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不過是切磋而已?!币笠菀荒樀娜溉赣?,想到只要他能夠救到七哥懷中的美人的話,那么美人他不就可以帶走了么。殷逸喜歡美艷無雙的東西,這個整個皇宮眾所周知的事情。
“好不容易七弟舍得美人相陪大展拳腳,太子何必掃興呢?!币笃钛鄣卓焖匍W過一絲淡淡的精光。“何況每年都是獵殺戰(zhàn)奴也確實無趣?!?br/>
“父皇,戰(zhàn)奴嗜血成性,兇殘不已,巫族不遠千里奉上美人,竟然遭受如此待遇,兒臣擔心這會有違滄祈與巫族交好……”殷離眉目緊蹙了幾分。
皇帝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遲疑,殷祁眸光微冷,“巫族夜妾遍布天下,分明就是遍地撒尋求庇佑,在巫族夜妾乃最下等身份,連孕育子嗣的資格都沒有,莫非到了滄祈便成寶了不成,巫族早該給他點教訓,讓他知曉誰才是他最強大的后盾?!?br/>
殷離臉色微沉,薄唇微啟,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詩艷色的方向,似乎想要說什么卻終究沒有開口。首發(fā)孽夫無雙:重生,妃不貪歡31
詩艷色倒是被殷離那目光驚倒,莫非昨夜里那杯茶竟然能夠惹得殷離為她說情不成,溫軟如玉,謙謙君子,豐神俊朗,即便做了那樣殘忍的事情,殷離整個人依舊給人一種沐浴春風的溫和感覺,詩艷色勾唇淺笑,那笑意分明帶著幾絲淡淡的感激。虛偽么,誰學不會。
殷洛這一次倒是沒有開口,目光掃過殷離倒是多了幾絲淡淡的詫異。殷桓面露不喜卻未開口,只是薄唇抿了抿。詩艷色知曉即便自己開口也沒有用,在這里以她的身份根本就沒有資格開口。跟在后面的官員就更加不會開口,他們本來就是陪練。
一時間整個狩獵場靜謐了下來,至于準不準便是皇帝一句話,見到老皇帝微微頷首,殷逸幾乎高興的從馬上蹦下來,一臉興致勃勃的跑到殷秀的面前,“七哥,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br/>
“都去準備準備,可不要讓朕失望?!崩匣实劢K于露出了笑意,“既然狩獵明日開始,今日就各自休息?!?br/>
“去把帳篷里的女人領來?!币笃顚χ砗笾说吐暦愿溃芸煲笠莸热艘沧屓巳ヮI帳篷里的美人,倒是殷秀帶來了詩艷色此刻無事任由馬匹在原地細碎的踏步。頭顱卻親密的擱置在詩艷色的脖頸間,扯下身上的衣袍密密麻麻的將詩艷色包裹在其間。
“艷子,本王可是為你爭取了一個條件,至于得不得得到就要靠你自己了。”殷秀的聲音極為低啞,“不知道本王的艷子會許什么條件呢,真好奇啊?!?br/>
“王爺可真心疼奴家啊?!痹娖G色勾唇淺笑,殷秀是在試探她,還是別有深意,北陵的戰(zhàn)奴,莫回林,以前只限于聽聞,要活下去定然不容易吧。可是那個條件確實很誘人,殷秀與詩家?guī)缀鯖]有來往,她并不打算一直隱瞞自己的身份,若然要報復,她需要找一個幫手,而且這一次是她唯一重新接近殷離的機會。
“那艷子準備如何回報本王呢?!币笮爿p輕啃咬著詩艷色的耳垂,略帶磁性的嗓音分外的曖昧低沉。
“無以為報只有以身相許,所以王爺可不要辜負了奴家啊。”詩艷色的小手無聲無息的撫摸上殷秀的胸口,指尖輕點,卻不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