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種毒性!
陳小山一時(shí)楞在了那里,一般毒蛇都只有一種毒性,就算是不同品種的交尾出來的特殊品種,身體里最多也就兩種毒性,怎么會有七種這么多。
突然,陳小山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在“九玄心經(jīng)”里有一篇雜草本記,上邊記錄了一種飼養(yǎng)靈蛇的方法。
在那極寒之地,有一種叫做“玄骨”的奇異小蛇,長不過三寸,但卻水火不侵,只要尋得此蛇,以劇毒喂養(yǎng),那喂養(yǎng)之人,不但能夠依靠此蛇修煉毒功,更是得到了一樣戰(zhàn)無不勝的法寶。
據(jù)說,這“玄骨”蛇,行動快如閃電,而且能化為透明狀態(tài),能傷人于無形,叫人死的不明不白,很是可怕。
想到此處,陳小山一陣頭大,看來下手的人必定是那青袍道人了。
只是叫他想不明白的,這家伙為啥要傷害四叔公,難道只是為了向自己挑釁?
太可惡了!
四阿婆見陳小山進(jìn)來之后只扎了一針,就蹲在那里,臉上陰晴不定,也不說話,以為自家老頭子沒救了,頓時(shí)又哭天搶地起來:
“小山啊,你咋不說話啊,是不是你四阿公沒救了,哎呦,我這老太婆命咋這么苦呢,五寶,六寶,還愣著干啥,趕緊給你爹準(zhǔn)備后事去啊?!?br/>
“哎?!?br/>
四阿叔的兩個(gè)兒子抹了一把眼淚,就要去發(fā)喪,準(zhǔn)備后事,陳小山突然站了起來,叫道:
“等一下,我沒說四阿叔沒得救,剛才只是在思索救人的方法而已,現(xiàn)在我給你們兩一張藥方,半個(gè)小時(shí)之內(nèi)必須抓回來,要不然就來不及了?!?br/>
說著,陳小山就從四阿婆那找來紙筆,迅速開出一張藥方,遞給了五寶,六寶,說道:‘快去快回,千萬不要耽擱?!?br/>
“好?!?br/>
五寶,六寶,一聽自己的老爹還有救,立即欣喜若狂,手捧著藥方就前去抓藥。
陳小山則不慌不忙的開始給四阿叔排毒治病。
這“玄骨”蛇的毒性雖然厲害,但遠(yuǎn)不及九玄針法神妙。
不多不少,正好半小時(shí)。
陳小山最后一針落下。
噗嗤!
四阿叔猛地噴出一口黑血,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臉茫然的問道:“你們這是怎么了,干嘛都圍在我家里?。俊?br/>
“爹,你快別說了,你被毒蛇咬了,是陳小山治好了你的病,你趕緊趁熱把藥給喝了吧?!?br/>
這時(shí),五寶也熬好了藥,端了過來。
陳小山接過了藥碗,勸說道:‘是啊,四阿叔,你先把藥喝了吧,其他的事情待會再說。’
對于陳小山的話,四阿叔還是很愛聽的,乖乖的喝了碗藥,便躺在了床上。
村民們便七嘴八舌的詢問起四阿叔中毒的事情,陳小山也豎起耳朵,仔細(xì)聽著。
四阿叔也是稀里糊涂,說不清楚,就說是自己早上起來在外邊遛彎,不知道被啥東西叮咬一下,然后就失去知覺了。
又說好像看到一道白光從自己面前飄過,好像是中邪了。
陳小山越聽越覺得自己的判斷正確。
必定是“玄骨”蛇無異了。
就在這時(shí),又一村民跑進(jìn)院子,焦急大叫到:‘陳小山不好了,李家二叔在田里被老鷹叼了一口,整個(gè)人都快散架了,你快去看看吧?!?br/>
什么,又出事了!
