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安佳一直呆在自己的空間里練功,因為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好幾個世界,心境見識都不缺,安佳在這幾天內(nèi)在自己丹藥和靈泉的輔助下,很快的就突破了金丹,成就金丹的時候并沒有什么異象,但是從金丹進入中境界的元嬰,到時候會有雷劫,為了避免天降異象被人發(fā)現(xiàn),安佳在自己達到了金丹巔峰的時候暫停了修煉,轉(zhuǎn)而開始專心研究陣法,從前她只專注于煉丹,對于陣法也就是一般的了解,現(xiàn)在趁機開始專心研究陣法,畢竟丹藥可以賺錢,但是陣法卻能保命,雖說安佳有自己的依仗,但是好容易得來的身體她也不想輕易放棄,再去尋找身體誰知道會有什么更悲慘的遭遇。
也許是這些天安佳的安靜讓她的父親放心,于是這些天送往安佳居住小院的東西也多了起來,雖說是比以前多了,但是比起來那些嫡系子女來說,還是少的可憐,最然安佳喜歡的就是,也許是看她似乎是接受了自己的命運,這些天那些原本會欺負原身的嫡子嫡女和其他的庶女們,居然都沒有來,也許是怕刺激到她,不過這些安佳還真不在乎了,反正她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在去那個門派的路上,她就會想辦法逃跑,然后找一個清凈的地方專心的提高自己的修為。
很快,在安佳對陣法剛有個初步了解的時候,派來接她的人到了。
原身的父親原本要把她送給隱仙派的一個長老,隱仙派是這個星球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一個大門派,和原身所在的這個只能算的上是中等的家族一比,赫然就是個龐然大物,據(jù)說隱仙派出了好多仙人,而現(xiàn)在那些仙人都是隱仙派的后臺,雖說中等星域的靈氣不足以讓仙人修行,幾乎沒有仙人呆在中等星域,但是對于仙人來說,從高等星域到達中等星域只不過是一揮手的事情,因此那些家族或者門派出過仙人的,在這個中等星域都隱隱凌駕其他門派或者家族之上。
派來接人的據(jù)說只是隱仙派那個長老坐下的一個外門弟子,也是,每年給各大門派家族送資源的門派和家族數(shù)不勝數(shù),他們也不肯能一一派人去拿,爐鼎當然也算是資源中的一種,和安佳一起被送給隱仙派的,還有很多家族里的珍寶。那個弟子是個長相不俗的青年男子,也是,凡是修真的人,長相都很過的去,即使原來長相一般,在修真過后,也會變得俊美起來。安佳早就在身上帶上了一個能隱藏修為以及靈根的手鐲,她現(xiàn)在的靈根已經(jīng)是極品木靈根了,和以前的黃品雙靈根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下的差別,這個修真界,靈根也分為極品,天品,地品,玄品以及黃品,雖然她的身體從前只是黃品,但是因為水靈根和木靈根是爐鼎的好材料,而最好的爐鼎則是水木雙靈根,但是水木雙靈根的修士本就稀少,更別提水木雙靈根的女修士了,更是鳳毛麟角,因此即使她是黃品,也被人當成寶貝,更何況,那隱仙派各種法寶丹藥多不勝數(shù),想要提高靈根品質(zhì)更是輕而易舉。
安佳早在前幾天已經(jīng)悄悄的用神識探查過這個家族的寶庫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想要的東西,她雖然有些隱隱失望,但是卻也知道星核這種稀缺東西,就是在這中等星域都不見得有,原本也沒抱什么希望。雖然安佳現(xiàn)在的修為只是金丹,但是她的神識卻是比仙人還高的存在,而且這具身體到達了金丹期,能夠負擔的就更多,她也就能調(diào)動更多地神識,而這個家族中最高修為的只是一個煉神期,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安佳的神識。
出發(fā)的那天,沒有人來送,只是由家主把安佳和一個儲物戒指一起交給了隱仙派來人。對此安佳也沒有任何的感想,作為被送出的禮物,安佳只要沒有消失在被送出之前,就已經(jīng)算是還了這個家族對前身的養(yǎng)育之恩了。
隱仙派派來的人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也只是一個筑基修為的人,從他們派來的人來看,這點東西對于隱仙派來說也不算什么,甚至根本就沒有引起一點重視,不過安佳也沒有太在乎,本來她就打算看看隱仙派后趁機走人,雖然沒有海因里希在身邊,但是自己一個人游歷一下也不錯,畢竟以前也僅只是在一些中見到過對修真世界的描述。
“看什么,沒見過?。啃〖倚舻木褪菦]什么見識,我還要去天機城呢,耽誤了我的事,你能擔的起嗎?”站在一個云朵狀的飛行法寶上,安佳向下看著這個修真界,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難免有些好奇。
從這個外門弟子的只言片語中,安佳知道了他這次出來不光是來拿原身家族的供奉,還有其他幾個小家族的供奉,他也都要一起拿回去。
天機城,同樣是個不大不小的城池,這次他們的目的地是城中的陳家,這個家族一樣也是一直在隱仙派僻佑下存活的一個家族。
可惜的是,兩人剛到天機城中,就聽到城中傳來了陣陣的喧鬧聲,不同于市集里混雜著快樂的喧鬧,這種喧鬧聲中混雜著驚奇、八卦,還有種種的幸災(zāi)樂禍。
“這個陳家這次看他們還怎么抖得起來?!?br/>
“就是,自從他們抱上了隱仙派的大腿就一味自己是這個城的主人了?”
