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zhàn)過后,光是收拾戰(zhàn)場以及戰(zhàn)后重建問題就讓京都城內(nèi)一幫官員大佬們忙得焦頭爛額,好在有著徐老這個頂梁柱在,所有的事務(wù)都被他安排得井井有條。
“唐超,統(tǒng)計傷亡人數(shù),優(yōu)先搶救重傷人員?!?br/>
“姜堯總理,頒發(fā)撫恤金的工作就麻煩你了?!?br/>
“劉林,加緊城頭布防?!?br/>
……
直到所有的任務(wù)全部分派完畢后,徐老這才對著所有人一臉嚴肅地說道:“諸位,雖然我們僥幸撐過了月圓之夜,但是不要忘了今天還有著光暗硬幣的加倍懲罰,因此要隨時保持警惕,不要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給異族可趁之機?!?br/>
聽到徐老中氣十足的這番話后,所有人的心頭皆是沉甸甸的,勝利后的喜悅之情亦是被一瓢冷水徹底澆滅。
對啊,連續(xù)三天開出黑暗的懲罰猶如芒刺在背,讓諸人無法安心。雖然此刻創(chuàng)神并未明言加倍的懲罰究竟是什么,但是沒有人會認為創(chuàng)神會好心到放棄這次取樂的機會。
按照那個惡趣味的神靈的一貫作風(fēng),他絕對會在你最沒有防備的時刻,將你從天堂打下地獄,最后欣然地觀賞著大喜大悲間完全絕望的恐懼表情。
“對了,你們是否應(yīng)該給老夫介紹下咱們京都城的英雄了?”
見在場的諸人垂頭喪氣的低沉表情,徐老當即出聲岔開了話題。
擊敗史詩級BOSS,拯救京都的大英雄,這個話題顯然引起了所有人的興趣,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了唐超,企圖從他口中了解下英雄的個人信息。像這種實力不俗的玩家,他們自然是樂得親近一番,若是能夠聘請到府上,安全系數(shù)怕是能夠提升好幾個檔次吧?
順著眾人的目光,徐老亦是好奇地望向了一旁的唐超。
而被所有人行注目禮的唐超則是疑惑地說道:“老師,那兩位難道不是你安排的?”
徐老臉色微滯,良久才開口道:“這么說來,那兩位的身份你也是毫無所知了?”
唐超無奈地點了點頭,在他印象之中,京都城實力出眾的玩家個個都有備案,可是這一男一女的情報是真心沒有啊。
“徐老,你也不要苛責(zé)唐元帥了。他不認識那對男女也屬正常。”
富有磁性的弱聲音登時吸引了在場諸人的眼光,赫然正是坐在末尾的中科院院長楊程。
“哦,楊程,這么說來,你已經(jīng)知道了?”
徐老顯得有些意外地問道,臉上的神色亦是好看了許多。
楊程苦笑著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年輕男子應(yīng)該就是夜銘了,至于那個使用大劍的奇女子我就不得而知了。”
聽了楊程的話后,眾人的臉上亦是露出了些許的了然之色。在他們看來,或許也唯有屢次創(chuàng)造奇跡的夜銘才能夠完成這等壯舉。
神色歡欣的姜堯總理頗為激動地說道:“沒想到這玩家中的第一人竟然是我們京都人士,楊院長,你可知道這個夜銘的住所?”
回想起上次議會時楊程那番話語,不難推測他與夜銘之間有著些許的淵源。若是能夠從他口中得知夜銘的具體下落,并且順勢邀請他加入軍隊的編制當中,這對于整個京都的士氣和聲望都有著非同一般的作用。
坐在這邊的又有哪個是心思單純,有著多年政壇滾打經(jīng)歷的他們又豈會看不出其中的利益,當下紛紛出口勸道,并許下一個個聽上去極為誘人的條件。
楊程擺了擺手,正視著徐老,聲音低沉地問道:“徐老,你的意思呢?”
徐老剛欲開口,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又給憋了回去,最后很是無奈地說道:“罷了罷了,既然是那小子的兒子,估摸著脾氣也是一樣的犟,就由他自己去吧?!?br/>
“徐老,我很敬佩您老的一言九鼎,請允許我代替言教授致予您最崇敬的謝意?!?br/>
稍稍欠身,楊程發(fā)自內(nèi)心地對著面前這個向來鐵面無私的老人鞠了個躬。
早就夜銘出身之前,他的父親言月便作了許許多多的安排,目的無非就是讓夜銘能夠保全自由之身,避免暴露基因鎖的秘密。
在付出了一定的代價后,言月成功地得到了徐老的親口承諾,不會講夜銘卷入到政治當中,是以夜銘這么多年來才能夠過得如此安穩(wěn)。
而一旁的眾人,包括姜堯都不知道當年的那些事情,當下急著出聲道:“徐老,不能??!你難道不知道京都城現(xiàn)在的狀況?眼下正是需要人才,尤其是夜銘這樣的英雄的時刻??!有了他,京都就相當于有了定海神針一般……”
“姜堯,你不用說了?!蔽吹冉獔蛘f完,徐老便開口打斷了他的話,“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我懂,正因為清楚得失,我還會如此決定?!?br/>
姜堯顯得有些疑惑,而徐老則是望著末尾的楊程問道:“楊程,如果老頭子我剛才打算毀約,非要夜銘加入京都,你打算怎么辦?”
瞧著徐老臉上的嚴肅表情,楊程只覺得自己面前的老人猶如化成了一頭虎視眈眈的吊額白虎般咄咄逼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這個中科院院長只能退位讓賢了,不僅如此,中科院內(nèi)至少一半以上的院士都會集體辭職……”
楊程的話還未說到一半,就有人拍著桌子吼道:“楊程,你區(qū)區(qū)一個中科院院長,怎么敢這樣對徐老說話?你以為這就能夠威脅我們了?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眾人循聲望去,赫然是當天和陸戰(zhàn)將軍抬扛的王旭烽,這人倒是好盤算,想著在徐老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番,來提升下自己的印象分。若是徐老開心了,指不定自己的位置就該挪一挪了。
王旭烽的腦中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成為徐老面前的大紅人的景象,那張滿是橫肉的大臉頓時粗紅得猶如打了繼續(xù)一般興奮。
聽著他那令人耳膜生疼的公鴨般的嗓音,在座諸人之中不乏有人在心里懊悔自己失去了一次表現(xiàn)的機會。
至于被針對的楊程則是呵呵一笑,隨即淡然地說道:“如果慕教授生氣了,后果可比我這個什么破院長要可怕多了?!?br/>
留下這么一句話,楊程便在殺人般的目光下瀟灑離去。
“這人簡直就是蔑視上級??!混賬東西,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竟然還敢說出這種話來,也不想想自己能夠坐在末尾便是一種恩賜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王旭烽罵罵咧咧地說道,滿是媚笑的臉則是朝著徐老不斷點頭哈腰。
“混賬東西,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竟然還敢說出這種話來!”
一模一樣的話,從徐老口中說出似乎就連內(nèi)里的神韻都發(fā)生了變化,那股上位者的威嚴盡顯無遺。
“不要再讓我看到這個蠢貨,讓他去掃廁所!”
丟下這么句話,徐老憤憤地甩門而去。
看著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王旭烽,眾人皆是一陣唏噓,還好自己沒有開腔,不然拍到馬腿上的就是自己了。
(PS:今早才回來,比預(yù)計還要慢了一個晚上,更悲劇的是淋了場大雨。第一更送上,雖然很艱難,在下一定爭取完成萬字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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