村民里頭頓時(shí)炸鍋了,現(xiàn)在就算再遲鈍的人也看出問題不對勁了,怎么短短兩個(gè)小時(shí)不到,村里就有人接二連三的受傷,而且都是被動物所傷,這也太奇怪了。
陳小山臉色陰沉的來到了李二叔家,李二叔渾身是血的躺在一塊門板上,家里的人痛哭成一片,顯然以為李二叔是沒救了。
陳小山心情很壓抑,夾雜著憤怒。
他知道那個(gè)青袍道人是沖著自己來的,這些人都是受了自己的牽連。
濫殺無辜。
邪修。
該殺!
不知不覺,陳小山的思想已經(jīng)跟三十六局的宋青云有些相似了。
“李大娘,別哭了,我來看看吧?!?br/>
陳小山撥開人群,走到了門板前邊,伸出一只手在李二叔的身上摸了摸,松了一口氣。
李二叔的傷勢雖然看起來嚇人,其實(shí)都是筋骨之傷,并沒有傷及器官,比起四阿公,反而是容易救治的多了。
陳小山從身上摸出一顆藥單,掰開李二叔的嘴巴給喂了下去,又拿出銀針在李二叔的身上扎了兩下,李二叔便已醒轉(zhuǎn)過來,干裂的嘴唇動了兩下:“謝謝?!?br/>
“醒了,真醒了?!?br/>
“陳小山真是神了?!?br/>
李家人一看陳小山救活了李二叔,激動的又哭又笑。
陳小山卻是淡定,吩咐李家人找來了清水,木棍,給李二叔洗干凈身上的血污,又正了骨頭,留下一記藥方,陳小山便飄然而去。
李家人自然是感恩戴德。
一連救了兩個(gè)人,陳小山的大名再次在村里傳揚(yáng)開來,村里人都說他是藥王爺,活菩薩。
陳小山并不在意,心情沉重的回到了自己的果園里,盤膝坐在一顆蘋果樹下,猶豫再三,還是摸出了神王鼎,在上邊摩擦了兩下,喚醒了鼎中老鬼,用意識跟他交談起來。
“老鬼,快醒醒,我遇到強(qiáng)敵了,需要你幫忙?!?br/>
老鬼的聲音在陳小山的腦海響起,帶著一絲不屑:“強(qiáng)敵,這世間誰敢與你為敵,我上次不舍把斬天劍都給你了嗎?”
“那劍威力太大,我現(xiàn)在的本事根本發(fā)揮不出來,這次來的不是一般人,手里有玄骨蛇,還養(yǎng)了一只老鷹,估計(jì)還會用毒,我覺得很沒有把握,你快幫我想想辦法,要不,你這次幫我出手一次?!?br/>
老鬼桀桀怪笑起來:“也好,想想老夫也有幾萬年沒出手了,今晚就活動活動筋骨,不過老夫已經(jīng)有上萬年沒嘗過酒味,你須得孝敬老夫一瓶上等好酒。”
“這個(gè)好說?!?br/>
一聽老鬼愿意幫忙,陳小山頓時(shí)大喜,連忙跑下山在村里小賣部買了一瓶六十塊錢的瀘州老窖,然后回到果園,把那瓶酒恭恭敬敬的擺在神王鼎前,對老鬼道:
“老鬼,這個(gè)酒可是我們這里的國宴之酒,宴請外賓都用他,很貴的,我花了三萬塊才給你買了一瓶,你喝了這酒,今晚可一定要好好給我出力啊?!?br/>
“無須多言,先待老夫品品。”
鼎中的老鬼似乎有些迫不及待,話音剛落,砰的一聲,酒瓶的蓋子就不翼而飛,緊接著瓶子里的酒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消失不見了,然后便沒了動靜。
陳小山的心情有些忐忑,也不知道這酒合不合這老鬼的心意。
關(guān)鍵是這酒在村里就算最好的酒了。
想買別的,一時(shí)半會也買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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