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清帝君冷了臉,“清猗帝姬,看來司命星君對你太好了,在凡世中怕是沒有吃夠苦頭。我鳳凰神族的事情,還輪不到別人來插嘴。雖然我一向不打女人,但倘若你再胡言亂語,休怪我不客氣?!?br/>
“衡清帝君,怎么,我難道說錯了么,嗬!原來你們鳳凰神族……”
“清兒”,氣宇軒昂的青年截斷了她的話,看著惱羞成怒的天族公主,聲音沉了沉,“鸞儀上神為三界安危以元神祭了天機鏡,此番大義你如此妄議實在不該?!?br/>
這天族的龍子龍孫我雖不大認識,但看那衣服上繡著龍紋的想必是錯不了。我這么斜眼往人群中一望,也看到有那么幾位,個個的是龍章鳳姿,樣貌不俗。唯一認識的那位扶風殿下歪歪斜斜坐著,自顧自的一旁飲酒,完全不管他這位嬌縱妹妹的死活。
這關鍵時刻為她解圍的,正是東海的三殿下青冥。只可惜,帝姬完全不能體會情郎的良苦用心,將心中憋得一團怒火撒在了他身上。
一波未平,眼看著風波又起。
她定定的看著青冥,有些不可置信,“我不過是實話實說,又沒有做錯什么。青冥,你也要怪我?還是說,因為鸞儀是鳳凰神族的人?!?br/>
四海八荒,誰不知道三百年前東海水族差點和鳳凰神族結了姻親?
青冥聞言便神色一頓。
我頗有些訝異,莫非三百年不見,這位天族的公主殿下竟然已經(jīng)到更年期了么?
這男人么,都要面子。眾目睽睽之下,當著四海八荒眾仙的面,縱然這青冥殿下教養(yǎng)再好,臉色也不大好看?!扒鍍?,今日是娘娘的瑤池仙宴。休要無理取鬧!”
清猗撫著半邊紅紅的臉,雙目含淚竟有幾分凄楚,“我無理取鬧?青冥,你后悔了么?不然,怎能一回來就趕著去見她。果然,你還是對鳳凰神族的公主念念不忘。”
青冥臉色一變,我想起和重明在假山看到的畫面,心中了然??磥龛脡粽f的不錯,清猗帝姬果然沒有善罷甘休。
耳聽著這火燒到了自己身上,杳夢笑了笑,秋水瑩瑩的眼睛波光粼粼?!澳钅畈煌康奂д媸菚f笑,這話我可擔待不起。你來問問,這在座的仙家哪個不知道三殿下對帝姬一往情深?不然,當年怎么會為了帝姬在南天門外跪了三天三夜,此番情深意重,真是讓人感動。”
我在心里暗暗贊了一聲,這話說的真是滴水不漏,關鍵場合杳夢不負眾望,完美的詮釋了一界神女的良好風范。將這位天族的公主,遠遠甩在了千里之外。
可惜這會兒帝姬被豬油蒙了心,完全沒有了以往的聰慧,怪不得重明說這戀愛中的女人沒腦子。清猗聞言輕笑,“你倒是有幾分眼色,可惜你那位姑姑是非不分,偏偏看上了一個魔君,落得一個元神寂滅的下場。可憐了那肚子里的孩子……”
玄色長袍的青年面沉如水,聲音冷肅,氣勢迫人的截斷了她的話?!扒邂ⅲ莸煤詠y語!”
眼見著這出戲如同脫韁的野狗,撒開了蹄子往一出狗血路上發(fā)展。天族的那群龍子龍孫坐不住了,一把抓住韁繩了截住了往深淵里跑的話題。
油鹽不進的帝姬愣了一下,反駁道,“可,我、我又沒有說錯,母后親口給我說的……”
十萬年前的仙界秘辛,除了那些尊神真皇清楚以外,新晉的小仙個個的蠢蠢欲動。若說這清猗帝姬的話不見得可信,那么,牽扯上天后娘娘,這話便是有三分真,眾仙心里也信了七分。
英明神武的青年聞言變了臉色,冷冷喝道,“住口!西王母娘娘的瑤池仙宴,容不得胡攪蠻纏,天族的臉面都要被你丟盡了。給我滾回去,不然我可是用捆仙索了。”
青冥神色復雜,仍是低低的勸了幾聲,天族的公主這才收了聲,諾諾的喚了聲,“四哥?!?br/>
這英明神武的青年,正是司法天神四皇子從潛,掌管天地法度與天刑之責,在三界中名聲極盛,是以時至今日仍是一枚黃金單身漢。雖然性子據(jù)說是極為倨傲冷淡,但這并不妨礙他成為四海八荒女仙肖想的對象。
現(xiàn)在時下里就是流行這種冷冰冰的氣質,我記得女床山上有只小鸚鵡,閨房里貼滿了他的畫像。
當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他斥退了清猗,向衡清帝君拱了拱手,道,“清猗不懂禮數(shù),言語間沖撞了鸞儀上神,從潛代她賠罪了。若有得罪之處還望帝君見諒。”
衡清帝君淡淡應了聲。
從潛目光瞥了一眼清猗,想來積威甚重。
清猗斂襟對著主位行禮,“清猗無心冒犯娘娘,望娘娘恕罪?!?br/>
西王母神色淡淡點了點頭,不置可否。她拂袖隔空從天機鏡上抹過,便見那虞淵黑霧一般的魔氣從某山谷的缺口,向外逃逸出去。
從潛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問題所在,“娘娘,這天機幻境以天機鏡為引,又合眾神之力煉化,怎會如此輕易破封?”
聞言眾仙神色凝重,議論紛紛,紛紛附和。
一說,“誰說不是呢?這封印十萬年相安無事,怎么說破就破了呢?”
一說,“偏偏還是一個小丫頭?依我所見,這事有點不大尋常。事出反常必有妖?!?br/>
又一說,“嗯,不錯。區(qū)區(qū)一只鸞鳥,竟然引得天機幻境封印松動,此事干系重大,其中必有因果聯(liá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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