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一下,一個單身狗,23年沒碰過女人,突然發(fā)生這種事情是什么感受!
張百知是不知道,月秋在16歲上初中的時候就已經(jīng)失身了,左四青從17歲開始一直到29歲專門給別人破觸,數(shù)量驚人。
而他這還沒怎么樣就已經(jīng)這樣了,真的要把他那樣還不知道會哪樣呢!
“唉,喂!”
“怎么了?”張百知被許麗推了一下才恢復了人樣。
這時車子已經(jīng)馬上到許麗的住所了,張百知準備好下車之后再走一段回到自己租房去。
“你去報個駕校,考個駕照吧,我這車先給你開吧!”
“真的!”
張百知剛覺得有點興奮,坐的筆直,突然又倒下去了:“還是算了!”
許麗不解的問道:“為什么呀?”
“學個駕照要3-4個月才能拿到,我還不一定能在你這做到那個時候呢!”
“誰說要3-4個月才能拿到,你這么聰明,最多兩個星期就行了。”
張百知雖然沒學過,但是他的同學有些在大學期間就開始學駕照了,最快的2個月拿到駕照,最慢的一年才拿到,難道這個世界考試制度不一樣嗎?
“兩個星期?兩個星期理論考試都沒開始吧?”
“我不知道你在哪聽說的,反正在金州市理論一直考到大路考最快的有20天拿到證的,全看你自己的領悟,每一項會了就可以去考,考完再考下一個?!?br/>
“這樣啊,那我可以去考一下!”
“這里最近的駕校就在前面百花路,你明天上班之前去報個名吧!對了,你每天怎么去上班的?做公交?”
“走!”
“天哪!好了,下車滾蛋吧!”
……
第二天早上8:00多,張百知按照許麗發(fā)的地址找到了駕校——百花路28號。
從駕校報名辦了一系列亂七八糟的手續(xù)出來已經(jīng)10:30分了,他加快腳步往咖啡廳的方向趕去。一路小跑,11點準時到達。
不曾想到,一進門,就看見了鄒夢玲!
這一個大轉(zhuǎn)折張百知需要慢慢的調(diào)整一下自己的心態(tài),他已經(jīng)1個多月沒看到過鄒夢玲了。
鄒夢玲看起來過的還不錯,沒有像以前那么每天憔悴不堪,心思重重了。整個人散發(fā)出了活力,重新回到了以前那個人見人愛的網(wǎng)紅妹子了。
兩人對視了幾秒鐘才開始說話。
張百知走進店里,和鄒夢玲坐在休閑區(qū)的一張空桌子上,點了兩杯咖啡。
鄒夢玲也好久沒看見張百知了。
“你現(xiàn)在在這上班嗎?”
張百知點了點頭:“是?。∧阍趺粗牢以谶@?”。
他的事鄒夢玲都知道了,那天在路上差點被一輛賓利車撞到,然后回家左四青也不見了,她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后來左四青一連串的反常舉動都令她感到懷疑,以前他在家里是不讓出門的,現(xiàn)在進出自由,而且有時候左四青甚至強烈要求她出門玩玩。
但是即便如此,她還是不想張百知再和左四青斗,因為怕他斗不過,左四青太狡猾了。
“大家都說你是被人陷害的。是真的嗎?”
“你相信嗎?”現(xiàn)在星河外面的人幾乎一致認為張百知是被陷害的,張百知的內(nèi)心已經(jīng)得到了極大的安慰。
鄒夢玲突然變得很沉默,低下頭拿起了咖啡杯,看了很久沒喝,又放下了:“我想我知道是誰。”
張百知也是一陣驚慌:“誰?”
“是左四青,不過我真心不希望你再去和他斗了,你斗不過他的?!?br/>
張百知心想,杰克說的果然沒錯,連鄒夢玲都知道是左四青搞的鬼,那事實就不言而喻了。
姚海為了對付自己,找到了左四青,左四青又找了這個殺手組織來做替死鬼,辦完事就叫姚海把他們?nèi)冀o解決了。
現(xiàn)代都市里,不怕死的人沒有幾個!
