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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勾引家公 發(fā)出尖嘯的是一個身材魁梧

    發(fā)出尖嘯的是一個身材魁梧,臉龐兇悍,像一個兇悍的狗熊的中年男子,在他身旁還有十幾個人,大多目光兇悍,臉上橫肉抖動,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他們跟在一個風流倜儻,手持折扇風度翩翩的年輕公子身后。只不過,秋雨過后,正值降溫,如此手持折扇,不是傻,就是故作風流,正是那些大家族里自命不凡的公子哥喜歡做的。

    在外人看來,為首之人就是一個不學無術外出游玩的公子,那身后之人則是府中惡仆。

    十幾人向著城中走去,大姑娘小媳婦遠遠地看到他們都躲了起來,那些男子也是站在路旁,敬畏又厭惡的看著,以免惹來無妄之災。

    隨著綿長的嘯聲落下,城中又有一道嘯聲響起,雖不如之前那道聲勢足,氣勢壯,卻也傳遍了整座城池。

    正在試穿黑se長衫的楊若風聽到聲音,皺了皺眉頭,舒展開來,低聲道,“終于忍不住了嗎?”

    他知道,跟蹤他的人要有行動了。他倒要看看,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是將他當做待宰羔羊了嗎?冷哼聲中,將重劍抱于懷中,走出店鋪。

    慢慢行走在街道上,不過片刻功夫就有十幾人擋在他的身前,為首正是手持折扇的風流公子,在其身后有兩人正是之前跟蹤他的魏鄂二人。

    看著魏鄂兩人,看著風流公子,楊若風眼中冷芒如劍,臉龐冷若寒霜,冷哼一聲,沒有說話。風流公子也沒有說話,只是面帶和煦笑容,瀟灑的搖動手中折扇。倒是在其身后,之前瞪了楊若風一眼的魏鄂蠻橫開口,“小子,將你懷中的劍交出來?!?br/>
    在他看來,沒有必要和一個小叫花子客氣,自己沒有直接將他毒打一頓,搶走他懷中的劍,就算是看得起他。

    楊若風目光閃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自己懷中的重劍。在他臉龐愈發(fā)冰冷之時,風流公子卻是正義稟然一聲大喝,“住口?!?br/>
    原本圍觀之人只以為風流公子等人是大家族少爺帶領惡仆仗勢欺人,見到風流公子義正言辭呵斥惡仆,為之發(fā)出一陣喝彩,原來這公子是好人,之前倒是錯怪了他。

    楊若風不知這公子怎會如此,在他看來這些人就是來找自己麻煩的,魏鄂的話也證實他心中猜測,他倒要看一看這公子哥要做什么。

    “這位公子,在下陳風笑,今ri與公子一見如故,當真是有緣,不知公子可否將懷中重劍送于我?”風流公子輕輕搖動手中折扇,舉手投足頗有一股書生之氣。

    聽他輕笑出聲,圍觀眾人卻未能笑的出來,不止是因為他的話語中赤果果搶奪之意,更是他話中提到的名字——陳風笑,他是陳風笑?眾人震驚。手持折扇,頗有書生意氣,這不正是雙雄山陳風笑嗎?那可是方圓數(shù)十城惡名昭著的匪徒。

    他們沒有見過陳風笑,卻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ri見到真人。想起陳風笑燒殺擄掠無惡不作的種種傳聞,一哄而散,退到足夠遠的地方,看著場中的楊若風,目中滿是憐憫,他們知道楊若風要倒霉了。

    若是惹怒陳風笑,或許連小命都要丟掉。

    雖然城中不允許殺人,但雙雄山是一群無法無天的亡命之徒,城中守兵都不能將他們怎么樣,而且陳風笑本身還是一個高手,天階大圓滿的高手,就算是城中守將對上他,都不一定能夠討到好,更不用說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楊若風了。

    楊若風雖然不知來人什么身份,但看周圍眾人動作,就知來人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無論來者何人,他都不懼。

    他要趕緊解決麻煩,回自家小院去修煉,繼續(xù)嘗試突破境界。畢竟,對于如今的他來說,那才是最重要的。若不是這些人將主意打在他的頭上,他都不會看他們一眼。

    聽著陳風笑和聲善語之中的不善,他沒有緊張,臉se略微緩和,露出一抹笑意,輕輕抱拳,“這位公子,在下今ri與公子亦是一見如故,當真是有緣,不知公子可否將自己的項上人頭送于我?”

    魏鄂等人大怒,指著楊若風鼻子大聲喝罵,一個小叫花子也敢如此張狂,當真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么?他們也是一個叫花子能惹得?

    在他們看來,陳風笑和楊若風說話就是給他面子,他卻給臉不要臉,這是找死的行為。很快陳風笑就會暴怒,將其一巴掌拍死,不過一番戲弄是少不了的。

    只見,陳風笑臉se一沉,卻并沒有發(fā)怒,手中折扇合起,右手持扇,啪的一聲,敲打了一下自己左手手心,道一聲,“公子說笑了?!?br/>
    他臉上還帶著笑容,如果不知道他身份之人,還真的會將他當做一個好人。

    楊若風搖頭,他哪里說笑了?他是真的要讓對方將腦袋留下,敢將主意打在他的身上,無論對方是誰,他都不會輕易放過。他這一生,還沒有畏懼過什么人。尤其是,他還看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

    “這位公子,若是你不愿將懷中劍贈送于我,我可以用財帛來換?!标愶L笑手持折扇,搖了三搖,恩典一般居高臨下俾睨楊若風,“我用三文銅錢來換取你懷中劍,你看這樣可好?”