“還有他們家的那個二小姐,鼻孔長在了頭頂上?!?br/>
七嘴八舌的議論,讓人一聽就知道是陳家出了事情。跟在隱仙派來人的身后,安佳一路快步的走了過去,陳家的大門和其他世家沒有什么不同,威武大氣,一開始,安佳還有些興趣,可是時間一長,看得多了,也就無法再激起她的興趣。
和安佳一起的隱仙派弟子到了陳家門前,立刻激發(fā)了被自己可以隱藏起來的屬于筑基期弟子的修為,氣勢一出,周圍圍著的絕大多數(shù)都只是普通凡人,立刻感受到了這股威壓,向著旁邊退去,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出路。
此時陳家大門全開,走入門內(nèi),安佳立刻被里面的血腥場景給驚了一下,滿地倒著的是七竅流血的人,看那些人的穿著衣物,大部分應(yīng)該都是這陳家算得上主人的人,還有少部分仆人裝扮的人,看得出來原本陳家應(yīng)該是在準備著迎接什么人,客廳里的香茶糕點等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甚至還準備了一桌好酒好菜。只是原本應(yīng)該出來迎接隱仙派弟子的人此刻都已經(jīng)七竅流血的倒在了地上,其中甚至還有三個人已經(jīng)身首分家,院子正中的,是一個手持長劍的女修,她一身紅衣,手上的長劍上甚至還在往下滴落血跡,滴答滴答的,在這滿院的寂靜中分外的顯眼。
看到他們進來,那女修一愣,隨即什么也沒說,手一揚,一道綠色的煙霧沖著那隱仙派弟子的面門而來,那隱仙派的弟子因為在進來前已經(jīng)暗自戒備,因此倒也反應(yīng)迅速,迅速的向后一退,同時把安佳向著那綠霧一推。
本來安佳只打算看戲,現(xiàn)在卻被這弟子的手段激怒,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獨留那隱仙派的弟子面對那道詭異的綠霧,那隱仙派的弟子倒也反應(yīng)迅速,只微微愣了愣神,立刻就向另一邊閃去,筑基期的修為,要躲閃還是很容易的,只是那綠霧擴散的很快,很快追蹤著他的氣息也跟了過去,那弟子手一揚,手中出現(xiàn)一個網(wǎng)狀的東西,銀光閃閃,看樣子也是個法寶,他一拋,那網(wǎng)子就向著那綠霧罩了過去,只見那網(wǎng)子似乎一下子變得鮮活,一下兜頭把那綠霧罩在了中間。
很快,那綠霧消失在了網(wǎng)中,但是那網(wǎng)子隨后卻也失去了那銀光閃閃的光澤,變得暗淡無光,那隱仙派弟子先是有些憤恨的看了安佳一眼,然后又看向了場中那紅衣女修,那女修年約雙十,一身紅衣穿在她的身上,越發(fā)的顯得她嬌艷張揚,此刻她卻一臉的戒備。
安佳把靈力集中在自己的雙眼,運起了自己學過的一種遠古瞳術(shù),立刻看出了這女修練氣大圓滿的修為,和天陰體制,要知道,天陰體可是修真界中最為頂級的雙修或者爐鼎體制,傳聞有此體制的女修,只要第一次和男修雙修,那么那個男修就能輕松突破一個小境界,之后的長期雙修,也能讓男修鞏固修為,慢慢突破。要知道這可是比丹藥好多了,丹藥雖然也有效,但是后遺癥卻也大,容易造成根基不穩(wěn)。而且天陰體可是百年難得一遇,因此每次有天陰體的女修出現(xiàn),都成為了眾多男修爭奪的對象。
“大膽!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下丹毒?”從隱仙派弟子的嘴中,安佳知道了那道綠霧卻原來是種丹毒。
這修真界中不但有人善于煉丹,也有人善于煉毒,看來,對面這天陰體的女修居然還善于煉制丹毒。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笨粗请[仙派的弟子,對面的紅衣女修眸光冷淡,面帶了一絲憤恨,“殺的就是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