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府門前的談話,兩位少年,看著就像是說不出什么正經(jīng)的事兒出來。
那位崔小少爺崔相公,出了府外看了眼許長安,而后上前迎了過去,開口問道:“如何?初來都城,可還適應?”
很老套的開場詞。
許長安點了點頭,隨意回道:“除了人討厭一點兒,路寬上一點兒,其他還算適應。”
崔相公忍不住輕笑,“看來對于這座城你似乎沒有什么好感?!?br/>
人討厭一點兒說出來也就算了,也路稍微寬闊一些也能被許長安跟挑刺兒一樣拿出來說事兒。
這就表明對于這座城許長安是哪哪都看不順眼,或許等許長安在這里呆的日子久了,連這座城的名字都能被其詬病。
也有可能久了也就習慣了。
許長安想起這一天來自己的遭遇,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這等遭遇要是還能有什么好感的話那恐怕許長安對什么東西都再提不起厭惡了。
再看著將晚的天色,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來找你,是有正事?!?br/>
崔相公看了看周圍,示意兩位侯在一旁的下人退下,這才回道:“我已經(jīng)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了,不過這個時候你不該來御史府?!?br/>
許長安確實不該來這里,因為在別人看來讓許長安去查這件事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為他是個局外人,而許長安若是與御史府牽扯上什么關系,那他的身份就不再那么干干凈凈。
多牽扯到了一個身份,去查那件事情的時候受到的影響就會多了一分。
但是,許長安真能受到影響嗎?自然是不會的。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這個案子該怎么查...又如何會受到影響?
所以他來了御史府前,找到了崔相公。
許長安可不管崔相公的那些擔心,只是開口說著自己要說的話,“護送咱們回都的那個,王招軍你還記得吧?”
崔相公點了點頭,“自然是記得?!?br/>
“老王不知聽信了哪的邪風,認為我有能力可以查清楚這件事,以還他們和安郡一個清白?!?br/>
......
崔相公糾正道:“那是王將領?!?br/>
許長安點了點頭,“王將領,王將領,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老王他還真相信我有辦法能夠幫他,那人你也見過,我要是沒啥辦法的話,我的后果你應該...清楚吧?”
崔相公微微頷首,看著許長安仿佛是在看著一坨肉餅,而后輕咳兩聲,直接言明問道:“那你來找我是?”
許長安神神秘秘道:“你告訴我該從哪查起,該怎么查。最好是說一些比較能顯露出自己很專業(yè)的動作或者表現(xiàn),到時候就算是查不出來,也能證明自己已經(jīng)盡力了?!?br/>
......
崔相公嘴角劇烈抽搐,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這位少年,好家伙,這小子是打算學一些專業(yè)手段來掩飾自己一竅不通的事實。
這種無理的要求...我又怎能拒絕?
“你的意思我已經(jīng)明白了,不過這種事情你來問我,還是有些不大合適。”
許長安懶得聽他在這里解釋到底為何不合適這種無聊的問題,直接說道:“什么合適不合適的,你也是受害人,兩個受害人商量這件事情,當然是最合適不過!”
崔相公點了點頭,嘴唇嗡動說了些什么。
直到太陽下山,新月升起之時,二人才在御史府門前告別。
臨行前崔相公問了問許長安住在哪,不過回應的只是對方一只手抬起在空中隨意揮舞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