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受傷的忍者送回醫(yī)院進行治療,死者的尸體帶回村子,過幾天進行火化,注意記下死者的名字,到時候給這些人的家人發(fā)慰問金。把所有輝夜一族的尸體集中起來,開始進行火化。另外尋一批霧忍小隊,進村子搜尋一下地牢,里面也許會有輝夜一族的犯人,把他們都解決了?!闭彰磊ぞ袟l的分配起了掃尾的任務(wù)。
地牢里面關(guān)押的都是輝夜一族的犯人,雖然他們被自己的族人關(guān)押住了,也許他們也抱怨過自己的族人,可是他們永遠也改變不了他們身上輝夜一族的血脈,現(xiàn)在輝夜都被滅族了,他們必須死。
江天擔(dān)心君麻呂會有什么閃失,也跟著進入了輝夜村。照美冥看見了進入村子的江天,她并沒有阻止,首先她現(xiàn)在沒有時間管江天,其次她也只是認為江天也想要輝夜一族的忍術(shù)卷軸,輝夜都被滅族了,還有什么好去的呢?
江天帶著江雨首先去的是輝夜一族族長住的大宅子,正巧在這兒碰到了早就進入村子的干柿鬼鮫。
“前輩,你也來了?!备墒凉眭o看見了江天,尊敬的招呼道。
當(dāng)君麻呂再次醒來的時候,便是在這個陰濕窄小的牢房里。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流逝,已經(jīng)忘記自己曾經(jīng)被牢門上的符紙電昏了幾次??窗桑瑢Ω端@樣的“怪物”,甚至只能用這種東西。
“世上真的有神嗎?”灰白色的骨刀自掌心破膚而出,揮舞著那尖利的刀刃,一次次的朝身邊的巖壁刺去,留下一道道清晰的凹痕。這是他自從能控制骨頭以后養(yǎng)成的習(xí)慣,用這種方法來確定著,自己還活著的事實。
“要是有的話,為什么要把我困在這里?!币坏?,然后又一刀。身旁的巖壁上,硬生生的被他用骨刀鑿下去的一節(jié)。
而就這時,外面響起了牢門被他開的聲音。刺眼的光線照射進來,使他下意識的遮住了雙眼:“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备叽笊碛暗恼Z氣中透著濃濃的不耐,徑自打開幾乎銹住的鎖具,對他道:“出來?!?br/>
江天不明白,輝夜一族為什么把君麻呂關(guān)押起來,是因為他的尸骨脈嗎?不是族長也覺醒了嗎,是因為君麻呂覺醒的過早,或者他的尸骨脈級別更高,又或者……呵呵,這些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重要了。
“你們是誰?怎么會在這兒?”君麻呂的手上出現(xiàn)了一把骨刀,他小心翼翼的看著對面穿黑底繡紅色祥云大風(fēng)衣的男人,直覺告訴他,這人就是對面三個人的中心。
“你沒有必要知道我是誰?我只是來告訴你,你的族人全部離開了,現(xiàn)在整個世界就剩下你這么一個輝夜一族的存在了。”
所有的族人都已經(jīng)死了?難道現(xiàn)在的輝夜一族就只剩下自己了,自己不是應(yīng)該為家族哭泣的嗎,自己究竟該何去何從呢,自己完全找不到任何的存在感。這樣想著,君麻呂的眼淚還是落了下來,“你們是要來殺我的嗎?”
“對,小鬼,你馬上就要去見你的族人了?!备墒凉眭o就要動手拔鮫肌大刀。
果然,“江天君難道是在等我嗎”一陣富有磁性但略帶嘶啞的聲音響起了,迎面走來一個人,單薄的身體,長長的黑色頭發(fā),金色的蛇瞳,舔著嘴唇的分叉的舌頭,紫色的繩狀蝴蝶結(jié)腰帶,寬大的和服,還有披在身上的銹紅色祥云的黑色大風(fēng)衣。
“大蛇丸君怎么來了,你不是應(yīng)該在曉組織的嗎?”江天假裝好奇的問道。本來還想質(zhì)問來人的干柿鬼鮫看見他的衣服時,就停了下來。這位也是組織的前輩啊,可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自己還是靜觀其變吧。
“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回來這兒的?”大蛇丸沒有接江天的打哈語,反問道。
“輝夜一族可是擁有非常強大的血跡界限,對于大蛇丸這樣的研究愛好者,怎么會放過呢?!苯斓恼f道。
“你怎么就認為我會知道輝夜一族被滅族一事的呢?”
