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開窗戶看了看,街上已經(jīng)是車水馬龍,樓下角落有乞討的小男孩,她抿唇思考了一下。從兜里拿出一張銀票,把銀票折成了紙鶴,朝著紙鶴念了幾聲咒語,錢便朝著窗外飛去,直到飛到了小男孩的碗里。
那男孩看了看天空,什么也沒有,又看了看碗里的紙鶴,打開來,是一張百元的銀票,他還從來沒有過這么多錢,他有些欣喜的看了看天空,然后起身跑了起來。
槐櫻關(guān)上窗戶,簡單的收拾了東西。
如意莊還是如往常一般,院子里曬著花,大家都有條不紊的工作著,阿婆正在撥弄著干花,她的孫子在一旁蹲著玩小石子。
槐櫻喊了一聲阿婆,阿婆回過頭,然后立馬走過來說到:“槐櫻啊,來送東西的嗎?”
槐櫻低聲的回答到:“不是的,我是來跟您說,我可能不能再繼續(xù)為如意莊工作了,家里出了點(diǎn)事情?!?br/>
阿婆推了推眼鏡說到:“槐櫻啊,暮先生早上跟我說了,如果你來了,就讓我?guī)闳ヒ娝⑵胚€納悶為什么老板會知道你要來,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暮先生?就是那天的那個男人?他怎么會知道自己要來這里。
這個暮先生給她的感覺很特殊,不管是他身上的那股氣息,還是他說話時的語氣。
還有那棋風(fēng),雖然看起來年紀(jì)很小,但是卻有著一種不一樣的老成,就連他屋里端水的秦伯也帶著一絲說不出的仙風(fēng)道骨。
他有什么話和自己說嗎?
“阿婆,您知道暮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嗎?”阿婆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便起身。
阿婆笑著說到:“這個倒是不太清楚,暮先生很少在花圃,所以大家接觸的都不多,不過卻是很好的人,你不用太擔(dān)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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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在花圃,那他在這里還有別的住所嗎?
如意莊這一帶不是工業(yè)區(qū),工業(yè)區(qū)都集中在城北一帶,這邊是種植地,所以農(nóng)莊較多,每天早上都有瓜農(nóng)往城中心送水果和蔬菜,還有一些采購商一大清早便來這邊采購。
隨后阿婆便帶著她去了花圃,槐櫻看著阿婆的背影,又忍不住想到了奶奶,那時候奶奶總帶著她在蒼州島的花叢中挑揀花籽。
慈祥的模樣,笑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縫。她發(fā)現(xiàn)最近是真的有些想念蒼洲島了,經(jīng)常會想到家里人。
槐櫻看了看周圍,上次離開時也沒有仔細(xì)看這里,這里種的玫瑰特別多,可能是如意莊的主打產(chǎn)品就是玫瑰系列吧,她忍不住問到:“暮先生一直都住這里嗎?”
阿婆回答到:“對呀,他一直都住這里。老板啊,是個好人,想那年我和我兒子走投無路的時候,多虧了他收留我們,不然我和我兒子可能早就餓死落。兩年之后我兒子就生了現(xiàn)在這個小孫子,我們一家都在這里工作。不過暮先生也老大不小了,也不找個對象結(jié)婚生子,我都可為他發(fā)愁了,我都念叨他多少次了,他總說不急不急,你看都三十的人了,我兒子才二十五孫子都七歲了,誒?!?br/>
結(jié)婚生子?也是啊,阿婆這個年紀(jì),最喜歡這種事情了,三十還沒結(jié)婚,是有些老了,不過以前阿婆也很少和她說這些,所以她甚至都不知道老板是男的。
這時阿婆用一種賊精賊精的眼神望向她:“槐櫻啊,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年是十七吧,要不你考慮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