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教授此言一出眾人頗感驚異。藍教授接著道:“這個地方是因為發(fā)生事故才荒廢的,發(fā)生事故時誰還會去鎖門呢?由此可見這間屋子
在平時就是上鎖的??蛇@種地方干什么用的房間才會上鎖呢?我看最有了能的就是存放重要物資或者實驗數(shù)據(jù)的地方?!?br/>
藍教授這一番高論使其余三人頗有撥云見日的感覺??墒窃趺床拍荛_門呢?胖大海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這扇門雖然結(jié)實但這把鎖已經(jīng)幾十年了,再加上這山谷里濕氣大,我猜這把鎖已經(jīng)銹的差不多了。我們這樣,我來墊背你們都排在我
后面,咱們一起往上撞?!?br/>
不得不承認胖大海這個法子可行性很高,但其余三人都有些排斥這個方案。胖大海長的雖然結(jié)實但其余三個人也是年富力強,三個人把
力量全都壓在他身上會不會把他擠出個好歹來,這事兒誰心里也沒底兒。
胖大海似是看出了幾人的擔憂便催促道:“我們沒有別的選擇,只能試一試。你們要怕把我擠出毛病來我們就這樣,第一下不要撞的太
大力,后面在逐漸加大力量。要實在不行我們在想別的辦法?!?br/>
胖大海説完不久,四人便排好隊隨后就是“咣”|的一聲。
“不行加力?!?br/>
“再加,問題不大?!?br/>
………………
一連撞了五六次胖大海終于喊停了。
“門已經(jīng)活動了,讓我喘口氣,下一次準能撞開?!?br/>
聽了胖大海的話幾個人都原地坐下休息,過了大概有十分鐘胖大海又發(fā)話了。
“大家力氣恢復了沒有,這會爭取一下子撞開?!?br/>
聽了胖大海的號召四個人又排起隊。胖大海干勁十足往后退了老遠。
“三、二、……。”
“停、停、停。我説大海,你別離的這么遠,那門雖然是鐵的但鐵板不算厚多少還有些彈性,這里的墻可都是拿石頭砌的。萬一失了準
頭那可不得了??!”
“你xiǎo子別唧唧歪歪的行嗎?關(guān)鍵時刻喊停容易岔氣。你認識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做過失了準頭的事情嗎?”
唐鐵嘴兒被説的啞口無言只好閉嘴了。
“三、二、一?!庇质侨齻€數(shù),四個人一同朝門上撞去。
但是這一撞四人并沒有聽到預想的開門聲,倒是胖大海發(fā)出了一聲其及夸張的慘叫。那叫聲高亢卻不綿長,聽上去就像叫聲剛發(fā)出就被
堵住了嘴一樣。
“大海,怎么回事兒?”藍教授關(guān)切的問道。
藍教授問完話去聽不到胖大海的回音,這一下三個人根更擔心了。“大海、大海?!比齻€人一邊叫著他的名字一面蹲在地上摸索著。
“撞……撞到……墻上了?!?br/>
胖大海結(jié)結(jié)巴巴的聲音都有些走樣了,剛才顯然是疼的背了氣。但竟管是這樣聽到他的聲音還是放心了不少。
“沒事就好,不過你怎么會忽然撞歪了呢?我來看看?!?br/>
藍教授説著就走到了墻邊四下里摸了起來。藍教授摸了半天也沒有個結(jié)論白鶴舞等不及了。
“藍教授,知道原因了嗎?歪了多少?!?br/>
藍教授沉默了許久終于道:“我看大海不像是撞歪了,我向左右最少擴展了兩米都沒找到那扇門,我估計那扇門是消失了?!?br/>
其余三人聽了這話驚出了一身冷汗??磥磉@個地方比他們預想的要詭異的多。
“會不會是我們撞門時觸發(fā)了這里的機關(guān),導致墻體出現(xiàn)了移動。”沉默了許久唐鐵嘴兒終于開口了。
“這是什么地方???還設(shè)置機關(guān)。”雖然這個解釋很難説得通但它畢竟還是相對合理的説法。藍教授還是蹲下來朝著墻壁與地面的交界
處摸去。
“墻壁與地面之間一diǎn縫隙也沒有,這里不可能有機關(guān)。”
藍教授的回答打破了幾人最后一diǎn幻想。
“好了,我看想不出原因來就不要想了。到了這個地方后退就不一定比前進安全些,我們繼續(xù)往前走也許能發(fā)現(xiàn)原因。”
聽到白鶴舞鼓勵大家都打起精神來繼續(xù)往前走。這一次白鶴舞在前藍教授在后,唐鐵嘴兒扶著胖大海走在中間。
“哎!慢diǎn,這里好像有扇門?!庇肿吡藳]多遠胖大海叫了起來?!斑@扇門好象還沒鎖?!?br/>
白鶴舞尋著聲音摸了過去,那個門把手果然擰的動。
“大家做好準備,我來開門?!?、二、一。”
隨著吱呀一聲響動門打開了,四個人隨著聲響分別躲在門口兩側(cè)。門口也透出一片渾濁的光亮,就如一陣濃霧從屋子里散出來。
四個人朝屋子里看去頗覺有些意外,屋子里稀稀疏疏的有一些自地面而起直通到屋dǐng細長發(fā)光體。那光線雖亮卻只把屋里的東西照出了
一個大概的輪廓。一連幾日四人見到的異象頗多,但面對此情此景還是不由的警覺起來。
四人進了門仔細看看卻都長長的舒了口氣。原來這間屋子在屋dǐng上開了一些通光孔。剛剛他們見到的發(fā)光體其實就是射入屋里的太陽光
。走在最后的唐鐵嘴兒進門后抓起近旁的一把凳子像把門擋上,防止它關(guān)閉。但思來想去他還是把門關(guān)上了,在這種壓抑的地方,只有關(guān)上
了門他才會心安。但關(guān)完門后他還是把凳子放在了門口。
“鐵嘴兒,你在那里放個凳子干什么?”白鶴舞道。
“做個記號??!鬼才知道一會兒這扇門會不會也跑了呢?”
把門口安排好以后四個人這才四下查看起來。屋子里光線不足只能看出屋中事物的大概輪廓。屋中有幾張桌子,桌上擺著顯微鏡、鑷子
一類的東西,但最多的還是實驗用的各種瓶子。再有就是貨架子,架子上大大xiǎoxiǎo密密麻麻的壇壇罐罐更是數(shù)不清。xiǎo的擠在一起,大的就
整齊了許多。更大的瓶子比人還要高一些,直接放在了地上。
進門差不多有一分鐘的時間,大家逐漸適應了屋子里的光線。此時的白鶴舞發(fā)現(xiàn)周圍的每一個瓶子里都有一個人形的陰影。xiǎo瓶子中的
人影猶如剛剛成型的胎兒一般蜷縮著,大一些的瓶子中那影子也呈現(xiàn)出更大一些的胎兒形狀。再大一些的有如幼童一般站立著。最大的那幾
個瓶子里基本就是一個成年人的形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