    魏鄂等人釋然,怪不得首領沒有發(fā)怒,原來是為了戲耍這小子,一個個戲謔的看著楊若風,想看看楊若風會做出什么樣的決定。

    他們相信,如果楊若風不傻,就能看出他們不是尋常人。魏鄂冷笑一聲,手掌平伸放于脖頸之上,做出一個斬頭的動作,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在他們看來,楊若風定然會驚恐的將懷中劍送上,殊不知,楊若風根本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

    楊若風殺意更勝,三文銅錢能干什么,最多只能買兩個肉包子,就想要換取他手中劍,看來這些人是鐵了心要搶他的劍了。

    雖然他實力沒有恢復到曾經巔峰,但陳風笑也不是他曾經的敵人。他能感受到,陳風笑的身上沒有靈力波動,最多就是天階大圓滿的實力與他實力相當,即便他身體傷勢還未完全恢復,也并未將對方放在眼中。

    “懷璧其罪,這小伙子的劍被這些人看上,真是倒霉了?!边h處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嘆息道,幸好他們沒有什么傳家寶,不然也會惹來無妄之災。

    “那小伙子正在被戲耍,也不知道丟了劍后,是否連命都要丟掉?!庇钟腥碎_口,所有人都是一陣默然,一陣搖頭,陳風笑什么人他們清楚,殺人不眨眼,想必想要殺了楊若風,只是揮揮手的事情。

    沒有一人認為楊若風能夠保住自己的劍,雙雄山的匪徒給他們留的印象太深刻了,那就是一群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尤其是陳風笑,雖外表看來風度翩翩,卻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

    “十枚銅錢,換你腦袋,如何?”楊若風冷笑一聲,手掌輕輕地抓在劍柄之上,掃視陳風笑等人一眼。

    “你個小叫花子,別給臉不要臉。”魏鄂跳出,一腳踢向楊若風下體。雖然他實力只在黃階,但這一腳力道卻是不小,一看他就是經常使用這一yin招yin人,若是換成其他玄階修煉者都不一定能夠躲開。

    如果被他一腳踢實,就算是楊若風也會受不了的。

    其余人都是一臉冷笑,給臉不要臉,這就是下場,真以為自己換身新衣服就有優(yōu)越感嗎?就能與他們平等對話嗎?和他說話是看得起他,叫花子穿上新衣服也只是臭乞丐。

    “滾?!睏钊麸L大喝一聲,暴起一腳,那一刻,他瘦小的身體似乎覺醒了一頭蠻荒兇獸,帶著兇悍氣勢的一腳踢在魏鄂胸口,在所有人不明白情況時,魏鄂就倒飛出去。

    陳風笑收起輕視,瞪了魏鄂一眼,這哪里是一個小叫花子,看剛才的手段,分明是一個高手。不過,他并不會因此收手,他沒有在楊若風身上感受到靈力波動,最多也就是天階大圓滿??墒牵粋€天階大圓滿的高手在邊境籍籍無名,這可能嗎?不可能。

    能夠讓魏鄂沒有還手之力,倒有可能是一個地階修煉者。不過,一個地階的小子,想要在自己面前猖狂,還是沒有資本的,即便自己不出手,自己身后跟著的十幾個黃階、玄階的手下,就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怪不得敢反抗,原來是有底氣。”陳風笑啪的一聲合起折扇,猙獰一笑,“奉勸閣下一句,將那重劍交出,不然你很難活著離開?!?br/>
    “你可以試試?!睏钊麸L點指陳風笑,根本沒有將陳風笑放在眼中。

    “那你就去死吧!”陳風笑突然動了,手中折扇閃過一道冰冷金屬光澤,速度極快刺向楊若風咽喉。

    這一招速度極快,帶著狂風呼嘯的勁道,幾乎不給對手反應時間,他浸yin在這招已久,是在殺戮中磨練出來的招式,死在這一招之下的天階高手不下于十個,甚至天階大圓滿都不止一個。

    他不相信沒有防備的楊若風能夠躲開,他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似乎看到自己折扇之下又多一個亡魂。

    魏鄂從地上爬起,一臉怨毒的看著楊若風,冷笑不止,現(xiàn)在想要后悔也晚了,劍我們要了,命我們也要了。一個小叫花子,也敢和他們叫板,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不遠處,圍觀眾人神se憐憫的輕輕搖頭,如果他早些將劍交出去,也不會有殺身之禍,現(xiàn)在應該后悔了吧?

    下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連陳風笑也有瞬間愣神,他實在是不敢相信眼前一幕是真的。

    他的折扇竟然被楊若風抓在手中,他心中升起荒謬感覺,一個小叫花子能擋下自己的必殺一擊,這怎么可能?

    回過神來,他抽身后退,眼神明滅不定的盯著楊若風,俊逸的臉龐扭曲起來,猙獰一笑,“雖然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擋下我的殺招,但你還是要死!”

    他還是不認為楊若風依靠的是自己實力,以更快的速度掠至楊若風身前,手臂揮動,扇影重重,封鎖楊若風身周,勢要打爆楊若風的腦袋。

    楊若風絲毫不懼,再次化身蠻荒兇獸,瘦弱的身體爆發(fā)出一股兇悍的氣勢,一腳踢出,在陳風笑驚駭?shù)哪抗庵?,穿過重重扇影,踢在他的胸膛上,他無力阻擋,大口咳血倒飛出去。

    所有人震驚,在他們心中如魔神般的陳風笑,就這樣被人打得口吐鮮血倒飛出去,這怎么可能?如果不是他們親眼所見,一定會對散播消息的人發(fā)出嗤笑。

    首領也是會敗的嗎?魏鄂等人目瞪口呆,感覺脊背一陣發(fā)涼,這,這小叫花子竟然如此厲害?他們知道自己這一次踢到鐵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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