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收呢,江總這是獎勵你拿下了金總的單子,昨天親自挑的禮物?!毙焓迨鍖λ郎睾忘c(diǎn)頭,“你別看他平時寡言少語,其實對蘇小姐很用心?!?br/>
蘇晚箏愣著接過車鑰匙,一時心中涌上感慨萬千。
她在江清霾手底下很多年了,吃了很多苦,碰過無數(shù)壁,才有了今天這一小小的成就,所以她簽約的當(dāng)下,就第一時間想告訴他,得到他一次認(rèn)可。
“謝謝徐叔叔。”
蘇晚箏也不再客套推脫,對徐叔叔道了謝。
開門上車,駕駛座被調(diào)到舒適的位置,手握著方向盤,緩緩將車子駛出停車場時,蘇晚箏仍有種如夢初醒的感覺。
這是她第一次擁有自己的車。這不僅是一份禮物,也是她這幾年的成績證明。
白色保時捷駛離停車場后,身后公司大樓的玻璃帷幕里,慢慢映出一張冰冷兇狠的臉。
“江桃姐,你在公司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江總說您現(xiàn)在該走了?!?br/>
“滾出去!我自己會走,輪不到你提醒!”江桃怒瞪那人一眼,手指狠狠揉攥著窗簾布,像要把它碾碎一般。
她剛才都親眼看見了,江清霾的司機(jī)把車鑰匙遞給蘇晚箏了,哥哥竟然送了輛車給她!她蘇晚箏憑什么?她不明白哥哥怎么就會看上這么個惡心女人!
蘇晚箏開車回家,一路上都在思考怎么向席江燃解釋這輛多出的車。
但到家門口時,她又忽然釋然了。他在外面養(yǎng)了宋琉星從不向她解釋,她有什么好怕的?
然而,車停穩(wěn)后,她才察覺家里多了輛老式賓利,做舊的銅綠色外表,氣蘊(yùn)非凡。
家里吳媽為她開門,拿了拖鞋:“太太回來了啊。”
蘇晚箏摘下墨鏡,把車鑰匙收進(jìn)包里:“爸來了?”
“嗯?!蓖醢⒁叹o張地點(diǎn)點(diǎn)頭,把她的包和外套拿進(jìn)屋,“在樓上講事呢,我剛才聽好像在吵架,你快上去看看吧。”
蘇晚箏抿了口氣,換了拖鞋便往樓上去。
她還沒走進(jìn)書房,就聽見席巒渾厚慍怒的聲音傳來,“這么大個單子你說讓就讓?五億,整整五億?!?br/>
男人悠然坐在椅子上,轉(zhuǎn)了個位,他拿起鋼筆下壓著的一疊文件,輕輕丟到席巒面前:“就算沒有金總的單子,世盛也不缺合作方?!?br/>
他說著微微傾身,瞇眼看向席巒:“我都不急,你急著發(fā)什么火?”
“你……”席巒一下哽住,清了清嗓子,目光別過去,“我怎么說也是江家一家之主,你鬧這么大我怎么能不生氣?”
席江燃沒說話,低頭指腹輕輕摩挲著戒指,繼續(xù)等他說完。他知道席巒特此拜訪絕對不止這個目的。
“我要挪用一筆錢?!惫唬瘞n最終開口了。
他轉(zhuǎn)過頭,讓管家拿出一本小文件遞給他,“我朋友,就你也認(rèn)識的,老朱,他要開發(fā)一片西郊的荒地,做葡萄酒莊,我打算跟他一起干?!?br/>
席江燃簡單翻過文件,了然于心:“所以你原本打算從金總那五億里撥款?”
難怪會氣得特地跑到他這來說教一通。
“怎么,我跟金總多年交情,你以為他為什么和你合作那么多年?我撥2億走就行,拿得也不多?!?br/>
兩億?蘇晚箏手放門把上愣了下,倒沒想到爸一開口就要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