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走到大廳外面,拿出手機(jī)撥通了鄧傅的電話。
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鄧傅的聲音,“子瑜,這么晚了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情嘛?”
我看了一眼還在跟莊小花她們聊天的乾芮心父親,見他注意力并沒有放在我身上,這才小聲說道,“事情是這樣的,鄧傅,我現(xiàn)在在長山市,這里有個乾家,曾派人找到過你,打算讓你來長山看事,你沒有答應(yīng),這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剛剛乾芮心的爸爸,也就是找你的那個人跟我說,他家的事情只有過陰才能夠解決,可是以我這半吊子的知識來看,他們家遇到的問題很明顯是風(fēng)水問題啊?!?br/>
電話那頭傳來了鄧傅一聲嘆息,“哎,要說這乾家也算是點(diǎn)背,前幾年開采山石,把埋著他家祖墳的那座山崩的走了點(diǎn)風(fēng)水,一塊藏龍地現(xiàn)在變成了囚龍地,這幾年再加上開挖河道,他家祖墳就變成了釀尸地了。”
“釀尸地?”我小聲問道。
“沒錯,乾顯他以前也不注重這些,現(xiàn)在這香火不著,怕是里面已經(jīng)有僵尸了,誰還敢接著買賣?!编嚫嫡f道。
“那就沒有什么別的辦法了嘛?”我問道。
“你既然都這么問我了,辦法倒是也有,就是防火燒山。”鄧傅說道。
“牢底坐穿?”我反問道。
“誰說不是呢,現(xiàn)在這個方法誰還敢用,再說,那里是乾顯家里的祖墳,就算是這個方法有用,乾顯也不會同意的。”鄧傅說道,“說實(shí)話,面對這種情況,我也沒什么辦法?!?br/>
“那好吧,就先這樣吧?!蔽艺f道。
回到我剛才坐的位置上,乾顯問道,“怎么樣,鄧先生怎么說?”
“乾叔叔,說實(shí)話,這件事情鄧傅剛剛在電話里面也說的很清楚了,他真幫不上什么忙?!蔽艺f道,“要不咱們還是找別人看看吧?!?br/>
“那就只能這樣了?!鼻@略顯沉默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
這個時(shí)候,莊小花說了句,“乾叔叔,怕是你家的祖墳風(fēng)水出了什么問題,你找人的話應(yīng)該找一找風(fēng)水大師來?!?br/>
莊小花說出這些話之后,乾顯有些驚訝的看向莊小花,我看乾顯這個表情,就知道他早就已經(jīng)知道是自己家風(fēng)水的問題,只不過對于我們沒有必要把這事情說出來。
“小花,你是怎么看出來的?”乾顯看向莊小花語氣驚訝的問道。
“我姑姑是觀音庵的主持,我從小在我姑姑身邊長大,耳濡目染之下我也懂了不少這方面的只是?!鼻f小花裝作拘謹(jǐn)?shù)臉幼踊卮鸬馈?br/>
我這時(shí)才知道,原來莊小花竟還有個主持姑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依你的的意見,叔叔應(yīng)該怎么辦?”乾顯斟酌了一下,慎重的問向莊小花。
“孩子們剛到,屁股還沒坐熱呢,你怎么就跟他們說這些東西???小孩子懂什么?乾芮心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讓你爸爸抱著你坐呢,當(dāng)著你朋友面你也不嫌害臊?!鼻切膵寢審膹N房端著菜走出來“來,先吃口飯,這事讓你叔叔想辦法?!?br/>
乾芮心聽了她媽媽的話有些不情愿的從乾顯的身上下來,坐到了莊小花身邊,好奇的看著莊小花,一點(diǎn)也沒有去吃飯的意思,要知道在回來的路上,乾芮心就已經(jīng)早早的喊肚子餓了。
乾顯倒是沒理會乾芮心媽媽的話,反倒還瞪了她一眼,說道,“你懂什么?這不是好不容易看見一個能夠看出點(diǎn)問題來的人嘛?我也想問問咱家到底是咋回事?!?br/>
莊小花則是思索了半天說道,“乾叔叔,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乾顯則是一臉沒所謂的說道,“沒事,你說吧,小花,事情都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沒有什么不當(dāng)講的話?!?br/>
“嗯,怎么說呢?我還不知道叔叔父親的陰宅風(fēng)水被破壞成了什么樣子,但根據(jù)叔叔你說的話,我感覺芮心的爺爺很有可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尸變?!鼻f小花裝作小心翼翼的樣子說道。
很顯然,乾顯并沒有聽懂莊小花的意思,或者說乾顯聽懂了,但愣是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問道,“尸變?這是什么意思?”
在場的諸位除了白青山之外,我沒感覺有人能夠聽不出來這句話的意思,就連乾芮心的母親,在聽到莊小花的話后,都是一臉慘白。
莊小花有些無語的看著乾顯,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嗯,乾叔叔,我換一種說法你可能會容易理解一些,乾芮心的爺爺很有可能會變成僵尸?!?br/>
“僵尸?”在旁邊一直細(xì)細(xì)聽著沒有說話的乾芮心大叫一聲“僵尸那不是在電影中才會出現(xiàn)的嗎?”
乾芮心媽媽聽見乾芮心的喊聲也走了過來,說道:“僵尸,怎么會?”一臉驚訝的看著乾顯。
乾顯坐在椅子上,看了一遍眾人的反應(yīng)之后,顯然是有些坐不住的站了起來,情緒有些明顯的失控道,“沒想到啊,這件事情竟然是真的,一個人跟我說,我不相信,兩個人的時(shí)候,我還是不信,可是今天就連小花你都這么說,我是不得不信了,看來我父親是真的出問題了。”
然后看了看我繼續(xù)說道:“我之所以想找鄧先生幫忙,不僅想要讓鄧先生過陰,聽聽我父親怎么說,還想讓他幫忙看看能不能對付了這僵尸。”
乾芮心媽媽哭著捶了乾董一下:“出了這么大事,你怎么不跟我說啊。什么事情都瞞著我?!?br/>
乾顯嘆了口氣說道:“哎,也不是想要瞞著你,不是想你不要擔(dān)心嗎?!?br/>
乾芮心也哭著走到乾顯身邊說道:“爺爺,爺爺他,這事該怎么辦啊?爸。”淚眼婆娑的樣子甚是可憐。
白青山見乾芮心哭的梨花帶雨,有點(diǎn)控制不住的想要上去安慰,被我及時(shí)的從后面拉住了他,小聲說道,“人家一家子人的事情,你上去湊什么熱鬧?這讓人家怎么想你?想要安慰乾芮心,等一會吃飯的時(shí)候再去。”
白青山聽了我的話后,有些不情愿的坐了下來,目光一直停留在乾芮心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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