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技能用過吧?怎么說的話不一樣了?
【外掛時間一刻鐘,請宿主珍惜時間?!?br/>
不理我?好吧好吧。
我選擇……御風長老。
程硯做出選擇,眼看青力長老的攻擊到了眼前。
“你也不過如此!”
話音剛落,程硯感覺自己靈力爆滿,隨手劃出護盾就擋住了青力長老的攻擊。
“這……怎么可能?”
程硯笑笑,“既然青力長老下死手,我也就不顧及什么了。”
程硯說完,提劍刺去,青力長老護盾抵抗。程硯微微瞇眼,加大了靈力沖擊,青力長老的護盾瞬間破碎,程硯的劍直直的刺向青力長老的心臟,程硯知道不能要他性命,于是偏了偏手,保證眾人都能看見她的動作,這才一劍刺穿了青力長老的肩膀。
“長老!得罪了!”
程硯收了佩劍,退后幾步,假裝做出慌張的表情,隨即聽見主持長老宣布,“程硯勝!”
這下全場都愣住,沒想到程硯能打贏青力長老。
御風長老最先反應(yīng)過來,“這是你活該!若不是你對程硯下死手,她也不會奮力一搏。”
青力長老氣急敗壞,“照你這么說,我還要謝謝她?”
“當然,要不是關(guān)鍵時刻她偏了劍鋒,恐怕這會你早就與世長辭了!”
青力長老知道自己不占理,此時也說不出話了。
“長老,實在抱歉,剛才那種情況我只能奮力一搏,我想收回劍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程硯并不想這樣放過他,經(jīng)過她這樣一攪和,眾人紛紛覺得程硯做的是對的,傷了青力長老也是迫不得已。
御風長老心里贊嘆程硯與普通女子不同,有仇必報。
青力長老知道是自己先下手過重,只能吃了這啞巴虧。
最后主持長老宣布成績,程硯是唯一一個勝利的弟子,加上之前的考核她也很出色,所以她毫無意外的奪得了第一名。
結(jié)束后程硯想著把靈草送去王府,于是拉著卓曄一同前往。
“你對他的事倒是挺上心的?!?br/>
程硯扶額,怎么感覺酸酸的?
“我答應(yīng)過七王爺,當然要盡心做好?!?br/>
“沒有別的?”卓曄挑眉。
“別的能有什么?你該不會以為我是喜歡上七王爺了吧?”
見卓曄不語,程硯知道是自己猜對了,不禁扶額想哭。
“你每天腦子里都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歡上七王爺呢?太荒唐了!再說我現(xiàn)在只想修煉!修煉!”
程硯無語。
系統(tǒng)大哥,你有沒有辦法給卓曄換一個腦子,我覺得他不太聰明的樣子。
【假象,關(guān)心則亂。】
噗,他關(guān)心我?余情未了?別扯了,我和以前的小白蓮差太多了,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了一會,直到程硯覺察到不對勁。
“卓曄,你有沒有感覺到一股奇怪的靈力一直在我們身后?”
卓曄回頭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沒有吧?”
程硯皺眉,用靈力擴充感官,發(fā)現(xiàn)身后有一股從未見過的靈力在跟隨她們。
“程硯!”
卓曄給她遞了一個眼神,說明兩人都探查到不對勁,程硯心生一計,拉著卓曄在半路停下,然后化出幻影繼續(xù)前行,自己則是躲在叢林里隱藏氣息。
“這么久了還沒過來?”
二人等了有一會,卻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跟上來,程硯疑惑,再次用靈力探查,卻發(fā)現(xiàn)沒有了那股靈力。
“這是怎么回事?”二人出來查看,程硯想到這個人可能是修為高于他們二人,所以才會隱藏的這么好。
“看來我們不是他的對手,還是小心行事吧?!?br/>
卓曄點頭,程硯怕那人跟著去王府,所以拉著卓曄用了傳送術(shù),直接到了王府的門前,徑直而入。
七王爺沒想到會這樣順利。
“七王爺可要收好了,等靈草收集全了,我會立刻煉丹?!?br/>
七王爺點點頭,“程姑娘這段時間實屬辛苦,我已經(jīng)讓人準備了酒席,就當慶祝你奪得桂冠。”
程硯想要拒絕。
“上次程姑娘已經(jīng)拒絕過了,這次不會還不給面子吧?我是真心想表達謝意的?!?br/>
“表達謝意的方法多了?!?br/>
卓曄翻了個白眼,程硯有些不忍心拒絕,只好應(yīng)下。
七王爺準備的宴席很大,他不知道程硯喜歡吃什么,索性就什么都準備了一份。
“程姑娘,請用膳。”
程硯應(yīng)聲,卓曄也不客氣的吃起來。
“這杯酒敬程姑娘不負所托?!?br/>
程硯應(yīng)著。
“這杯酒感謝程姑娘對我的事上心,無以言表?!?br/>
程硯又應(yīng)著。
“這杯酒感謝程姑娘二人第一時間送來靈草?!?br/>
卓曄有些不情愿的喝了酒,看著七王爺還在不停的敬酒,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不明白七王爺堂堂七尺男兒,怎么突然就這樣墨跡起來,估摸著是對程硯有什么心思。
這么一想,卓曄又不禁聯(lián)想到之前七王爺對程硯的不同,還有上次約程硯去看花燈的事,心里更加不爽。
“七王爺,我敬你準備這么多飯菜!”
“敬你以誠相待,以禮相待!”
卓曄連著灌了七王爺好幾杯酒,坐下來見程硯已經(jīng)有些醉了,臉頰微紅,卻還興致勃勃的和七王爺喝酒,卓曄心里不是滋味。
“程硯!你一個女子,怎么不知道矜持?”
“矜持?我們都是朋友!朋友聚餐不就是暢飲的嗎?”
卓曄沒話反駁,程硯大笑,“你一個男人怎么有股小家子氣了?還有啊,你要叫程——師——姐——”
“叫什么叫!”
卓曄氣急,一下將程硯打暈,順手接住程硯的身子。
“多謝七王爺盛情款待,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你怎的這么氣急?程姑娘怎么沒有聲音了?你對她做了什么?”七王爺聲音有些急切,卓曄不屑的挑眉。
“我做了什么不勞七王爺費心,你還是照顧好自己再關(guān)心別人,不要有一些不該有的想法?!?br/>
七王爺頓了頓,“那你呢?你不過是她師弟!”
“師弟?王爺不知道吧,曾經(jīng)我和程硯也做過道侶,論關(guān)系,論遠近,只怕比王爺更加親密!”
卓曄說完,就把程硯抗在肩上,向著帝國學院的方向飛去,也不管七王爺接下來要做什么或者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