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守道疾道:“譚師弟,為何不可?他們個個觸犯門規(guī),更是對你和龐師弟動手,起了殺意,同門相殘,我心甚痛,門規(guī)不可亂,你不是不知道?!撅L云閱讀網(wǎng).】”
譚墨說道:“掌門師兄,我知道你的感受,被昔日同門追殺,我的心也很痛,可如今青嵐宗已然處在了險境,天妖門威脅著宗門的安全,暗河仍在蠢蠢欲動,我們不能再自損了,而且殷師姐在九霄山讓青嵐宗免于破滅,此事不可不提?!?br/>
當時他被同門追殺,心中是有苦難言,但如今回到宗內(nèi),為了青嵐宗大局,他可以不去在意自被追殺之事,不想青嵐宗沒有敗落在江湖爭斗,卻最后從內(nèi)部瓦解,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局面,為了大局,他愿意拋棄個人的成見。
落日峰掌座龐和也出聲道:“譚師兄說道對,掌門師兄,我也請求先將他們的罪過記下,讓他們戴罪立功,宗門不能沒有他們,門規(guī)在特殊時候也可以變通一下?!?br/>
他心中雖不愿,但也明白這五峰是青嵐宗大部分實力所在,要是這時候掌座全部身死,事情太難以處理,青嵐宗下方的勢力也很有可能亂做一團。
到了那時候,青嵐宗控制力大減,實在不是什么好事。
周守道大聲道:“夠了,此事我自有定奪。”
說著他便在殿前走來走去,在思考整件事的的得失,確實如他們所言,青嵐現(xiàn)在還不能離開這五位掌座,只有他們才最熟悉各自峰中和所管轄的地方。
跪倒在地的眾人不少人偷瞄掌門,五位掌座也在等待著掌門師兄最后的決定。
“罷了,罷了?!敝苁氐勒径粗虻乖诘氐奈迦?,說道:“你們幾個人我暫時不殺,掌座身份也不變,成為戴罪之人,若是立大功,我可以考慮減輕責罰,同樣,若是再違任何一條門規(guī),那你們就好自為之?!?br/>
然后他的視線落到了跪倒在地的長老和弟子,高聲道:“你們也一樣,有罪之人,若是再敢違背門規(guī),則一律逐出青嵐宗,永不得踏入青嵐宗一步。”
為了青嵐宗,周守道也不得不做出讓步,這已經(jīng)違背了他的本心。
“多些掌門不殺,我等愿為青嵐宗鞠躬盡瘁死而后已?!蔽迦她R聲道,對著周守道磕了一個頭。
“多謝掌門。”眾弟子也齊齊高聲道。
有了這道束縛,周守道覺得青嵐宗將會變得上下一心。
周守道沉聲道:“都起來吧,還跪著做什么,諸峰弟子全都回歸各處,門內(nèi)事情好生處理,我不想再聽到其他的聲音,明白嗎?”
眾弟子稱是,紛紛有序退去,原本還擠滿人員的大殿不多時剩下的就只有宗內(nèi)的掌座和長老了,周守道準備商議真正重要的事情了。
殷白素拱手道:“多謝掌門師兄寬宏大量。”
周守道擺手道:“往事不要再提,你們我可以放,不過若是趙子凌還在,我必殺之,以儆效尤?!?br/>
以他的實力,怎么可能會被同門以武力所困,那天早上他吃下弟子送來的飯食之后,開始沒有任何感覺,可不久之后就漸漸感覺身體內(nèi)力有如石沉大海一般漸漸沉寂了下去,無論他怎么調(diào)用都沒有絲毫辦法。
他這才覺察出早上吃的飯食中出了問題,之后趙子凌就帶人前來了。
周守道明白是他搗的鬼,他之前聽過趙子凌要用自己的辦法去做,萬沒能想到居然會是用這種極端的方法。
趙子凌是所有的總策劃人,這已經(jīng)完全打破了周守道的底線,是他所不能容忍的,人都有個底線,更何況周守道,到了那種地步,同門情誼早就沒了,而且趙子凌是想要將青嵐宗帶向毀滅,他如何能容忍。
周圍聽聞之人閉口不言,在此事上他們不愿再說了,人都死了,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掌門師兄,討論正事吧?!弊T墨在一旁提醒道。
周守道點了點頭,說道:“三件事,龍虎峰、天妖門、暗河,有什么想法都說說吧?!?br/>
譚墨分析道:“掌門師兄,楚師弟之事還是比較好解決的,只要在江湖布公告,承認楚師弟還是龍虎峰掌座的身份,懇請他們回來,相信他是愿意接受的,而且宋師妹還是青霞峰之人,不會輕易拋棄養(yǎng)育她的青嵐宗的。”
周守道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楚師弟忍辱負重多年,從未做對不起宗門之事,為宗門做的貢獻也頗多,他對青嵐宗也是有感情的,我會以我的名義消息過去,他應(yīng)該不會拒絕?!?br/>
“等楚師弟回來,我們也會親自向他道歉?!毙煺拐f道。
“這樣最好。”周守道點頭,說道:“那天妖門,該怎么辦。”
最讓他覺得頭痛的還是天妖門,和天妖門成為了對手,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一幕,以前一直在避免,可現(xiàn)在卻不得不買對這個事實。
殷白素咬牙道:“我們絕對不能向著沈落凡服軟,就算我們錯了,但我們是青嵐宗,何時向別人低過頭?!?br/>
青嵐宗人有著對青嵐宗的驕傲,這驕傲不允許他們想任何人低頭,要么驕傲的生,要么驕傲的死,從沒有低頭這一說。
徐展說道:“我同意殷師妹的,可以付出一些代價和他們和解,若是他們不同意,戰(zhàn)又何妨?!?br/>
“我會我同落凡聯(lián)系?!敝苄l(wèi)青神色黯然了些,嘆息道:“只是可惜了6悠這個孩子?!?br/>
在他眼中6悠就是自己的后輩,是大師兄孫子,自己有義務(wù)幫大師兄照顧好他,結(jié)果最后卻被同門逼得不得不自廢一身武功,成了廢人,覺得自己有愧于大師兄。
譚墨勸道:“掌門師兄,事已至此,說什么都沒用了。”
周守道也明白這個道理,搖了搖頭,心里想著下次見到6悠一定要好好補償他,不想讓他對青嵐宗心寒。
周守道鄭重道:“那就還剩下最后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了,暗河?!?br/>
關(guān)于十萬大山中暗河的圖謀,他們之前就已經(jīng)從6悠手中得到了,其中的描述足夠引起周守道最高的戒心,他相信6悠不會在此事上說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