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時候陳佳霖正在給唐雨琴松綁,背朝著謝若陽,根本就不知道謝若陽已經(jīng)拿著匕首朝他刺過來。
就當(dāng)一切都快成為定局的時候,唐雨琴奮力的推開陳佳霖,白花花的刀身直愣愣的刺進了她的身體里邊。
陳佳霖還不知道唐雨琴為什么要推開自己,轉(zhuǎn)過頭卻發(fā)現(xiàn)事態(tài)的嚴重,他傻了,愣住了。
何止他看愣住了,就連謝若陽都犯傻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唐雨琴會推開陳佳霖,這對他來說根本不可能,他見過太多的為了自己而出賣兄弟,為了利益而放棄感情的事情。
他根本就不相信這會是真的,他也知道什么是兄弟情義,但在他的理解里,兄弟就是和他一起鬧一起喝酒的人,怎么也不會想到是為別人擋刀。
謝若陽后悔了,因為他親手把匕首送進他喜歡女孩的身體里,陳佳霖也后悔了,他為什么不多個心眼,這樣他喜歡的女孩也不會受到傷害了。
突然陳佳霖像是遲遲不爆發(fā)的火山,突然烈焰沖天,他怒吼了一聲,像是雄獅在捍衛(wèi)領(lǐng)地,他以飛快的速度沖了過去,一腳踢翻了謝若陽。
謝若陽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可是一切都晚了,陳佳霖早就已經(jīng)騎在他的身上,拳如雨下的砸在他的臉上。
不過謝若陽畢竟是混世之久見識之廣,再喜歡的事物再喜歡的人,在他自己生命面前他也只會選擇保命要緊。
謝若陽正如謝若云一般,他的冷酷,他的無情,造就了他現(xiàn)在的地位,但他永遠不知道,兄弟是什么,兄弟情義是什么。
因為在他的那個年代要混起來,除了靠自己,別無選擇。
謝若陽懂得很多技巧,很快就從失去理智的陳佳霖身下翻出來,然后一拳砸在陳佳霖的門面上,一拳頭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他的鼻子上,鼻子不爭氣的留下了鼻血。
要是平時陳佳霖還可能會有些擔(dān)憂,但是現(xiàn)在的他,根本就是一頭將餓死的野獸,為了食物一切都做得出來。
他只是輕輕地擦了一下鼻血,但這樣根本沒有用,很快就又流了下來,陳佳霖握緊蘸著血的拳頭,拳若疾風(fēng)的打出去,謝若陽本想用手臂護住臉,雖說也是護住了,怎知這么一拳的力度比剛才那些亂拳大得多。
一下子也是震得手臂直發(fā)麻,不過好在還挺的過去,謝若陽更是難得的用腳和腿橫踢過去,直接把陳佳霖踢撞在墻上。
任博洋和別的兄弟也沖過去,要制伏謝若陽,謝若陽不是傻子,知道這里那是哪,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也不是游戲,GameOver還能讀檔還能重新選擇。
他撿起粘染著唐雨琴血的匕首,對空亂劃亂舞著,不讓任博洋等人靠近,然后找到一個空隙刷的就溜走了。
只留下倒在血泊里的唐雨琴還有痛哭的陳佳霖,任博洋也不曉得會突發(fā)這個狀況,一時間也沒有好的法子,只好安慰著陳佳霖。
并且讓人先把唐雨琴送去醫(yī)院,畢竟女孩子身子弱,萬一失血過多后果不堪設(shè)想。
“佳霖,別哭了,一切都會好的?!比尾┭笙氚参筷惣蚜?,可是一個大男人的,總是不知道從何安慰。
“我知道,這一切都會好的,只是為什么我這么笨,不多留個心眼防著謝若陽,不然雨琴也不用替我擋...替我擋刀子了?!?br/>
陳佳霖哽咽的說完了這句話,他現(xiàn)在恨不得找塊磚頭拍死自己,為什么自己要這么笨,這么沒用,他心里暗暗的發(fā)誓,如果唐雨琴死了,他就跟著她一起走,如果她出什么事了,他愿意照顧她一輩子,無怨無悔。
“別自責(zé)了,哭是沒用的,登我們都養(yǎng)好了傷,弄死謝若陽這個混蛋!”任博洋扶起陳佳霖,兩個人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著塵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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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疼?!蔽疫@是怎么了,腦袋上還疼得要死,我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摸一下,卻差點疼的連心臟都停止跳動了。