“大蛇君不會沒有屬于自己的情報網(wǎng)吧,那可不是身為木葉三忍的大蛇丸的作風(fēng)。”
“呵呵,江天君果然對我的胃口,我是為了這個孩子來的。”大蛇丸無奈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形勢*人啊。
江天瞄了一眼君麻呂,他的尸骨脈對自己沒有,我又不研究什么東西,但是也不能夠就這么放棄,看了看大蛇丸皺著眉頭說道:“為了他的尸骨脈血繼?不過看來你注定要失望了,四代水影的命令就是徹底消滅輝夜一族,我不想我的這次任務(wù)不完美啊,血繼者在水之國只有死的份!”
“江天君需要什么才把這個孩子交給我呢?!贝笊咄栝_門見山。
“還是大蛇丸君了解我啊,我需要你手上的一個研究卷軸?!苯煺f道,敲桿的計劃非常的成功。
“江天君需要什么卷軸呢?!贝笊咄璧拿碱^已經(jīng)皺了起來,任何人對于別人打自己注意,都不會有好的印象。
“聽說最近你在做將早已過世的人的靈魂召喚回人世,并以實體的形式復(fù)生的忍術(shù),好像叫通靈之術(shù)穢土轉(zhuǎn)生來著,我就要這個的研究卷軸?!苯斓牡馈?br/>
什么,他怎么會知道我最近在研究穢土轉(zhuǎn)生的,難道他一直在偷偷地關(guān)注我。大蛇丸金色的蛇瞳緊緊地盯著江天,企圖從江天臉上看出一些什么,可惜他失敗了。“呵呵,江天君的情報系統(tǒng)真是讓我欽佩,我最近是在進行穢土轉(zhuǎn)生的實驗研究,可惜實驗只取得了一點點的成果?!贝笊咄杪曇粲行┎粚帕?。
“呵呵,這沒有關(guān)系,你可以把你研究好了的先給我,之后的研究結(jié)果可以今后在給我?!苯觳⒉辉谝狻?br/>
“哦”大蛇丸感到了這次交易的值得,拿一個沒有研究完的忍術(shù)換一個擁有強大的血跡界限的小孩,看來不久我就可以有新的容器了,大蛇丸關(guān)于不尸轉(zhuǎn)生禁術(shù)的研究已經(jīng)完成了,哈哈,他可以變得更加強大,他也可以永久的保持年輕了。而且,將來的事情誰又說得準(zhǔn)呢,到時候我會把我的研究結(jié)果給江天嗎?雖然實力強大,但是江天還是不太通人情世故,這個世界不是光有本事就能夠混的開?!昂冒?,我同意了?!贝笊咄瓒亲右魂嚪瓭L,大嘴一張,一個忍術(shù)卷軸被他吐了出來,上面還有黏糊糊的液體。不管怎么說,把卷軸放到自己肚子里面是最安全的,但是這種極品的想法也只有大蛇丸干的出來。
大蛇丸嚷著江天笨蛋的時候,江天何嘗不是這樣的想法,穢土轉(zhuǎn)生可是非常了不得的忍術(shù),光憑君麻呂還是不可能換過來的,也就先要一些成果,之后的嘛,江天自然有其他的辦法可以把它搞過來。
干柿鬼鮫看著大蛇丸拋過來的卷軸,內(nèi)心一陣翻滾,“碰上了比我還要令人惡心的家伙,曉組織果然都是怪人啊,不過這個像大蛇一樣的家伙實力也非常的強大啊,看來我還要加強自己的實力啊?!?br/>
江天沒有任何不適的接過卷軸,把它收入自己的衣服里面,看了地牢旁邊的一棵大樹一眼,“他歸你了。”就首先轉(zhuǎn)身離開了,江雨和疑惑不解的干柿鬼鮫也跟了上去。
君麻呂有些恐懼的看著大蛇丸,這個家伙好可怕啊。
“呵呵,小子,今后你就跟著我吧。”大蛇丸看著君麻呂,舔了舔舌頭,“可憐的孩子,我會讓你明白,生活的意義到底是什么?人究竟因為什么而一直活下去的?”
不要,君麻呂搖了搖頭,開始向外面跑去,“我不是商品,更不是工具,我需要屬于我的自由?!笨上?,沒有跑出幾步,君麻呂就被大蛇丸給打暈了,扛起君麻呂瘦弱的身軀,看著江天漸漸遠去的背景,大蛇丸冷哼了一聲,慢慢的陷入到泥土里面,消失不見了。
至始至終,大蛇丸都沒有發(fā)現(xiàn),旁邊一直有一雙眼睛在默默地關(guān)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