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三層別墅里,只剩下高求三人。
高求悠閑地坐在沙發(fā)上,喝著高倩剛剛泡好的茶。
姐弟倆相視一笑。
這樣的生活,是很多人都向往的。
獲得系統(tǒng)之前的高求,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能住進這樣豪華的房子里。
“小弟,我看過了,這樓一共有十間房子,一樓兩間,二樓五間,三樓三間。你看,咱怎么安排?”
高倩興奮地問道。
高求略一沉吟,開口道:“三樓不是有三間嗎?我們?nèi)齻€每人一間。
“至于二樓,暫時給球隊的球員住吧!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其他的房子?!?br/>
高倩點著頭:“那一樓呢?”
高求笑道:“這么多人吃飯,肯定是需要保姆的,二叔和你都不會開車,還得雇一個司機。就讓他們住吧!”
高倩翻了一個標(biāo)志性的白眼,開口道:“雇保姆?還雇司機?你做夢呢?咱哪有那么多錢?”
高求微微一笑:“現(xiàn)在沒有,但很快就會有了?!?br/>
經(jīng)過王成功這件事,高求已經(jīng)想到了一個賺錢的辦法。
二叔坐在另一側(cè)的沙發(fā)上,手里拿著煙斗,沉默不語。
“二叔,您怎么了?”高求問道。
二叔抬起手中的煙斗,眉頭緊緊皺著。
“你說,我這煙斗,怎么突然有股腳氣?!?br/>
“???什么情況,讓我看看!”高倩湊了過去。
心虛的高求咳嗽一聲,喝了一口茶,掩蓋著自己的心虛。
高倩拿起煙斗,放在鼻子旁邊聞了聞。
“咦?還真有股怪味兒,這可怎么辦?”
二叔拿起一撮煙葉,放進煙斗里點著。
“算了,也沒什么大問題,湊活著用吧!”
高求看著二叔吸了一口又一口,欲言又止。
一次次張開了嘴,又閉上。
“求兒,你咋了?”二叔問道。
高求心虛地扭過頭:“沒事兒,二叔,我是想說,你這個煙斗也用了十幾年了,明天我和我姐陪你買個新的吧!”
二叔搖搖頭:“不必了!你忙你的!既然決定了組建球隊,就好好去做,二叔支持你?!?br/>
高求勸說無果,只好向高倩投去求助的目光。
高倩俯下身子,坐在二叔旁邊,抓住他的胳膊,撒嬌道:
“爸,你就聽小弟的吧!明天咱就去買個新的,順便給小弟買一雙球鞋。”
二叔本想拒絕,聽到高倩的后半句后,果斷點頭。
……
第二天天剛亮,高求就被一陣急促的鈴聲吵醒。
閉著眼睛接通電話后,聽到了李虎的聲音。
“求哥!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想請你幫忙!”
高求瞬間清醒過來。
“怎么回事,你慢慢說,是你媽的手術(shù)出現(xiàn)問題了嗎?”
李虎的語氣帶著一絲憤恨:“本來我已經(jīng)湊夠了手術(shù)費,可醫(yī)生說有一種藥漲價了,要加五千塊錢才能做手術(shù)!”
“你在哪個醫(yī)院?”高求急忙問道。
“臨江鎮(zhèn)第一醫(yī)院!”
高求從床上跳下來,刷牙洗臉,穿衣服,一共只用了五分鐘。
走出天都別苑,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第一醫(yī)院而去。
……
李虎站在醫(yī)院的走廊內(nèi),身材高大的他面對戴眼鏡的斯文醫(yī)生,卻表現(xiàn)得唯唯諾諾。
“王醫(yī)生,您先把手術(shù)給做了吧,剩下的錢,我馬上湊給你。”
王大山視線從病歷上離開,看著李虎。
“錢到位了,手術(shù)馬上做!錢不夠,就別浪費彼此的時間了?!?br/>
王大山說完,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
李虎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王大山的手。
“你不是說我媽再不做手術(shù),就會有生命危險嗎?”
王大山點點頭:“沒錯?。∈俏艺f的!”
“那你怎么忍心看著她被病痛折磨?你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嗎!如果是你的母親躺在病床上,你會怎么做?”
王大山微微一怔。
李虎的話,讓他想到了之前的高求。
同樣需要做手術(shù),同樣沒錢。
“說實話,你這樣的人我不是第一次見,巧的是,他和你一樣,也是踢球的。
“我一直因為拒絕了他而感到后悔,但很顯然,你沒有他那樣讓我后悔的資格。
“所以,不好意思,你湊夠了錢再來吧!沒有錢,我不會做這個手術(shù)!
“另外,如果是我的母親躺在病床上,我有錢讓她在第一時間接受最好的手術(shù),而不是像你這種lose
,只能看著家人離死亡越來越近?!?br/>
王大山的話,如同重錘敲在李虎的胸口。
如果不是熱愛足球,如果沒有頂著巨大的壓力加入高家村足球隊。
自己本可以擁有一份體面的工作。
那樣就可以攢下足夠的錢,讓母親做手術(shù)。
而現(xiàn)在,自己只能把所有的希望放在打了電話的高求身上了。
王大山將李虎推到旁邊,大步離開。
一抬頭,卻被另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王醫(yī)生,好久不見!”高求笑道。
王大山露出見鬼一般的表情。
“大大大……大佬!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到!”高求雙手抱在胸前,“是你讓王成功來找我的吧?”
王大山眼珠骨碌碌地轉(zhuǎn)著。
“我這也是為大佬著想嘛!這樣一來,你跟王成功化干戈為玉帛,你好,他也好,不就兩全其美了嘛!”
高求逼近王大山,盯著他的眼睛:“那你呢?錢沒少賺吧!”
王大山訕訕說道:“不多,不多。”
高求伸手指向李虎:“這位是我的朋友,聽他說,你要臨時漲價?”
王大山義正辭嚴(yán)道:“既然是大佬的朋友,那什么也不用說了。立刻做手術(shù)!剩下的錢也不用交了,我讓醫(yī)院從我工資里扣。”
高求呵呵一笑,意味深長地說道:“我來了,還需要你做手術(shù)嗎?”
王大山震驚地看著高求,神情變得激動起來。
“大佬!你要親自出手了嗎?這樣的話,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說吧!”
“大佬做手術(shù)的時候,能否讓我在旁邊觀摩觀摩?”
高求捏了捏鼻子,三個手指搓在一起。
深諳此道的王大山立刻反應(yīng)過來。
“當(dāng)然了!不會讓大佬白白動手的,我愿意掏出五萬塊錢的學(xué)習(xí)費?!?br/>
高求滿意地點點頭。
“那就這么定了,先把病人送到手術(shù)室,我馬上就到。
“對了,你這有干凈的小瓶子嗎?”
李虎一臉懵逼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十分不解。
聽這意思,要讓求哥給自己的母親做手術(shù)?
醫(yī)院還要給求哥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