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柔背后,十幾個老頭老太太面帶笑容的,扛著好幾個麻袋。
里面裝滿了塑料廢品。
他們的臉上藏不住的興奮。
有個看起來70多歲的老頭,還搬了張凳子給上官柔。
“大小姐!你請坐!”
說完還貼心的擦了一遍又一遍。
上官柔坐了下來,很是冷漠的看了一眼許七安。
“怎么樣?現(xiàn)在是誰厲害?”
上官柔有眼神之中有些得意,許七安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上官柔,你搞什么飛機,你怎么讓這個大爺給你搬凳子呢?”
俗話說尊老愛幼,可是上官柔這種表現(xiàn)就有點過于傲慢了。
沒等上官柔說話,那個老頭就跳了出來。
“小伙子,你怎么跟大小姐說話的?懂不懂禮貌??”
“對呀,這個小伙子一看就是不知道尊老愛幼,剛才還跟我們搶瓶子,壞的很!”
有個老太太也很不滿。
許七安都懵了,自己明明是為他們說話,怎么這些老頭老太太反而過來指責(zé)自己?
“大小姐你別管他,這些都是我自愿做的!”
老頭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表明自己老當益壯。
“不錯!你都把收款碼打開吧!”
上官柔很滿意,那些老頭老太太也紛紛拿出了手機。
這個年代是個高度發(fā)達的網(wǎng)絡(luò)社會,老人們的手機已經(jīng)不再是那些老人機了,有個微信二維碼很正常。
上官柔直接給那個老頭掃了一筆錢。
就讓那個老頭他們自己分。
看到錢到賬后。
老的老太太紛紛感謝,然后走到一旁分錢去了。
許七安真的被打擊到了,自己辛辛苦苦干了一上午,沒想到上官柔腰都沒彎,直接拿錢砸人。
太殘暴了!
“你到底給了他們多少錢?”
這個問題許七安還是很好奇的,其他兩個女孩子也是一樣。
“他們工價低的很!隨便給他們每個人1000塊錢一天就搞定了!”
上官柔說的很輕松,因為如果按照工價來算的話。
她的保鏢每個人一天是差不多五六千塊錢這樣子。
所以她當然覺得1000塊錢不貴。
上官柔的這個報價讓三人都嚇了一跳。
隨后你看我,我看你都憋不住了。
“那個女……”
“嗯?”
上官柔看了莫小雨一眼。
莫小雨立馬把話收了回來。
“上官大小姐,就算你這些加上我們這些,全部加起來都沒有1000塊錢,你居然給了他們一個人1000!”
莫小雨現(xiàn)在是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她干了一上午,可能就掙個十幾塊錢。
許七安和江雨寒那么努力,加起來也不過200塊錢。
可是那幫老頭老太太,一下子就一個人掙1000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轉(zhuǎn)頭一想。
上官柔這個冤大頭,實在是有點冤的可怕。
莫小雨的話讓上官柔有些疑惑。
她看著許七安,眼神詢問莫小雨這句話的真實性。
許七安點了點頭。
“不用看了,你現(xiàn)在就是冤大頭!”
許七安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他心里沒想著坑上官柔,只是想激怒她,讓她知難而退而已。
可沒想到這女孩這勝負欲那么強,直接砸錢,讓這些老頭老太太為她干活。
江雨寒有些愧疚,如果不是她帶許七安他們過來的話。
上官柔也不會被坑那么多錢,那十幾個老頭老太太加起來也有個1萬,差不多2萬多了吧。
光是這些錢,都夠她交大學(xué)的學(xué)費了。
“上官同學(xué),我去跟那些大爺說吧,我跟他們認識,他們也不是很壞的人,我相信他們會把錢退給你的。”
江雨寒現(xiàn)在能想到的是盡量挽回上官柔的損失。
本想打臉他們的上官柔,沒想到反而被打臉了。
江雨寒的話更是讓她感覺是不是在嘲諷她。
“哼!不用!錢是我給的,我不會要回來!而且……”
上官柔看了他們?nèi)齻€人一眼。
“而且我也不可能會虧錢!我可是上官家的人,上官家的人從來不會做虧錢的生意?。 ?br/>
虧錢是小,面子是大。
今天這個面子不爭回來的話,那么她上官柔以后還怎么執(zhí)掌上官家?
