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霜看著手上的鑰匙甚是滿意,“楚含霜多謝樓主!不勝感激!”
白發(fā)少年卻只是揮了揮手說道:“無妨無妨,你也畢竟是個人才,我們摘星樓最是愛惜人才了!
哦,還有啊,那個國師祁云應(yīng)該與你身邊的人還有些勾結(jié),只是在他身邊我們沒有眼線,更何況此人修為甚高,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你這些天謹慎才是!”
“知道了!”楚含霜揮手告別。
白發(fā)少年看著楚含霜離去的身影也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
楚含霜還是不自覺的走到了江府后門,可能自己真的被江一瀟那張神清骨秀的臉迷住了罷。
楚含霜悄悄翻窗進入江一瀟的臥室,宜人的藥香依舊濃郁,卻不見江一瀟的身影。
“江一瀟?”
話音未落,身后一雙手緊緊抱住楚含霜,腦袋陷在楚含霜的脖頸間不停地蹭。
用那有些奶呼呼的聲音說道:“姐姐怎么才來看我啊~是不是不喜歡瀟瀟了~”像極了一只剛長大的小奶狗。
楚含霜被弄得有些癢兮兮的,“你這個小混蛋可不可以不要這么黏人???”
“那姐姐叫我瀟瀟嘛~知不知道我這些天是怎么熬過來的....”
楚含霜最是禁不住江一瀟的撒嬌,只能硬著頭皮喊了句“瀟瀟”。
江一瀟果然乖乖放開了,揚起嘴角說道:“姐姐來看我干嘛呀?我現(xiàn)在恢復(fù)得很好,是不是想來學學琴棋書畫呀?”
楚含霜沒有反駁,只說了句“嗯”。
江一瀟便興致勃勃地拉著楚含霜到書房,還好外面沒什么人,不然楚含霜就尷尬了。
少年執(zhí)筆蘸墨,幫楚含霜握住毛筆,點在紙上,筆筆生花。
他的畫法異常豪邁,只見一幅雙魚戲水畫成。
“我有個朋友,尤其善畫,我的畫在他面前,也只能算是拙劣。”
楚含霜一聽來了興趣,“你那個朋友真有這么厲害嗎?帶我見識見識?”
“才不呢!你這么好看,萬一他看上你怎么辦!”
楚含霜無奈。
不過江一瀟畫的這魚甚是奇怪,不像是平常的魚,那魚尾與鰭尤為華麗。
楚含霜正在思索這是什么魚。
江一瀟解答:“這是七彩鰣魚,陽光照下會散發(fā)七彩光芒,甚是好看,我記得我那個朋友那兒養(yǎng)了幾條,若是有機會可以讓你看看,那魚燉成的魚湯也是鮮美。”
楚含霜喜歡吃魚,聽說這魚的魚湯鮮美頓時眼睛放亮。
江一瀟只是淺笑,“大概以后會見到我那個朋友的....”
“那你要乖乖吃藥啊,瀟瀟?!?br/>
“好,我會乖乖吃藥的?!?br/>
....
暮光陰沉,白日被暈染成黃色,楚含霜還是選擇回去。
最近事情確實有些多,她也不好一直賴在江一瀟這里。
江一瀟也難得不鬧小脾氣,乖乖放她走了。
江一瀟還是留在書房中看書,微弱的燭光映照著那張蒼白而絕色的臉。
羽睫在光的照耀下顯得熠熠生輝,猶如一只不斷拍打翅膀的蝴蝶。
方嬤嬤端進湯藥,“少爺記得趁熱喝藥?!?br/>
“知道了方嬤嬤,我先看會兒書等下再喝?!?br/>
方嬤嬤走后,江一瀟的余光掃了一眼桌上的湯藥,平靜的湯藥面上不知為何泛起一陣漣漪。
江一瀟只是“呵”了一聲,將苦澀的湯藥一飲而盡,喝完還不忘再嘴里放一顆蜜糖。
他見外面風大,便披上了披風,朝著無人的院子走去。
江家的院子甚是蕭條,地上堆滿落葉,隨風飄揚起來,嗖嗖的聲音遍起,似十面埋伏。
江一瀟輕咳一聲說道:“早便知你躲在這兒,出來罷。”
只見一棵老樹后,一個蒙面的黑衣女子出現(xiàn),眼神中透著果決的殺心。
“你是從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的?”黑衣女子問。
“傍晚起風時,便聽到了一里外你的腳步聲了,楚大小姐。”
黑衣女子也不裝了,直接揭下面罩,露出楚含雪那傾城的容顏,“看來江小公子也不簡單啊?!?br/>
“彼此彼此。”
“今日我來殺你的,誰讓你有意圖接近霜兒,我才是霜兒最親的人!”楚含雪眼中的殺心越來越強烈。
江一瀟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反而還攤了攤自己的手道:“我賭你三個回合都近不了我的身!你不是我的對手!”
楚含雪直接進攻,而眼前的江一瀟卻瞬間消失,又立刻出現(xiàn)在她身后,僅僅是輕輕一揮袖,釋放的強大風靈力直接將其甩飛三米。
江一瀟又慢慢站回到最初的位子,楚含雪還是不甘心,一條冰鏈甩向江一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