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刑天崖上的屠皇,血色的竹簡已經(jīng)完全攤開,隨著屠皇厲聲爆喝,上百條竹簡釋放出萬道陣法符文,與地上屠皇周身的符文相互融合,變得越發(fā)的繁雜,仔細(xì)看去,竟然是上萬座不同的陣法重疊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布滿天空,血光森森,似是在咀嚼天空的顏色。
再看上百條失去光澤的竹簡,突然閃爍出銀白色的金屬光澤,隨著金屬光澤的越發(fā)的耀眼,竹簡開始變化,暴漲,形成不同的形狀。
與此同時,竹簡中釋放的上萬座陣法突然收縮,化成一道道澎湃著禁陣之力的光球懸浮在屠皇周身,形狀各異的竹簡依次排列,通過禁陣之法相互連接,片刻以后,竟然化成一座與金佛一般高的鋼鐵的堡壘,堡壘形成球狀,堡壘表面布滿了銀白色的尖刺,尖刺有一丈多長,尖刺的末端被一個個圓形的陣法鏈接,屠皇的身體被堡壘包裹住,但卻有一張圓球一半大小的臉在圓球表面浮動,透過無數(shù)的尖刺,屠皇的臉顯得猙獰恐怖,正冷冷的盯著天空中的金佛。
“老禿驢,今天本皇就用這座不動堡壘破掉號稱絕對防御的“羅漢金鐘”!”
話音未落,不動堡壘上朝向金佛的尖刺居然會聚在一起,指向金佛,緊接著尖刺根部的陣法紋路開始亮起,在尖刺上劃過一道寒芒,巨大的陣法之力瞬間凝結(jié)在尖刺的尖上,形成一團(tuán)混雜著上千道陣法之力的金屬光球。
“嘭!”
金屬光球化成粗大的光柱向著金佛直沖而來,破空之力讓天地為之顫抖。
金佛卻一動不動,怒目一瞪,全身瞬間浮現(xiàn)出一道道金燦燦的梵文,梵文在金佛的體表鼓起,然后依次亮起,每個梵文亮起的瞬間發(fā)出一聲聲佛號。
“轟!”
金屬光柱狠狠的打在金佛之上,耀眼的金光與森森的銀芒爆開,一擊之下,將巨大金佛擊退了幾步。
不動堡壘上,屠皇猙獰的面孔得意的一笑,發(fā)出撕裂耳膜的金屬怪笑,笑聲未落,第二發(fā)金屬光柱再度射出。
金佛的眼中閃過一絲駭然,知道了不動堡壘的威力后,金佛也不敢掉以輕心,不禁側(cè)身一閃,避開要害,手中三丈長的達(dá)摩禪杖怒砸而下,要與屠皇拼個魚死網(wǎng)破。()
“轟!”
“轟!”
兩聲轟鳴,金屬光柱擊中金佛的肩甲,達(dá)摩禪杖的棍影也狠狠的砸在了不動堡壘之上。只是金屬光柱徑直的穿透了金佛的肩甲,而達(dá)摩禪杖卻被另一股金屬光柱彈開。
金佛爆退幾步,梵音大起,身形突然縮小了一圈,體表的梵文向著肩膀被穿透的圓洞流動,凝實幻化,圓洞瞬間恢復(fù)如初。
不動堡壘上冥皇的表情更加的猙獰,似是在笑,又似是在掙扎,金屬的聲音隨著那張布滿尖刺的大嘴的一張一合傳了出來。
“嘎嘎,原來羅漢金鐘也有弱點(diǎn),不知道老禿驢還能承受老夫幾次攻擊。”
金佛怒目之中閃過一絲厲色,盡然擺出一副死拼的表情,隨著不絕于的梵音響起,只見金佛開口道:
“阿彌陀佛,屠皇技高一籌,老衲佩服,可惜誤入魔道,老衲不得不與屠皇共入地獄!”
說完梵音大起,金佛光影晃動,龐大的身軀瞬閃到不動堡壘一側(cè),達(dá)摩禪杖破天的巨力再度向不動堡壘揮出。
冥皇表情扭曲,怪笑一聲,三道金屬光柱隨之打出,兩道金屬光柱將達(dá)摩禪杖的路線封死,另一道直奔金佛的胸口而去。
金佛見此不禁怒道了一聲佛號,手中達(dá)摩禪杖威力不減反增,胸口處的梵文凝成一個卍字,誓要與不動堡壘同歸于盡。
“轟!轟!轟!”
三聲巨響,周圍的空氣暴虐的散開,不動堡壘依然不動,只是硬扛住達(dá)摩禪杖的尖刺變得暗淡了許多,而金佛則被擊飛十幾步,胸口的金甲碎裂,達(dá)摩禪杖上的金光也暗淡,竟然出現(xiàn)了肉眼難以辨認(rèn)的細(xì)碎裂紋。
“萬解之陣,可以分解一切的禁陣之力,沒想到屠皇已經(jīng)將不動堡壘的奧義修煉道這種程度!”
一旁的玉璣子在壓制張昭的同時,不禁看向這邊最為激烈的戰(zhàn)斗,心中隱隱的透出寒意。
慧海方丈自然也感覺到剛剛金屬光柱中的萬解之力,心中驚駭之余,又焦急的看了一眼一旁正在燃燒的噬魂火焰。
“自己都自顧不暇,還有閑心擔(dān)心別人,老禿驢!受死!”
“嘭!嘭!嘭!嘭......”