她拿起了手機,快捷鍵直接撥了出去。
就算她讓那兩個保鏢不跟,她也知道那兩個保鏢不會照做。
他們的車就停在不遠處。
“阿福,幫我聯(lián)系一個最好的經(jīng)理人過來!”
看到上官柔又要搖人,三個人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江雨寒有些擔心,莫小雨有些好奇。
許七安更是直接問道:“大小姐,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你不會是想叫人過來打那些老頭老太太吧?”
上官柔哼了一聲。
“你格局能打開點嗎?”
……
20分鐘左右。
保鏢阿福就帶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過來。
許七安看到他后就有些不淡定了。
“李教授????”
許七安下意識的叫了出來。
“什么李教授?”莫小雨有點摸不著頭腦,江雨寒也是看向許七安。
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叫李同普,是天海大學(xué)財經(jīng)系的客座教授。
同時也是好幾家上市公司的職業(yè)經(jīng)理人。
許七安的父親許昌。每天都會雷打不動的收看新聞。
特別是天海市本地的各項新聞。
許七安只能陪著他一起看。
眼前這個李同普就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電視上,許七安第1次在線下見到電視上的人,覺得很是驚訝。
李同普朝他微笑點了點頭,算是回應(yīng)了他,隨后快步走到上官柔面前。
“大小姐,有什么吩咐嗎?”
上官柔很滿意,許七安他們震驚的表現(xiàn)。
不過這樣就震驚了未免太容易了。
上官柔坐在椅子上,手指指了一下面前的這座垃圾場。
“你幫我看一眼這里,要怎么做我才能從這里賺到錢!”
上官柔沒有絲毫的廢話,直接點明了自己的意思。
李同普點了點頭。
隨后認真觀察起這垃圾場。
看了大概15分鐘。
李同普直接掏出了手機,跟上官柔匯報了起來。
“大小姐,這座垃圾場的規(guī)模還是挺大的,實現(xiàn)盈利的方法有很多種,我們可以在垃圾場旁邊建一個塑料收購站,專門收塑料,我們集團有相對應(yīng)的加工廠,可以加工成塑料顆粒,制成衣服售賣?!?br/>
“能賺多少?”上官柔單刀之入。
“加工廠我們是現(xiàn)有的,成品衣區(qū),我們也有只需要建立相應(yīng)的收購點就行,利潤的話大概能做到100%這樣子。”
許七安聽得很認真,眼前的這個人可是天海大學(xué)的財經(jīng)教授。
他說能賺,那基本上是八九不離十。
可是上官柔還是搖了搖頭。
“太少了!至少要給我翻5倍!”
聽到她的這個要求,許七安覺得很不合理。
100%的回報率還少嗎?
可是李同普只是沉思了一下,隨后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可能要加大投資,我剛才查過這個地方的地皮,還是屬于官家所有,現(xiàn)在這塊地主要是用于垃圾投放點,并沒有太大的用處,地處偏僻,投標價格應(yīng)該不會太高?!?br/>
“我們可以讓地產(chǎn)部寫一個招標方案,擁有這里的使用權(quán),然后再對外開始售賣樓花……”
“可是你說這里地處偏僻……”
上官柔問了一句。
“大小姐,這個不用擔心,我們可以官家合營,建的也不是普通的小區(qū),而是學(xué)區(qū)房,我們集團常年投建學(xué)校,這一點很容易辦,況且附近沒有比較好的中學(xué),而這里又與鄉(xiāng)鎮(zhèn)接壤,很多外地的學(xué)生如果要上學(xué)的話,名額是很難的……”
李同普只是說了個大概,詳細的他沒說清楚。
但是上官柔已經(jīng)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吧!”
許七安現(xiàn)在腦子里面想的是其他的東西。
難怪有錢人賺錢那么容易。
幾乎每一條道上的資源他們都有,只是把這些資源組合起來就能賺到錢,而且都是大錢。
李同普很厲害。
但是如果蔡宏天呢?如果是他做的話,他會怎么做?
不知道為什么,許七安突然間就想到了蔡宏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