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建材公司。
陳玲玲正走在上班的路上,沒過一會兒,就聽見前方的嘈雜聲傳來。
“我就是帶了怎么的?這你管得著么?”
前邊是個帶著墨鏡的男子,一身朋克裝不說,脖子上紋著個紋身,最關鍵的是,這青年,居然牽著一只狗!
總之,這個青年,無論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在這里工作的。
那青年將頭抬得老高,一幅倨傲的神色。
“公司里不能帶狗狗的,還有......還有不能穿成這樣......”他的面前,一個看起來有些懦弱的女孩小聲說著。
那女孩穿著一身職業(yè)裝,一身身材展露無疑,不過好像是不熟悉,導致女孩行事有些畏懼。
“曉巧,怎么了?”陳玲玲皺著眉頭,看向前邊。
婁曉巧一看陳玲玲來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趕忙跑了過來。
“那個,陳經理,他沒穿工作服,而且?guī)Ч饭穪砩习?,所以我?.....”
來上班?
陳玲玲聞言,隨后轉頭看著這個墨鏡青年。
這個人,哪里像是個來上班的樣子?
“你是我們公司的職員?”陳玲玲皺著眉頭,她可想不起什么時候,公司招了這么個職員。
“是啊,怎么了?”那青年一臉跋扈的神色:“我就在公司遛遛狗,有沒影響到其它人,管你們什么事?”
“還有這個女的,副經理?連話都說不清楚,我看就是個花瓶吧!”
婁曉巧聽了,臉上露出些委屈,但是這個青年說的是實話,自己確實什么都不會,要不是林逸刻意提拔,也不會坐到這個位置。
這么想著,她的眼眶,又有些紅潤了。
“住口!”陳玲玲猛地喝了出來。
這青年,說話也太過分了點。
“你是哪個部門的?我怎么沒見過?”
“哪個部門的?難不成你還想炒我魷魚?”青年臉上掛著不屑,繼續(xù)說道:“這個小公司,就靠兩個女人撐著,一個花瓶,一個沒什么腦子,真不知道是怎么生存下來的?!?br/>
搖搖頭,青年接著說道:“要是你能炒我魷魚也就算了,你炒的了嗎?老子是副總裁!”
陳玲玲聞言,眼神猛地一凝。
昨晚一些傳聞,她是知道的,也正是如此,三清會的實力變得越來越強。
隨后,就在昨晚,她接到了一個大佬的電話,電話說,一個堂口堂主的兒子要來自己公司里上班......
她當時很忙,想著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沒有太過在意。
可現(xiàn)在想起來,這人哪里是來上班啊,是來當土皇帝的吧!
看他這么囂張的樣子,陳玲玲忽然覺得,這個青年,簡直比林逸還要可惡。
“副總裁怎么了,副總裁就可以帶狗進來,不遵守公司準則了嗎?”陳玲玲一下子怒了,她可不管什么副總不副總的,自己在公司里呆了這么久,早就根深蒂固,怕一個副總裁?
想著,陳玲玲越來越氣,這件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
她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
“喲,還打電話,打給誰?董事會嗎?”墨鏡青年臉上嘲諷之意更盛。
他是誰?
堂主兒子!
這公司只是三清會的一小部分,還是超級小的一部分。
在這里,任他做什么,相信也不會有人說閑話。
也正是如此,青年才敢這么囂張!
他本來在外邊混得好好的,只不過不小心在酒吧里對妹子用強,隨后鬧出人命,老爸生氣之下,就讓他來這里歷練歷練。
可是,本來就是浪子,哪里有興趣和這些公司里的人混著。
雖說經理和副經理都是美女,可他心情一點都不好,哪里管得著什么美女不美女。
萬一等哪天心情好了,讓這兩個女的給自己按an摩,捶背倒是好的。
“喂?”
電話那頭,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出來。
“楚董!”陳玲玲的語氣有些尖銳,顯然,她憋著一口氣。
電話那頭愣了愣,隨后說道:“怎么了?”
“怎么了?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公司里塞啊!這個什么堂口兒子,直接帶著......”
陳玲玲越說越氣,到后邊語氣都加快不少。
可是,沒等她把話說完,對面就吼出聲,聲音比陳玲玲還大上許多:“住嘴!”
楚董聲音像是有些生氣,接著說道:“那是堂主兒子,你應該叫他一聲齊總!”
陳玲玲有些愣了,她顯然沒有想到,楚董居然這樣說。
“好了好了,我有些累了,齊總說什么你聽著就是,也別惹惱了他,不然到時候我都護不住你?!?br/>
陳玲玲本來還想說什么,可是電話直接掛斷了,讓她像是憋著一口氣,說不出話來。
“怎么,不是要炒我嗎,你炒啊,你倒是炒啊!”青年嘴角滿是嘲諷,一邊說著,還將手里的泰迪狗抱起來,放在桌子上。
“你!”
陳玲玲氣的有些說不出話來,隨后,她拉住婁曉巧就往辦公室走。
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可誰知,那青年并不買賬,直接將二女攔了下來。
“別走啊。”青年見著兩個女孩想跑,頓時不樂意了,站過去攔住她們。
陳玲玲美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她也有些慌了,青年是堂主兒子,三清會的堂主,可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怎么,慌啦?”青年嘴角露出戲謔,忽然看見泰迪站在桌子旁,抬起腳,就要方便。
青年猛地抓住泰迪,將它抱了起來,隨后,對著兩個女生。
“你看看,我家旺財憋不住了,怎么辦,要不要撒在你身上?”
一邊說著,青年向著陳玲玲走近了一步。
那泰迪似乎確實憋不住,刷刷地,就噴涌出來,向著兩個女生噴過去。
所幸陳玲玲眼疾手快,拉住婁曉巧,猛地向后邊躲了開去。
“我叫保安了!”陳玲玲眼神一狠,隨后拿起手機,又要打電話。
“保安?你覺得保安管得住我嗎?”
青年嘴角露出壞笑,又拿起泰迪狗,向著陳玲玲追過去。
看見不斷躲閃的陳玲玲,他覺得,這樣簡直是太有意思了,比調xi那個酒吧妹還有意思。
轉眼,青年追著陳玲玲到了門口歐,可就在這時,門口忽然伸出一只腳。
青年本來就抱著泰迪狗,哪里看得見下面,所以直接朝著前方倒了下去。
而且,倒下去的時候,泰迪狗剛剛好墊住了他面門,要不然這下子,就要掉幾顆牙齒了......
“別人都是狗吃屎,今天我算是見識了,還有屎吃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