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那事早已經(jīng)過去了,不是嗎?所以,娘娘不要再想了,真的不要再了,因為想了除了徙增煩惱還能如何?現(xiàn)在,至少現(xiàn)在的尚書大人依舊對你疼愛有加,不是嗎?”
沈流不去睡,慧兒又豈能去睡。
“那又如何,如果有一天,他知道我和娘騙了他,你猜,他會對我怎么樣?”甩臉,沈流憂憂地望著慧兒。
“可那是以后的事,現(xiàn)在,夫人已經(jīng)死了,就再沒有人知道這件事了,這件事,也算塵埃落定了,只要小姐守口如瓶。”慧兒扣住了沈流的胳膊,伸手扣住了沈流的胳膊。
“可是,她還活著,她還活著,不是嗎?”甩臉,沈流憂憂的望著慧兒。
“你是說紅鸞?”慧兒問著沈流。
沈流點了點頭。
慧兒驚大了眼睛。
什么,紅鸞還活著?
莫白祺,也驚大了眼睛。
可現(xiàn)在的紅鸞,到底身在何處呢?如果紅鸞只是表面的忠,那她的背后一定隱藏著陰謀,巨大的陰謀。
可是,沈流這番話又代表了什么,什么叫她騙了尚書大人,她到底騙了尚書大人什么?
而且,這恰恰是紅鸞知道的事情?
這件事倒應該查一查,好好的查一查,說不定,查清楚此事,便能知道前尚書夫人的真正死因了。
于是,莫白祺離開了流居,悄然離開了流居。
“紅鸞?”離開流居后,莫白祺走在了幽靜的御道上,突然,一個穿粉色衣服的宮女在他身邊略過,看這宮女的樣貌,象極了紅鸞,曾經(jīng)服侍過沈纖柔的紅鸞?
莫白祺回轉(zhuǎn)頭來,再次觀望,卻驚愕的發(fā)現(xiàn),這宮女象幽靈一樣的消失了。
這紅鸞到底是鬼還是人,你說,她怎么會消失的那么快?
一下子,莫白祺的心震住了。
第二天的中午,陽光還算明媚,有些無事的莫白祺走在了御道上,突然,又有宮女從他身邊略過,那容貌,還真象昨夜曾經(jīng)遇到的紅鸞,于是,莫白祺奔了過來,伸手扣住了那宮女的肩頭。
“莫統(tǒng)領!”
莫不是他眼花了,怎么明到的明明是紅鸞,轉(zhuǎn)眼嬋,這宮女又不是了?
莫不是昨夜聽了鬼故事,這鬼,他不僅夜晚能見到,就連白天也能?
莫白祺很皺眉,真的很皺眉。
“你怎么啦,大白天也神情恍惚,好似看到了鬼?”
莫白祺丟魂丟魄的樣子讓正巧走過的簫暄然皺眉,真的很皺眉。
“如果我告訴你,紅鸞沒有死,你信嗎?”看看左右,莫白祺對簫暄然說道,樣子很是神秘。
“你又在那里聽來了風言風語,那紅鸞怎么會沒死,她不是死在幽蘭閣了嗎?”
這莫白祺,腦袋還真是撞墻了,一年前死的人又被他搬了出來。
“真的,昨天晚上我去流居,親口聽嬪娘娘說的,她說紅鸞沒有死?!蹦嘴餍÷暤卣f道。
“然后,你就看到紅鸞了。”簫暄然說道。
莫白祺點頭兒。
“找你的鬼去吧,說不定,一會兒,你還能看到紅鸞?!?br/>
簫暄然打了一下莫白祺的頭,走了。
“難道紅鸞真的是鬼?”莫白祺的眉頭也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