密集的光柱直奔金佛而來,金佛不敢硬接,急速躲閃,卻無奈與不動堡壘的距離太近,在一道道金屬光柱的頻繁攻擊之下,只能避開要害,金佛的金甲被一點(diǎn)點(diǎn)擊碎,金佛的身影也隨之慢慢的變小,幾番攻擊之下,金佛金光暗淡,不禁顯得有些疲于奔命。
天盟眾人更是心中焦急,絕招百出,想抽出身來助慧海方丈一臂之力,但萬骨門等人又怎么會任由對手脫身,更是招式盡出,將天盟眾人團(tuán)團(tuán)纏住。
“轟!”
一道金屬光柱狠狠的打在了金佛的胸口之上,金佛被瞬間擊飛,身子重重的撞在五根寒冰鎖鏈編織的大網(wǎng)中。
只聽得啪的一聲,金甲全部碎裂,慧海方丈的身影顯現(xiàn)出來,緊接著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慧海方丈蒼白的臉上透出了濃濃的殺意。
“老禿驢修為了得,竟然在剛剛一擊之下只受了一點(diǎn)內(nèi)傷,本皇佩服!”
屠皇猙獰的臉再度在不動堡壘的表面隱現(xiàn),不動堡壘隨著屠皇的大嘴一張一合開始蠕動。
慧海方丈不禁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不動堡壘中的屠皇,又看了看手中殘破的達(dá)摩禪杖,突然神色悵然的抬起頭,仰天長嘯,道:
“阿彌陀佛,徒兒學(xué)藝不精,為天下蒼生,看來是不能遵守師傅的遺訓(xùn)了!”
屠皇猙獰的表情中透著玩味,金屬的奸笑又一次響起,如同無形的飛針,刺透人的耳膜。
“老禿驢,怎么?要投降了?本皇可是心慈之人,你若真投降,絕對能保住你的性.....”
屠皇還未把話說完,不禁神色一變,只見慧海方丈本來透著佛光的眸子突然閃爍著腥紅,口中陣陣有詞,手上緊握的達(dá)摩禪杖表面的金色慢慢的脫落,縫隙中閃爍出紫紅色的光芒來。
巨大的禁錮之力從紫紅色的光澤中涌出,帶著無盡的嗜血的腥味。
“封印,開!”
突然,慧海和尚血目一瞪,向著手中的達(dá)摩禪杖吐了一口鮮血,鮮血噴灑在達(dá)摩禪杖的同時,一聲嗜血的悲鳴從達(dá)摩禪杖中揚(yáng)聲而起,紫紅色的光澤隨之暴漲,化成血霧,將慧海方丈瞬間吞沒。
與此同時,紫紅色的光芒中釋放出的禁錮之力在成倍的增長,不動堡壘上屠皇的表情為之一斂,雖然不知道慧海和尚用的什么秘術(shù)將修為增高數(shù)倍,但似是想起了什么,也知道大事不妙,瞬間凝成一道巨大的金屬光柱,直奔那團(tuán)血霧而去。
“噗!”
金屬光柱將要擊中血霧的瞬間,血霧中一道紫芒乍現(xiàn),鋒芒所致,竟然將光柱生生劈開兩半。
屠皇神色一變,抬眼看去,不禁一愣,然后嘴角一翹,奸笑道:
“傳說果然是真的,紫血戟!竟然是紫血戟!堂堂的達(dá)摩禪杖,竟然是紫血戟所制,真是笑話,哈哈哈!”
只見血霧散開,一把紫紅色的大戟橫在慧海方丈身前,慧海方丈也已經(jīng)沒有了剛剛佛光襲身的摸樣,而是全身浴血,雙目腥紅,周身充斥這暴虐的戾氣,轉(zhuǎn)瞬之間變成了一個血和尚。
慧海方丈卻沒有回話,全身的血色突然退去,沿著皮膚向著紫血戟奔涌而去,卻聽得慧海方丈一聲長嘯,紫血大戟化出一道紫芒向著不動堡壘直接斬去。
屠皇神色一寒,不動堡壘表面的符文全部亮起,一顆巨大的金屬光球瞬間浮現(xiàn)在不動堡壘之上,面積之大,竟然有不動堡壘四分之一的大小,隨著屠皇一聲爆喝,金屬光球瞬間收縮一團(tuán),徑直迎向紫血戟。
“嘭!”
慧海和尚怒斬之下,威力之大,將金屬光球瞬間劈開,破開光球口,紫血戟雖然威力大減,但也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不動堡壘之上。
“啊!”
屠皇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尖叫,不動堡壘蠕動的表面顫抖不已,不動堡壘上的尖刺紛紛豎起,刺向近在咫尺的血和尚。
“噗!噗!噗!噗......”
慧海方丈似是忘記了危險,忘記了痛,任憑尖刺透過全身,手中的紫血戟卻拼命的向下壓,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破開不動堡壘的防御。
“老禿驢,我要你的命!不動堡壘,血煞一擊!”
不動堡壘與屠皇的身體相連,紫血戟的嗜血之力已經(jīng)傳遍屠皇的全身,屠皇惱怒之余,不禁一張口,口中懸浮著一座陣法,法陣之上一顆龍眼大小的血煞丹正在其中。
“慧海方丈,小心!”
“小心!”
......
只見陣法之上的血煞丹閃出紅光,就要給慧海方丈致命一擊,天盟眾人無不大驚失色,但慧海方丈卻無動于衷。
“砰!砰!砰!”
玉璣子,納蘭燁,喬老四與白鶴四人在走神之際,被對手找到機(jī)會,偷襲得手,不禁應(yīng)聲墜地。
“刷!”
紅光閃出,血色的光柱直奔慧海的眉心而去,就要將那尊血和尚的生命抹去。
突然,一個黑影毫無征兆的閃出,出其不意的破開刺穿慧海方丈身前的尖刺,擋在慧海方丈身前,還未眾人看清面容,只見那道黑大口一張,吐出一顆黑色的光球,光球迎向血色的光柱,竟然將那道光柱生生的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