我看了一眼四周,不禁暗罵一句,這里是哪里?。?!我問著消毒水的味道,漸漸地開始回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好想是被謝若陽打昏的?”我摔了下腦袋,卻疼的出奇,突然我肚子上一個東西動了一下,我嚇的立刻看下去。
“嶼夢?”我輕輕地推醒她,她迷糊著眼看了我一下,過了好久才興奮的抱著我的腦袋狠狠的親了一口,雖然我很享受,但是腦袋不知道怎么了疼得要死,不得不讓我從嶼夢的熱烈中退出來。
“顧燃,你嚇?biāo)牢伊耍疫€以為你不醒了!”嶼夢親我以后,眼睛又紅了,看起來我昏迷的時候他也一直哭過,倆眼睛都腫的跟核桃一樣了。
“傻,我還要成就大事業(yè),還沒有娶你呢,怎么將就這樣昏迷不醒?!闭f完,我抱著她,雖然事后知道我只是昏迷了一天,但對我親身經(jīng)歷過而言,卻恍如隔世。
倒不是說我怕我再也醒不過來了,只是覺得,我就這樣一直昏迷下去,有些遺憾,有些不舍,還有太多的事情我沒有做,還有這么多兄弟等著我,我不想就這樣和他們分開。
“恩恩,對了,你怎么昏迷了?!睅Z夢用帶著淚水的大眼睛看著我,我想夏陽他們也一定很想知道。
“是謝若陽這個混蛋!”因為是在醫(yī)院里,我也不敢大聲的喊出來,只是輕輕的說著,但眼中的怒火已經(jīng)能從玻璃的反射中看出。
謝若陽,有句話說的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管你什么來頭管你有多么牛比,你先是來踢館,后又找人埋伏我。
就算你是天,我滅天,你是地,我破地。謝若陽!
“謝若陽又是誰啊,我不希望你去打架了。”嶼夢委屈的說著,對一個女孩說道,什么爾虞我詐什么權(quán)利至上,她都不需要,只要自己喜歡的人平平安安和自己度過一生就足矣。
我又何嘗不想安靜的生活,可是你父母不同意我倆,我必須混出名堂,這樣才能說服他們。
世界這么紛擾,既然已經(jīng)踏足這攤混水,不是你說一句話就能走掉,也不是你說一句話就能成功身退的。
這權(quán)利和這萬眾矚目,代價,是我們每個人,都不敢相信的。
因為在這條路上,已經(jīng)有人付出生命,我不知道下一個是誰,我不因此害怕,隨后退出。
“我不去打架,我只是去拿回我自己的東西,他欠我的。”我沒有看著他,而是看著窗外的藍天白云,我多么希望我是一朵云,再大的煩惱大風(fēng)一吹,就煙消云淡了。
“哼,就知道找借口!”說完嶼夢就要走,可就在打開門的瞬間夏陽和任博洋剛好也去握那個門把,雖然都是老熟人了,但難免有些尷尬。
“大哥,你醒了?!”夏陽很快就從尷尬里走出來,他興奮的沖過來,要不是被穆嶼夢擋住,估計直接把我從病床上抱起來。
“大哥,謝若陽..我不知道有些話當(dāng)不當(dāng)講?!比尾┭笥行╇y說出口,僅僅一天時間,損兵折將。
武館被砸,唐雨琴負傷,陳佳霖一蹶不振,甚至還有好幾個兄弟和學(xué)員,都紛紛提出不想再混了,寧可回去擺個地攤,平平凡凡的度過一生。
其實有時候我很羨慕這些人,因為他們沒有我們這樣的厲害,所以肩上的責(zé)任少很多,想什么時候走,就能凈身出戶。
而當(dāng)大哥的就不同了,你說你要凈身出戶,誰特么同意?不說你放任這么多兄弟不管,就他娘的仇家都會找著你,不給你安穩(wěn)日子過。
但有時候轉(zhuǎn)念一想,我們摸爬滾打,從以前的慫包混到現(xiàn)在,滿滿的都是汗水和淚水,你說你中途退出,對得起死去的弟兄嗎,對得起曾經(jīng)為你擋刀為你流血的弟兄嗎。
我不知道別人這么想,反正我顧燃,絕對不能對不起我的兄弟,因為我就是從一個渣滓走過來的,更懂什么叫做來之不易。
說:
這幾天因為什么鬼節(jié),然后我爹媽就沒去接我,昨晚剛回家,太晚了就沒更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