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洞府外,一頭碧蛇盤在參天大樹上,偶爾順著枝干游走,然后昂起三角形腦袋,吐著黑紅的蛇蕊,目光有些警惕在四周觀查。
又有一只白睛吊額虎盤臥在洞府門口,微微瞇著虎目,像是在那里打盹。只有敏銳目光的人,才能發(fā)現(xiàn)它身上豎立而起的虎毛,外松內(nèi)緊。
而在洞府里,卻是滿堂春色。
讓人血脈賁張的****聲,還有紅羅被帳顛鸞倒鳳,若隱若現(xiàn)的蔓妙**橫呈。鄭崢就像常勝大將軍,不停沖鋒陷陣,東征西討,接連征服數(shù)個女兒國,殺的她們丟盔棄甲,個個舉起白旗投降。
“清心靜神,抱元守一,大小周天,上靈臺,下丹田?!崩锩?zhèn)鱽磬崓槆烂C而又認真聲音,讓****中女人經(jīng)過短暫失神后,很快照著他的話去做。
鄭崢龍根吸水,口中渡氣,來回循環(huán),生生不息。
躺在床上的,是劍蘭。
這個看起來外表柔弱,但內(nèi)心極度堅強的花魂女,在這方面表現(xiàn)出來的**出乎鄭崢意料,在七位花女中,是最“耐戰(zhàn)”,最“好戰(zhàn)”最能堅持的一位。反倒是號稱左花侍的暗月,卻是最敏感一位,一旦上陣,便清潔溜溜,三下五除二,潰不成軍,高舉白旗投降。
這樣只羨鴛鴦不慕仙的日子,一過便是整整十年。
這十年來,除了百里冰、方思雅、顏淑云三位美女外,別的七位花女,先后都成了鄭崢暖床的丫鬟。她們各具風情,讓人目不暇接,流連忘還。
而在鄭崢恩寵與別的手段幫助下,暗月率先突破金丹后期,成為金丹七層修士。余下幾位也不多讓,皆到達中層巔峰,只差一點機緣,就能到金丹后期。而花女們能有這么快的修煉速度,自然離不開鄭崢的鎖陽天輪玄功。正是這雙修神功,陰陽調(diào)合,才讓花女們受益無窮。
看著劍蘭已經(jīng)陷入玄妙狀態(tài),鄭崢也不打擾她。身子一轉(zhuǎn),一道藍衫披在身上,然后踏出洞府。正好看到白虎無聊趴在那里數(shù)圈圈,不由一樂道:“虎瞳,最近有沒有誰來找我?”
虎瞳指了指不遠方的一處洞府,似乎再說:“那里的人來找你?!?br/>
應該是百里冰她們吧。
鄭崢過去找她們,只是不巧,三位美女都在閉關之中。
他只能打道回府,劍蘭已經(jīng)醒了過來。
看那表情,**,媚眼含情,整個眼眸全是濃濃化不過的愛意,鄭崢忍不住心神一蕩,在她****上捉了一把,惹的一陣驚呼嬌嗔不已,這才志得滿滿,揚聲長笑再次出了洞府,準備找東方詩琳而去。
這一次,他準備跟東方姐弟道別,然后回萊洲。
算算時間,出來已經(jīng)有百年之多,也不知道凌云峰情況怎么樣了,在華云帝國發(fā)展的孔雀、西陵裳,不知道有沒有碰到什么難題。
最重要的是,凌云藥境里那顆日月神珠,是時候去收取了。
想到此時,他的內(nèi)心不由有些迫切起來。
東方詩琳抱著一本古籍在那里研究,由于修為到達瓶頸桎梏,也不是短時間靠苦修就能解決,到了這個份上,很多東西都需要機緣和領悟。她見到鄭崢過來,便放下書籍,迎了上去。
賓主入位,飲茶品茗一番問候客套后,東方詩琳便嬌笑道:“小崢,看你紅光滿面,春風得意,莫非碰到什么好事情?要不說出來分享分享,也讓姐姐樂呵樂呵?”
鄭崢心中一樂,自己跟女人們閨房樂事也能跟你分享?
說出來還不被你抽嘴巴啊,他哈哈兩聲,隨便找兩個理由唐塞。
東方詩琳自然感覺出來這家伙在敷衍,不由笑罵道:“好啦,不想說就算了。你這次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鄭崢有些不滿意道:“沒有事情就不能來找姐姐嗎?”
東方詩琳可不吃這一套,俏眉微微一彎,有點不屑道:“少來這一套,哪次你來,不是吃完肚子接著打包的?要這要那的,姐姐這些年來的積蓄,都快被你壓榨一空了?!?br/>
鄭崢摸了摸鼻子,臉皮奇厚無比道:“姐,你別抱著金山銀山跟弟弟哭窮。不過這次來,我是要跟你道別的?!?br/>
“道別?”東方詩琳有些吃驚道:“準備去哪里?在這里呆的不舒服嗎?”
鄭崢搖頭正容道:“不,在這里呆的很舒服?!?br/>
詩琳好奇道:“那你為什么還要離開?”
鄭崢嘆口氣,有些惆悵道:“自從西渡蘭洲,算算已經(jīng)有百來年了,也不知道宗門情況如何,師兄弟們又怎么樣了?而且有些事情,打算回去處理。”
詩琳沉默。
人家想回故鄉(xiāng),那是人之常情,自己實在沒什么理由挽留。想了想,她朱唇輕啟道:“那你打算什么時候走?”
鄭崢想了想道:“這兩天吧?!?br/>
詩琳咬了咬紅唇,像是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輕出口氣,然后認真道:“這次我跟你去萊州?!?br/>
這次輪到鄭崢驚訝道:“為什么?”
詩琳眼眸有些迷茫道:“我也不知道具體什么原因,但冥冥有種感覺,也許我突破到元嬰中期的機緣,就在東方。”
哦。
鄭崢應了聲,也就沒反駁了。
機緣與天意這東西,飄渺不可預測。但有的時候又不能相信這種直覺。不過話說回來,路上有位元嬰大姐大當靠山,怎么有種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感覺?
這事情就這樣說定下來。
鄭崢回去收拾,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無非就是跟幾位女人說一說,然后帶著一些特產(chǎn),便可以回家了。
三天后,一行人正式踏上歸鄉(xiāng)路途。
本來顏淑云不想去的,但幾乎是被鄭崢用著近似綁架方式給逼迫走的。美女無可奈何,對他剛剛建立起來少許好感,瞬間崩塌的干干凈凈。這也讓鄭崢郁悶了好久,他倒不是沒想過放手,可真讓她離開了,也許永遠就再也見不到了。
這一趟回家之旅,相比之前來蘭洲,顯的無比輕松。沒有任務,沒有事情,一路悠悠回去。踏三江,走五岳,過千山,顯的好不愜意。
半年后,鄭崢一行人終于踏進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