左四青這種行為,令張百知心寒,如果自己退縮的話,他只會變本加厲的陷害自己,他怎么可能就這么算了,但是他現(xiàn)在為知道鄒夢玲對左四青還念念不忘感到不值。
“我不可能放過他,就算現(xiàn)在我斗不過他,將來的事情誰敢說!”
“那你為什么不殺了我,而要救我?我也曾經(jīng)陷害過你!”
鄒夢玲這句話說出來,張百知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他居然會幫左四青拿話來纏住自己,他激動的看了鄒夢玲很久。
“你別告訴我你已經(jīng)愛上他了?”
鄒夢玲很是激動,她的直播間好多人都說左四青不是個東西,不值得托付終身,要她趕緊離開,這種男人怎么能嫁呢?你是想錢想瘋了吧?你真傻啊?換個男朋友啊,你這么漂亮上哪找不到男人啊?真是傻不拉幾的,胸大無腦型?……反正是說的是一句比一句難聽,從來沒有一個人贊成他和左四青在一起的,她幼小的心靈受到巨大的創(chuàng)傷,只想聽到一句安慰,她激動的留下了幾滴眼淚:“你以為我不后悔嗎?”
張百知沒想到她這么激動,后悔自己說了這句話。
“我已經(jīng)和他上過幾次床了,我還有選擇的余地嗎?我每天晚上都要直播,什么話都不能給別人說,很多人都不知道我已經(jīng)和左四青發(fā)生關(guān)系了,個個都勸說我,還有的在追我,我都沒辦法告訴他們真相,如果被他們知道了,我的人氣就會下降?!?br/>
知道了真相后,張百知也替她感到難過,他拿起桌子上餐巾紙遞給鄒夢玲:“有時候一個選擇就會影響你一生,可是,你真的愛他嗎?”
鄒夢玲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恢復了平靜,很認真的看著張百知反問道:“如果我愛他,你會放棄和他斗嗎?”
她一直瞪著張百知的雙眼,等著他的回答,而張百知有點刻意在逃避,目光已經(jīng)轉(zhuǎn)向了別處,遲疑了半天才說出兩個字。
“不會!”
張百知知道現(xiàn)在他根本沒有辦法斗得過左四青,整個城市都沒有幾個人能在左四清面前說一個“不”字,鄒夢玲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她要表達的意思已經(jīng)很清楚了,就算張百知找到了證據(jù),也拿他沒辦法。
桌子上的咖啡,他們兩個都沒喝,放在桌子上。
鄒夢玲沒再追問張百知了,轉(zhuǎn)移話題:“我知道了……額……那個……你什么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飯吧,為了感謝你!”
“我下個星期去學車,爭取一星期之內(nèi)把駕照考出來。你不必感謝我,像你這樣的美女,哪個看到都不會見死不救的!”張百知微笑地說道。
鄒夢玲拿起她的包站起身準備出去了:“那我先走了啊!”
“嗯,再見!”
……
鄒夢玲走后,張百知也離開了那個桌子,忽然背后一陣陰風吹過,他慌的立馬回頭一看,只看見楊陽光速沖過去把鄒夢玲的那杯咖啡搶到手中,慢一步就要被收拾桌子的王雪晨扔到垃圾桶里了。他猥瑣的喝了幾口,表示內(nèi)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王雪晨鄙視的看著他,等著張百知怎么說他。
張百知只是看了楊陽一眼就走了,什么都沒說,去了后面的小辦公室,也是監(jiān)控室。
和鄒夢玲聊了幾句之后,他的心情無比的復雜,本來和左四青的矛盾就很煩了,現(xiàn)在中間又夾了一個鄒夢玲,感覺有點無法取舍,先不管這些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
第二天,張百知和許麗說了一聲,直接去駕校了。
來到駕校之后,他找到了昨天給他報名的那個人,給他安排了科目一考試,滿分通過!
第三天,練習了一天,基本上把倒車入庫、側(cè)方停車、坡道定點停車和起步、直角拐彎、曲線行駛都學會了。
第四天,科目二,通過!
第五天,科目三,通過!
第六天,科目四,通過!
第七天拿到了駕駛證,包括報名那天,一共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