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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直播操逼的平臺(tái)嗎 月黑風(fēng)高兩名黑衣人抬著

    月黑風(fēng)高。

    兩名黑衣人抬著已經(jīng)死去的少女,走上了懸崖。

    一人感慨:“好歹是將軍家的嫡女,竟會(huì)落得如此下場……”

    “拿人錢財(cái),與人消災(zāi),麻利點(diǎn),反派都是死于話多!”

    另一人說罷,便一腳把少女踢下了深淵。

    黑暗中,少女的身軀飛快往下掉。

    臨近地面。

    一雙美目驟然睜開,魅人的光暈流轉(zhuǎn)。

    頭往下掉的感受實(shí)在難受。

    白楚汐眉梢一挑,呵,哪個(gè)鬼膽包天的家伙竟把她給扔下了懸崖。

    動(dòng)了動(dòng),便覺得這具身子實(shí)在不對勁,渾身疼的難受,更熱的難受。

    頓時(shí),亂七八糟的記憶一股腦的涌了進(jìn)來。

    赤冥洲,將軍府!

    這身子的主人叫白楚汐,是赤冥洲白將軍府的嫡女,可惜性子軟弱無能,受盡欺負(fù)還不能反抗,妥妥的一不受寵的大小姐。

    母親許氏,是大戶人家小姐,在白楚汐很小的時(shí)候就病逝了,可不久,許氏的好姐妹姜氏便住進(jìn)了將軍府,說是想照顧白楚汐,可同樣照也對白楚汐的父親白澤關(guān)懷倍加,再不久便成了白澤的夫人。

    呵~

    小三上位。

    有個(gè)姨娘,貴為皇后,是白楚汐母親的親姐姐,從來就瞧不上白澤,認(rèn)為他就是一莽夫,照顧不好自己妹妹,但是對原主倒是不錯(cuò)。

    白楚汐母親離去后,得知白澤娶了姜氏,震怒,對他們更沒有好臉色。

    后來也聽說姜氏對白楚汐很不好,便問她,可白楚汐被姜氏欺負(fù)怕了,愣是不敢告狀。

    長久以往,皇后也對原主失去了耐心,但還是念著從小失去母親,便還是照顧著原主,替白楚汐尋了門好親事。

    與赤冥洲攝政王墨九殤定親。

    可這白楚汐卻一根筋的喜歡上了丞相之子趙忠義,這人目中無人,傲慢自大,不僅看不上白楚汐,還處處羞辱她,可白楚汐卻依然像狗皮膏藥一般纏著他,還落得個(gè)“癡情女”之稱。

    還真是個(gè)蠢的。

    皇后氣的頭疼,便不再管白楚汐。

    碰巧,趙忠義與姜氏的大女兒白碧柔“兩情相悅”姜氏為了女兒前途,便想將白楚汐扔下懸崖徹底除去她。

    沒想到,白楚汐被姜氏折磨的熬不到懸崖就死了,更沒想到她居然穿進(jìn)了這人身子,成了白楚汐。

    回過神來,白楚汐感覺更不對勁了。

    呦呵,還被下了媚藥。

    而且,這藥勁兒……似乎還不小。

    剛想施法,卻發(fā)現(xiàn)法力消了一大半,再加上這副身子不對頭,法力竟施展不開。

    “要完?!卑壮劬σ婚],又持續(xù)掉了下去。

    萬丈懸崖之下。

    男人坐在湖邊,面色發(fā)白,渾身的力氣像

    被抽干了一般。

    “主上,屬下已檢查過了,這附近一帶都沒有人。”

    男人掀開眼眸,清冷的眸中泄出冷光,“務(wù)必看守住,沒有本王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br/>
    “喏?!?br/>
    侍從秦風(fēng)迅速帶領(lǐng)手下退離。

    墨九殤此刻正在運(yùn)功散毒,只不過沒有想到這次中的軟骨散毒性竟這般大。

    身子著實(shí)很虛。

    突然聽到似一陣風(fēng)聲,卻又不像。

    “誰?!”雖然中毒,但感官也十分敏銳。

    話落,從天上砸了個(gè)人下來。

    “嘶?!?br/>
    “誒呦,疼死我了。”

    身體相撞時(shí),兩道聲音同時(shí)發(fā)出。

    “哎?”

    白楚汐本以為這次定要摔成肉泥。

    結(jié)果這地兒怎么還軟乎乎的。

    屁股挪了挪,竟還熱乎乎的。

    “舒服嗎?”

