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也不能怪邢武和陸雪凝,畢竟,他們不是易寒和章天,沒有經(jīng)歷過他們的事情,所以邢武和陸雪凝根本就不能理解易寒他們心里面真正的想法,如果站在他們的角度上看事情,事情或許都會變得不一樣。
“謀反已成定局,要想洗脫冤屈,除非十殿閻王親自出面澄清,然而,他們是陰間的主宰,是陰間的神,又怎么可能會做這種有損顏面的事情呢?”
說到這,章天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自身承受不白之冤,還被流放到這種地方,換做誰都會不好受,更何況,他還在這里茍延殘喘那么多年,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逃出去,可現(xiàn)在,就算逃出去了又能怎樣呢?還有他的容身之地嗎?
看到章天這個樣子,易寒緩緩走到了他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只要推翻了十殿閻王,你的冤屈也就能夠洗清了,不是嗎?”
章天聞言立馬睜大了眼睛,顯然是被易寒的話給嚇到了,不過,他隨后又恢復(fù)了原樣,再次嘆了一口氣,說道,“易寒,我勸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十殿閻王是我們反抗不了的存在,衛(wèi)天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
“衛(wèi)天那件事是一個意外,當(dāng)時十殿閻王已經(jīng)想要對付我們了,如果我們在那個時候沒有出手,衛(wèi)天估計也會跟你一樣被流放到這里?!?br/>
聽到這話,萬伯緩緩走到了他們身邊,跟他們說先別講那么多了,先跟他回到屋子里面再說吧,他要介紹一位朋友給易寒他們認識。
在陸雪凝的攙扶下,邢武也跟著進入到了屋子里面,當(dāng)他們走進屋子的時候,一下子就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呆了,因為屋子里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藥草,五顏六色,密密麻麻,幾乎沒有可以容身的地方。
“因為本人對藥草比較癡迷,所以屋子里面才會有這么多藥草,各位請不要介意,各位,請跟我進來,我?guī)銈円娨粋€人?!?br/>
萬伯帶著他們走進了內(nèi)屋,當(dāng)他們走進內(nèi)屋的時候,陸雪凝一下子就叫了出來,因為她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凌軒,此時的凌軒,正陷入沉睡之中。
看到凌軒的時候,陸雪凝立馬松開了攙扶著邢武的手,快步走到床邊,輕輕撫摸著凌軒的臉頰,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他。
“凌軒,你怎么啦?我是雪凝啊,你怎么變成這樣啊,你說話啊!”
這一幕,看得邢武咬牙切齒,直接一拳打在門上,易寒見此,一臉鄙夷地看著他,似乎很看不起他這種行為。
易寒認為,愛就愛,不愛就不愛,既然對方已經(jīng)成婚,那就不要再過多去糾纏了,這樣下去,只會給對方帶來無盡的麻煩,不是嗎?
不過,易寒在看到凌軒的時候,內(nèi)心不知為何,竟然產(chǎn)生了一種很陌生的感覺,他跟凌軒那么熟悉,按理來說,在看到凌軒的第一眼應(yīng)該就可以認出他才對啊。
可是,易寒剛才在跟凌軒對峙的時候,卻從凌軒身上感覺不到一絲熟悉的氣息,再加上很久沒有見過凌軒,所以一時之間才沒有認出凌軒。
就在這個時候,易寒想起了剛才邢武說的話,再結(jié)合面前躺著一個讓他感到陌生的凌軒,易寒的內(nèi)心也已經(jīng)開始懷疑這個凌軒不是真的,只是他暫時還找不到什么有利的證據(jù)。
“這個小子就是凌軒?”章天開口問道。
看到陸雪凝這個樣子,萬伯用眼神示意易寒他們出去外面說話,說這里說話不方便,章天和易寒聞言,立馬走了出去,臨走的時候,易寒一把抓在邢武的手臂上,半拉半扯地將他從內(nèi)屋帶走。
離開內(nèi)屋后,萬伯看到屋子里面確實沒有落腳的地方,遂帶著他們走到外面,在一塊相對平坦的地方坐了下去,章天他們也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剛一坐下,萬伯率先開口,讓邢武把凌軒重新出現(xiàn)后的事情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