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污:我表示我只想靜靜地……去各處的小樹林看看……但是我擔心我去了就回不來了……保重。你們要是能在我評論里秀秀恩愛的話,我也就死而無憾了。最后默默地說一句,求推薦,求收藏……
趙羽川被王坤給嚇到了,當時就想上去給王坤一個啪啪啪,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可趙羽川還是覺得不爽,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于是就問王坤:“你小子早就醒了怎么不過來幫我,看著我被別人打?”
王坤被這么一問,瞬間就苦著張臉,道:“這個黑鬼我也是知道的,他太厲害了,我出來也是送死,說不定還要給你添麻煩,所以我還是裝睡吧?!?br/>
趙羽川聽了王坤的回答頓時就樂了,繼續(xù)問道:“那我要是沒打過黑鬼怎么辦,你不是也還要被殺?”
“殺就殺吧,睡著死總比醒著死要強吧?!?br/>
趙羽川看王坤那一臉死而無憾的表情,樂得不行,連連擺手,道:“行了,現(xiàn)在就別提剛剛的事了。我們走吧?!?br/>
王坤一臉懵逼:“走?去哪???現(xiàn)在還大半夜呢。”
“能去哪兒啊,換個地方睡唄,難道你還想留在這里睡覺?你愿意別人還不允許呢?!闭f著,趙羽川就用眼神瞅了瞅一邊的官府中人。
王坤恍然大悟:“那咱走吧。”
“走咯?!?br/>
趙羽川怪腔怪調(diào)地說了一聲,哼著調(diào)調(diào)就帶著著王坤出門了,出門之前還挑釁的望了望剛剛找茬的那個人,再一次用眼神鄙視了他。
那個人見了,氣的兩眼冒光,心想如果有機會一定狠狠地教訓這個小子。
“好了,你就別瞪了,你看你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辦事要緊?!?br/>
“是,若風大人。”
那個人聽了頭頭的話立馬轉(zhuǎn)變了臉色,整了整衣襟,跟在頭頭的屁股后面,不亦樂乎。
這邊的事情到這里,就要告一段落。
另一邊,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仍然是最豪華的,趙羽川和王坤兩人分別躺在各自的大床上,都閉著眼睛,不知道的人以為他們都睡了,其實不然。
雖然已經(jīng)是大半夜了,但是經(jīng)歷過剛才事情的趙羽川毫無睡意,王坤也是一樣。
趙羽川他第一時間間想到的就是系統(tǒng),于是他開始呼喚系統(tǒng)。
“系統(tǒng)大大,系統(tǒng)大大,你在么,你睡了沒,沒睡咱哥倆來嘮嘮嗑啊,怎么樣?”
“系統(tǒng)大大,系統(tǒng)大大?”
“馬勒戈壁的系統(tǒng),你別跟我裝死,快點給我出來?!?br/>
終于,在趙羽川快要氣急敗壞的時候,系統(tǒng)慢悠悠地爬了出來。
“你小子喊啥喊吶,還讓不讓系統(tǒng)睡覺了,還知不知道尊重系統(tǒng)了,你小子還想不想混了,系統(tǒng)大爺我出來那是給你面子,別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真命天子,誰都要讓著你,我可不買你的賬?!?br/>
趙羽川一看系統(tǒng)出來了,趕忙換了一副口氣:“哪能啊,我這不是急著找系統(tǒng)大大你么,所以我就多嘴了些,其實我沒啥別的意思的。你懂的?!?br/>
“懂啥啊懂,我可不懂,別跟我套近乎,有什么事就快說,我忙著呢?!?br/>
趙羽川弱弱地呵呵一笑:“其實也沒啥大事,我就是想問問系統(tǒng)大大這個世界的武學修為等級是怎么劃分的。王坤那小子竟然跟我說他也不太懂,說這個世界并沒有太明顯的等級劃分,只有很模糊的,比如像東后西毒南帝北丐那幾個人,都是武境大圓滿?!?br/>
頓了頓,趙羽川又接著說道:“系統(tǒng)大大你就跟我說說唄,要不然下次再碰到別人不知道他啥修為,如果打起來豈不是很吃虧?!?br/>
系統(tǒng)也裝模作樣地一陣咳嗽:“小串(川)子啊,不是我不幫你,事實上就像王坤說的那樣,這個世界還真就沒有細致的等級劃分?!?br/>
趙羽川傻眼了,滿臉的不相信:“不會吧,真的沒有?”
“本來么……是沒有的,但是你比較特殊,我又這么厲害,所以么,如果你非要分的話我可以勉強地幫你分一下?!毕到y(tǒng)牛逼哄哄地說道。
“那快說給我聽聽?!壁w羽川喜不自禁,因為他覺得只有有了等級才有更多的快感,也更方便。
“那你可聽好了。”
系統(tǒng)還賣了個關子,過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開口道:“武道一途為九等,九等之上宗師,一人便抵萬人力,翻手可破山河。”
系統(tǒng)說的很慢,又歇了一會,才繼續(xù)說道:“一等武徒強身煉體,二等武士煉體悟氣,三等武師知氣煉氣,四等武王煉氣御氣,五等武皇御氣養(yǎng)氣,六等武尊養(yǎng)氣藏氣,七等武圣藏氣化氣,八等武帝化氣通氣,九等無極不息?!?br/>
趙羽川聽得有點不耐煩,忍不住嚷嚷道:“拽啥拽啊,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真以為自己多有文化啊……”
系統(tǒng)沒有理會趙羽川,發(fā)出一陣怪笑,道:“那我可不管了,反正我說了,剩下來怎樣都隨你?!?br/>
“拜拜。”
系統(tǒng)說了聲拜拜,立馬就沒聲了。
趙羽川爆了句臥槽,自己去研究那個等級去了。
看來,按照系統(tǒng)的這個分法,我才是三等武師。不過好像也很厲害了,畢竟只是吃了一個丹藥而已。
趙羽川自己琢磨著,心里默默地想著。
但是趙羽川馬上就又想到,自己現(xiàn)在好像壓根就沒有修煉的功法,雖然如今已經(jīng)有了內(nèi)力,但自己壓根不怎么會用啊,真是坑爹。
想到這里,趙羽川又不禁暗罵系統(tǒng)小氣,連個功法都不送給他。那唯一的一本功法小先天功還是全天下屬于最差勁的那一類,真是日了狗了。
這系統(tǒng)絕筆有毒,要不然怎么都不為我這個宿主考慮。
哼哼。我表示很不開心,怎么就攤上這么個系統(tǒng)。
本來在思考中的趙羽川這時候顯然已經(jīng)開始跑偏了,開始在心中咒罵起系統(tǒng)來。系統(tǒng)表示很無辜,也不知被罵了多少次,被罵得有多慘,趙羽川終究是沉沉地睡了過去,畢竟太晚了。
可是有一個人,他一夜無眠。因為他想的東西,他考慮的東西都太多啦,即使很困,即使想睡,但是很多東西壓在一起,讓他不能輕易地釋懷。
因為對于他來說,自己不經(jīng)意地輕輕一睡,就像是一種孩子般的任性,要不得。
那即將出現(xiàn)的初晨的太陽光,對于他來說也不是什么希望的光芒,他的每一步,每一個腳印,反而都隨著這光越來越沉,越來越重。
不久,就要到家了。他再一次警告自己。
他,就是王坤,那個和趙羽川同一個房間,在他不遠處的王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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