    男人低沉的嗓音驟然從下方響起。

    “呀!”白楚汐差點(diǎn)跳了起來。

    往下看了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壓了個(gè)人。

    拍拍胸脯順了順氣,也不管人此刻如何,朝他瞪了一眼,“你是想嚇?biāo)辣咀缓蟠畚粏?!?br/>
    又仔細(xì)瞧了瞧墨九殤。

    映入眼中的是一張極俊的面容,蒼白的臉色中透著幾分虛弱。

    男人瞇著一雙桃花眼,眸黑如濃墨,像是藏著無盡深淵,清冷疏離中透著幾分怵寒。

    還挺勾人。

    偏他躺在自己身下,好似無法動(dòng)彈。

    白楚汐這般從天下掉下來,他卻只靜靜看著,從開始到現(xiàn)在連呼吸都未紊亂分毫。

    鎮(zhèn)定的讓人莫名生出一種想打破的念頭。

    有點(diǎn)意思。

    此刻,他躺在自己身下,白楚汐感覺身上的媚藥又似重了幾分。

    呼吸更紊亂了。

    卻仍目光冷靜的打量著他。

    “身體沒毛病。”忽的來了一句,讓墨九殤摸不著頭腦。

    頓了一下,似在猶豫。

    又道:“這月黑風(fēng)高的,湊合湊合睡吧?!?br/>
    這下,墨九殤不能冷靜下來了。

    “湊合?睡?”臉黑如墨。

    “不然?”

    白楚汐百忙之中睨了他一眼,又繼續(xù)脫衣物。

    墨九殤只覺得腦袋上青筋暴起,若不是中了藥,非殺了這色膽包天的女人不可。

    瞇著眼睛,盯著白楚汐:“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

    “男人。”白楚汐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心想,這莫不是個(gè)傻子吧。

    猶豫片刻說:“算了,你若真是個(gè)傻子,也算我倒霉,畢竟你臉還看得過去。”

    感覺墨九殤還在拼死掙扎。

    白楚汐將他給定住了。

    乍一看,還真像任人隨意宰割的嬌美男。

    “你是誰?”

    墨九殤氣的青筋直冒,眼里含有殺氣,語氣十分低沉。

    “我是誰?我是要睡你的人呀~”

    說話間,白楚汐已將自個(gè)兒剝得干干凈凈,毫不避諱光光的站在墨九殤面前。

    墨九殤此刻臉上十分精彩,愕然、驚訝、以及難以置信的憤怒。

    白楚汐像個(gè)大爺似的,挑起墨九殤的下巴,朝他嘴上啃了一口。

    墨九殤眼睛又立馬瞪大。

    白楚汐卻還嫌棄了起來,“一點(diǎn)兒也不像他們說的那么好吃?!?br/>
    墨九殤:“……”怒火中燒。

    片刻,白楚汐將手伸向了墨九殤的褲子。

    在墨九殤死命的目光下,“唰——”他的褲子還是被拉了下來。

    墨九殤臉黑如碳。

    白楚汐其實(shí)什么也不會(huì),只是媚藥難耐,胡亂瞎整。

    長腿一邁,直接開始動(dòng)作。

    一瞬間,兩個(gè)人都很疼。

    片刻。

    便結(jié)束了。

    事后白楚汐感覺藥效散了大半。

    草草整理了下身子,目光瞥及墨九殤身上的一抹紅,輕嘖了聲。

    穿好衣物,對墨九殤拋了個(gè)媚眼,“告辭哦?!?br/>
    剛想離開,覺得自己不夠仁義,就又折了回來,朝墨九殤丟了塊玉佩。

    “給你的賞錢,不用謝,咱們這是正當(dāng)交易?!?br/>
    話畢,也不管墨九殤殺人般的眼光,直接離去。

    后半夜,待穴位自行解開時(shí),運(yùn)功療傷后,立馬召喚秦風(fēng)。

    至于為何不叫其他人。

    攝政王不要面子的啊?

    秦風(fēng)跪在墨九殤面前,渾身都有些發(fā)抖。

    “請……請主上責(zé)罰,屬下辦事不利?!?br/>
    “哦?不是說沒人嗎?”墨九殤捏緊玉佩,怒火中燒。

    “請主上責(zé)罰?!鼻仫L(fēng)頭埋得更低了,他也不知道人能從天上下來啊。

    墨九殤瞥見自己身上的一抹紅,怒氣不自知的少了些許。

    “查!”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