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崔銘仁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按好心,可沒想到他居然這樣喪盡天良。
“小程?。磕隳懿荒苡蔚侥莻€島上去,弄清那些劫匪的情況?”崔銘仁一副殷切的樣子對我說。
“崔總,這片海里有鯊魚,再說。那個島離我們這里有好幾公里,我也游不過去?。 蔽冶瘧嵉慕辛艘宦?。
“小程。我知道這樣做很危險,但我們困在這里也不是辦法,他們早晚還要過來抓我們的,我們必須盡快想法離開這里。我思來想去,也就你能夠完成這個任務(wù)!我這里有救生衣,另外,鯊魚也不會那么巧就咬你。你放心,只要你去,我絕不會虧待你!”崔銘仁雖然不高興,但還是強裝笑臉繼續(xù)勸說道。
“崔總,我們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這么久,那些劫匪要是能過來,早就過來了,我看只要我們藏好,這里還是很安全的?!蔽已b著害怕的樣子。心里已經(jīng)把他家的女性問候了一遍。
“程海東,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是栓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我本來想重用你,可是你不爭氣。那些劫匪真的要來,你也跑不了!”崔銘仁見我不肯去偵查情況。氣急敗壞的說。
“崔總,我知道的??晌艺嬗尾贿^去啊!”我抱定主意說。
“你還在這里干什么?放哪兒都是個吃白飯的廢物,還不給我滾回去!”崔銘仁見鄭爽躲在帳篷里擔(dān)憂害怕的看著我們,轉(zhuǎn)而指桑罵槐的沖她吼道。
鄭爽身子一震,一時茫然的看著我,希望我能把她留下。
但她瞬間明白。我也在崔銘仁的淫威摧殘之下。只好怯怯的抓起自己的被單,低著頭往回走。
她走得很慢,不時偷眼回頭看,似乎希望崔銘仁能改變主意。
說實話在海邊雖然晚上風(fēng)大。我們住的帳篷也遠遠比不上木屋舒適,但她在我這里的兩天,至少能吃飽。也不用時刻提心吊膽。
雖然為了崔銘仁和吳秀文的警惕之心,我和她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兒,但畢竟是假裝的。而且我也能感覺到,鄭爽似乎心里還充滿著期盼。希望我能把生米做成熟飯。
崔銘仁站在我身邊又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見我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也惱羞成怒的走了。
“崔銘仁為啥忽然著急想離開這里?難道他已經(jīng)覺察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了嗎?”我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想。
現(xiàn)在,海邊只剩我一個人了。
為了懲罰我。崔銘仁把鄭爽又趕回木屋去。
他一定認(rèn)為我已經(jīng)和鄭爽有了那種事兒,現(xiàn)在直接把我的“快樂之源”給掐斷作為懲罰。
“唉——”想到這里,我不由嘆了口氣,心里不免有些替鄭爽擔(dān)心。
和她在一起的這兩天兩夜,我對她產(chǎn)生了某種說不清的感情。
但同時我也暗自慶幸。
崔銘仁回去后,一定會審問鄭爽關(guān)于我的事兒,幸好我沒有對她交實底,把蘇瑾和島邊那個暗洞的事情都說給她。
萬一她扛不住崔銘仁的折磨。把這些事告訴他,那我可就慘了。
不過,崔銘仁把鄭爽趕走也是一件好事。這樣我就可以偷偷駕船去看蘇瑾和李珊珊了。這兩天我臉上雖然沒表現(xiàn)出什么,但心里一直惦記著她們倆。
我真怕晚上做夢說夢話。把她們的名字喊出來。
“今晚兒我再去巖洞,趁著落潮把那艘木艇開出來,去看看她們!”我心里暗想。
當(dāng)然,白天我還得在這里演戲。因為我知道崔銘仁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果然,在他走后不到兩個小時,吳秀文拎著一瓶水走了下來。
“呦,在這里孤零零坐著干嘛呢?是不是想你的小情人了?”吳秀文陰陽怪氣的說。
“吳導(dǎo)游,你可別開玩笑了。我現(xiàn)在正鬧心呢,哪兒有時間想那些事兒。”我裝著苦惱的樣子說。
“唉,崔總也是為了大家好。不過我也不同意他讓你游泳過去。萬一出點意外,.......多可惜??!我可舍不得!”她含情脈脈地掃了我一眼,挑逗的在我大腿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