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
醫(yī)院門口。
“你咋回事?”
陸豐看著一臉莫名,還時不時抓著腦袋的王彪。
王彪自然不會說他爸給他教了一些歪理。
比如什么聽陸豐的,不懂的別插話,留個心眼但不要多,什么雜七雜八的,直讓他感覺好像老爸把他看太低了。
“瘋子?!?br/>
王彪吧唧了一下嘴,看著陸豐道:“我爸現(xiàn)在不揍我了,但他無緣無故就說我憨!”
陸豐聞言哈哈一笑,“老子罵兒子天經(jīng)地義,你管他說什么,說你憨總好過拉著你練拳啊?!?br/>
王彪一聽這話眸光猛地一亮,緊皺的眉頭瞬間就舒緩了下來。
“對啊。”
“好像是這個道理!”
一旁,陸豐則扭頭示意他上車。
王彪這時才看見那新款的奔馳,興奮的眼中也再無其他。
“我草,草草草,大奔,剛上市的新款大奔,售價二百七十六萬……”
看著王彪直流口水的樣子,陸豐嘿嘿一笑。
“上車,等你胳膊好了,這玩意你的?!?br/>
拉開車門,陸豐直接坐進了駕駛席。
王彪雖然有些迫不及待,但看著吊在身前的胳膊,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爬上了車。
很快。
陸豐將車停在景文軒門口。
此時抬眼看去,不遠處那一片廢墟很是刺眼,正是劉波的老宅子。
“虎哥這外號倒是沒白取,做事真夠狠的??!”
陸豐皺了皺眉,那一片廢墟可謂是燒的徹徹底底。
連旁邊的玉料店都沒能幸免,此時還能看見一些人正在玉料店的廢墟上努力翻著,想要救出一些玉料來。
“不管是死是活,也算恩怨兩消了。”
關(guān)于劉波這一次雇兇,陸豐的反擊更像是只出一口氣。
畢竟,他能從嶺南請人過來,已經(jīng)是冒著天大的風險了。
否則換做四年前。
他若還是陸家的大少爺,一句話就能讓劉波徹底家破人亡,而不是現(xiàn)在這一片狼藉,生死未知。
“希望就此打住吧,仇怨這玩意,最怕的就是生生不息了。”
陸豐低喃一聲,走進了景文軒。
身后。
王彪正捧著手機和人聊著天,臉上笑容很明媚,但馬上似乎又切到了另一個聊天窗口,神色頓時無奈起來。
“彪子,談?wù)铝??!?br/>
陸豐坐在一旁,抬手敲了敲桌子。
王彪正有些不耐煩的回著他爸的消息,上面都是囑咐他要注意的事項。
“我爸啰嗦的不行?!?br/>
王彪吐槽了一句,隨后疑惑的看著陸豐。
“啥正事?”
陸豐也習慣了王彪的大大咧咧,快速說道。
“你現(xiàn)在除了這胳膊掛著,其余也不影響什么行動力了,下午按照原計劃去興云村,算是先摸一摸底,沒問題吧?”
看著陸豐詢問的眼神,王彪立刻點了點頭。
“沒問題啊,我精神好得很,不影響!”
“那行,還有一件事,老樹街這地方混不了了,關(guān)于燕青的幾個玉料場,你了解多少?”
王彪聞言沉吟了一瞬,道:“燕青的幾個玉料市場,無非就是西城的古玩街,城南的花鳥集市,還有城東的黃家。
尤其是黃家,那可是燕青頂尖的珠寶行,聽說掌握了好幾條境外的玉料運輸線?!?br/>
陸豐點了點頭,輕聲道。
“我們先去興云村一趟,不管結(jié)果如何,休息一天,我去摸索一下古玩街,搞錢的計劃不變?!?br/>
王彪聞聲急忙點了點頭。
“等回來你就好好養(yǎng)傷,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陸豐笑道。
“哈哈,行。”王彪咧嘴一笑,等陸豐起身離開后,他又看向了手機,里面兩個雙胞胎姐妹正在熱舞。
“嘿嘿嘿?!?br/>
王彪捧著手機就傻樂了起來。
等陸豐回到房間,趁著閑暇又翻開書籍看了起來。
下午時分。
陸豐開車帶著王彪,一路朝鄉(xiāng)下走去。
與此同時。
興云村。
鄧春光的院子里,正坐著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老漢,樣貌也有幾分相似。
但與鄧春光不同的是,那老漢眼中沒有那么多的狡黠,渾身上下都透著老農(nóng)民的淳樸。
“二哥?!?br/>
老漢對著鄧春光喊了句。
“你看這正是點油麥菜的時候,你就放我回去,我地里還有活呢!”
聞聲鄧春光眼睛一瞪,恨鐵不成鋼道:“老四,我說你怎么就不開竅呢,啥是寶貝你還不清楚?”
“別的不說,你家這些年窮的叮當響,前些年燕兒那丫頭學費都湊不齊,還有你家里那房子,現(xiàn)在都還是泥巴沾著磚頭,一下雨就跟顏料漏了似的,你就不著急?”
“你聽我的,好吃好住的在這等著還能虧了你不成,我指定不坑你!”
而老漢聽著鄧春光的數(shù)落,不好意思的埋下頭,也不知道反駁。
“反正你等著就是了!”
鄧春光大手一揮,同時對著屋里喊了句。
“飲料,水果都拿出來啊,家里沒有是不是?”
拿到一筆巨款的鄧春光,此時嗓門都大了好幾倍。
屋里。
鄧春光的老婆和女兒,身上都添了不少的首飾,一露面整個人氣質(zhì)都截然不同了。
隨著一些水果,飲料,甚至還有些農(nóng)村里幾乎都看不見的美食擺出來。
老漢看的不由咂舌,一時間都不知道怎么下手。
一旁,鄧春光春風得意的靠在躺椅上,手里拿著煙斗,就像上世紀的地主一般。
而這樣的日子。
從之前陸豐離開,已經(jīng)足足持續(xù)了好幾天。
現(xiàn)在鄧春光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拴住他這四弟,他相信陸豐絕對會再來!
“城里的家伙都狡猾,也怪我家里出了個白眼狼,給他抓住了機會?!?br/>
鄧春光叼著煙,眼神就看著門外。
至于他口中的白眼狼,此時正蹲在廚房里燒火,身上依舊是那身舊衣服,正眼巴巴看著外面吃著瓜果,喝著飲料的眾人。
“肯給一百萬,那說明東西至少值兩百萬,而且要是還繼續(xù)來,那說明東西價值遠不止如此?!?br/>
鄧春光嘴角掛著自信的笑容,眼中盡是勝券在握。
“只要那小子上門,這次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另外一邊。
陸豐已經(jīng)開車來到了興云村,臨下車時,他還拿出手機點開了直播軟件。
剛一開播。
眨眼便有百十號人涌了進來。
這些都是之前關(guān)注了陸豐的粉絲。
一道道彈幕開始刷屏。
“豁,失蹤人口回歸了!”
“新人主播就敢連續(xù)兩天不開播,這要是火了,那還得了!”
“吐槽歸吐槽,不知道今天這小子給老鐵們準備了什么節(ji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