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莫瓴的聲音從喉嚨發(fā)出來,像是幼獸的嘶鳴,明顯是痛苦絕望到了極點。
少爺!
老奴對不住你??!
風伯默默地流著淚,但是嘴巴張了張,一句為他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啊啊?。?br/>
風伯在心里嘶吼著。
莫天喆心情愉悅地欣賞著這一幕。
真是太有趣了。
風老六,一個忠仆,最后卻將自己的主子送上死路。
莫瓴,氣勢洶洶來報仇,最后卻坐實自己弒父殺母的罪行,自尋死路。
百里咎道:“本官已經(jīng)能判斷出事情的真相了,莫瓴,殘害父母,冷血無情,當……”
“慢著。”
“斬”字并未說出來,就被打斷了。
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從人群里走了出來。這姑娘,當然是秋明月。
“大膽,百里大人審案,哪里有你置喙的地方?”莫天喆斥責道。
秋明月這是第一次和莫天喆接觸,但是數(shù)次間接交鋒,秋明月對這人真是惡心到了骨子里,這一近距離看,果然如此,簡直比臭蟲還讓人惡心。
“喲,莫老爺,你這么慌干嘛?難道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擔心被我拆穿?”秋明月笑瞇瞇道,但是這話格外氣人。
“你!百里大人,請明鑒!”
百里咎看向秋明月,氣勢威嚴:“姑娘,這里是公堂,可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秋明月道:“我可不是胡鬧,我是為百里大人著想啊?!?br/>
百里咎:“???”
“想大人清廉一身,要是因為斷錯了案子,晚節(jié)不保,那就不好了?!鼻锩髟碌?。
這小姑娘太狂妄了!
百里咎有了怒意:“本官不會斷錯案子的。”
“這個案子,你就斷錯了。”秋明月篤定道。
“人證物證俱在,怎么可能錯?”百里咎沉聲道。
“有一個詞叫偽證?!?br/>
“這人證可是莫瓴帶來的!”
“看來大人是堅信自己不會錯了?!?br/>
“本官十分確定。”
“那要是百里大人斷錯了怎么辦?”
“本官這個府尹讓你來做?!卑倮锞痰馈?br/>
兩人爭鋒相對,毫不相讓。
“這是哪里的姑娘?居然敢質疑大人的判斷!”
“是啊,她居然為莫瓴那惡魔說情,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說大人斷錯了,可不是光靠說出來的,可是要證據(jù)的。她胡說八道肯定沒證據(jù)。妨礙公務可是要抓起來的!”
“姑娘,你說本官斷錯了,證據(jù)呢?”百里咎問道。
秋明月走到了風伯的面前。
秋明月靠近。
她身上像是有什么可怕的東西一般,風伯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風伯,我知道剛剛那些話,你是被控制的?!?br/>
風伯冰冷地不似人的眼眸閃過一絲求救!
姑娘,幫幫我啊!
秋明月直接伸出手,頓時,她的掌心出現(xiàn)了一道光亮,籠罩住了風伯的腦袋。
蠱蟲悠閑地游走在血脈丹田間,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扯著它,要將它扯出去!
不要!
風伯的臉也變得猙獰起來!
“??!”他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嘶吼,瞪大眼睛,面容可怖!
意識到秋明月要做什么,莫天喆臉上的一絲輕蔑消失了!
這女人知道風老六身上有蠱蟲!
“百里大人,不好了,她要殺人滅口!快阻止她!”
百里咎本來以為這姑娘能說出什么所以然來,原來是借機殺人滅口!
“住手!快去拉開她!”
官兵們沖了上去!
恰在此時
噗!
一聲響,一樣東西突然從風伯的嘴巴里吐出來,是一只紅色的形似蝦的東西!
秋明月打出一個靈力球,便將那東西裹在其中。
風伯暈了過去。
眾人都愣了一下。
百里咎不禁問道:“這是什么?”
上輩子秋明月活了一把歲數(shù),見多識廣,這點小東西自然難不住她。
“**蠱,能夠迷惑人的心智,讓人的身體話語都受到控制?!鼻锩髟碌馈?br/>
有人不禁道:“這人身體有**蠱,那不就意味著他的行為被控制了嗎?”
“他真的做了偽證?”
“是誰下的**蠱?”
秋明月嘴角含笑:“要不,莫老爺莫天喆,跟我們解釋一下?”
莫天喆心里驚疑不定。
風老六身上的蠱蟲居然被發(fā)現(xiàn)了?
這女人到底什么來頭?
莫瓴回來是帶著一男一女兩個朋友,難道那女的就是這個女人?
落在莫天喆身上的質疑的目光越來越多。
莫天喆腦子迅速轉動著。
片刻后,他道:“我覺得,這蠱蟲應該是莫瓴下的。所以,在開始的時候,他才會顛倒黑白,替莫瓴說話。后來,他良心不安,良心戰(zhàn)勝了蠱蟲的力量,說了實話?!?br/>
好無恥!
睜著眼睛說瞎話竟然到了這等地步!
莫瓴氣得想沖過去揍他一頓!
秋明月一個眼神掃過來,才讓他忍住了。
“莫瓴還不知道在風老六的身上動了多少手腳,所以他的話是不能信了。”莫天喆道。
秋明月道:“既然風伯的話不能信,那只有莫天喆你的話能信了?”
莫天喆正氣凜然道:“我一身正氣,從來不說假話?!?br/>
秋明月頗有深意一笑:“我也覺得,那就請莫老爺把一年前的那件事復述一遍,就此作為論斷吧?!?br/>
這女人是傻了嗎?
讓他自己論述,那主動權肯定在自己手上??!
莫瓴的朋友,果然也跟他一樣愚蠢!秋明月的眼眸與莫天喆的眼睛對上,莫天喆的瞳孔瑟縮了一下,閃過一絲掙扎,然后道:“從小,我的天賦就比我大哥高,是莫家年輕一代里資質最好的。但是,為什么爹娘都更重視大哥,什么好的都給他
,好的功法,好的修煉之地,甚至連家主之位都給了他!”
“我不服!我不甘心!一切都該是我的!”莫天喆突然瘋狂地笑了起來,目光邪惡,面目猙獰。
“一年前的晚上,團圓夜,我在飯菜里下了毒,并且和莫愁閣簽下協(xié)議,殺掉大哥的那些心腹!他們都中毒了,命掌握在我的手里,我成了主宰!”“我本來想斬草除根,部殺了的!但是,當我想殺莫瓴的時候,突然產生了一個絕妙的主意我需要一個替罪羊,而且,大哥死了,他疼愛的兒子成了殺人兇手,這樣,不是很有趣嗎!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