有九條命都會玩完!”
蕭刀像沒聽到,就看著雷霆,透出玩味的笑容。
“行,就先拿你和你的團隊開刀,雷霆的人都聽著,我要先把你們的老大爆頭,再把你們一個個爆頭?!?br/>
“有誰不想死的,就抱著腦袋,跪在地上,還可以逃過一劫,誰讓你們老大要強出頭呢,我只能殺雞儆猴?!?br/>
一番話已經(jīng)透出森嚴殺氣。
一大幫打手殺手面面相覷,陡然爆發(fā)出大笑。
特別是龍過江,笑得前俯后仰。
“媽呀,你真是猴子派來的逗逼,被我們大軍圍困,還想把誰誰誰爆頭,雷霆老大,你覺得有可能嗎?”
雷霆沒笑,臉上卻透出很殘忍的神采。
他拔出一把大口徑手槍,對準蕭刀的腦袋,充滿殘酷。
“要把我爆頭是吧,看看是我爆你的,還是你爆我的?!?br/>
蕭刀面無表情,看了看他的槍口,又看了看周圍的無數(shù)把槍口,笑得很邪魅。
“其他人呢,要是也敢開槍,都會被一槍爆頭,誰不想死的,就抱住腦袋,跪在地上,總之一句話,不抱頭,就爆頭!”
金子燦又發(fā)出充滿嘲弄的笑聲。
“你小子的腦袋肯定不正常,被驢踢了?!?br/>
雷霆咬牙切齒一揮手:“給我把他的腿打斷,別愣著,這小子不給他放點血,都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一幫家伙就要開槍!
而蕭刀已經(jīng)伸出一只手,對準雷霆,大拇指翹起,食指直伸。
比成一個手槍狀,砰的一聲。
當(dāng)即,雷霆嗷的一聲叫,一頭栽倒在地。
所有人都驚慌地看過去!
只見他腦袋一側(cè)出現(xiàn)了一個血洞,鮮血不斷涌出。
堂堂一個高級打手團隊的老大就這么被干掉了,還是如此出人意料的被干掉。
龍過江歇斯底里地喊:“這是怎么一回事?”
金子燦也像被狠狠甩了一耳光,左看右看。
“怎么回事,怎么雷老大一下子就被打爆腦袋了?這小子不會是鬼吧?”
他驚慌地看著蕭刀,之前跋扈得很,現(xiàn)在都變成了歇斯底里的恐懼。
雷霆團隊的老二咬牙切齒!
“小子,是不是你抽冷子了?但我沒看到你開槍呀,行,老子就打斷你那只手?!?br/>
他也拔出一把手槍,對準蕭刀那只舉起的手。
“砰!”
蕭刀又把手對準了他,抖了一下,模仿開槍的聲音。
緊接著,詭異的事情再次發(fā)生。
雷霆老二也被一槍打破腦袋,無聲無息地栽倒在地。
死的時候,他圓睜雙眼,完全不知怎么一回事。
龍過江歇斯底里地喊:“開槍,把他打倒!”
那些槍手對著蕭刀,就要扣動板機。
砰砰連聲!
他們的腦袋也紛紛中槍,栽倒在地,橫七豎八倒了一片。
雷霆這邊的人,還想沖上去替老大和老二報仇。
先頭沖去的幾個,腦袋都中了槍,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哪怕死,他們也沒明白怎么一回事。
現(xiàn)場一片慌亂加混亂。
蕭刀冒出一句:“雷霆團隊的還不跪嗎?”
接下來,沒再說話,又是砰砰連聲。
幾個沒跪的雷霆成員又倒在血泊中,只剩十幾個了。
他們魂飛魄散,趕緊抱住腦袋,撲通撲通跪倒在地。
有的還失控地喊:“別開槍了!別開槍了!我們認栽,認栽!”
金子燦已經(jīng)不敢開口了,還掙扎著坐起身子,朝周圍瞄來瞄去。
忽然,拿起一只很大的水果盤,蓋在腦袋上當(dāng)頭盔,鬼鬼祟祟想逃跑。
他已不抱著能把蕭刀和郝寶貝收拾掉的想法了。
還覺得這種想法非常非常幼稚。
太可怕了??!
“其他人呢?”蕭刀喝了一口紅酒,慢悠悠問。
何志德拍案而起,額頭上青筋畢露。
他猛然一揮手!
“這小子會妖法,但就算他會,也架不住這么多人,大伙兒一起上,我就不信他能把所有人干掉!只要干掉他,我們就不會有人再死!”
在他說話時,蕭刀用手比成的槍,已朝他輕輕叩動扳機。
本來這是小孩子玩過家家的游戲,還是最簡單的那種,但何志德額頭上,也爆開了一團血花。
他就這么栽倒在地,嘴巴仍張開著,有話想要喊出,卻永遠喊不出了。
蕭刀低垂眼簾,渾身散發(fā)無窮殺氣,宛若殺神,甚至像地獄里冒出的大惡魔。
所有人膽戰(zhàn)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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