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妖圣之血一缸,就怕你五行圣宗交流不起!”
林青玄此言一出,全場瞬間寂靜,針落可聞。
所有人莫不是睜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場中的石缸。
一石激起千層浪!
“他說什么?”夏成久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妖圣……妖圣之血……!”封一修結(jié)結(jié)巴巴,說起話來都含糊不清,眼珠暴起,死死盯著那散發(fā)著血腥味的石缸。
龐潮平直接將座位上的扶手“咔嚓”的捏成了粉末:“這小子怎么可能會有妖圣之血!”
就連冷若冰山的胡杏兒也是驚訝的捂住了嘴,良久才喃喃自語:“這妖圣之血,怎么可能?”
寂靜的場中,猛然間全部騷動,無不是討論著妖圣之血。
妖圣,妖獸中堪比人類中的圣人存在,抬手間可改變一方天地的大能。而林青玄一個貫脈境弟子,居然能夠擁有。
“妖圣之血?可否讓我醉仙居檢驗一二?”
那場中的老頭詫異的看著林青玄,然而目光也是驚疑不定的盯著那缸鮮紅的液體,眼皮直跳。
妖圣之血,過于驚世駭俗。
這缸血液,是小白當初在西嶺山脈搏殺的那只灰鷹的血液,當初小白和林青玄曾用這血液恢復體力,林青玄見這血液能夠增強肉身力量,有些舍不得,便將空著的四個石缸灌滿了這液體。
林青玄曾親眼見過混元子大戰(zhàn)亂天大圣,知道大圣級別的破壞力,由此,他才推測,這灰鷹極有可能是妖圣。
這醉仙居要檢驗這血液,林青玄倒覺得沒什么,這是理所當然的,林青玄點頭同意檢測。
老頭一招手,幾個醉仙居的人就從門外進來了,每個人手里都拿著奇奇怪怪的工具,開始搗鼓起來,林青玄默不作聲的在一旁看著。
半柱香之后,這些人都停止了手中的操作,將眼光望向了那老頭。
“如何,可是妖圣之血?”那老頭急切問道。
不只是那老頭,在場所有人都望著這些檢驗人員,一個個唯恐聽漏了,妖圣之血,事關重大。
“這血液沉重如汞,每一滴都蘊含著極大的能量,血液之中甚至還有一絲道之氣息,經(jīng)過我們的一再確認,這的確是妖圣的血液?!?br/>
那檢驗之人收拾了手中的道具,拱手告辭。
“竟然真的是妖圣之血!”
整個第四層再次躁動,宗派弟子們一個個目光熱切的望著那石缸,摩拳擦掌,如果不是在這醉仙居,恐怕早已有人出手強奪了。
“妖圣之血,用來錘煉肉身、修煉我的金剛之身最為合適!”金剛圣宗阮無為雙眼爆射出絲絲精芒。
“這妖圣之血,強化肉身力量的同時,還能鞏固根基,效果遠比丹藥要強,其中蘊含著巨大的能量,更能助人沖擊大境界!”封妖圣宗余萬卷也是目光熱切的盯著那缸血液,恨不得立刻得到。
“嘁,你們這些人,還真是暴殄天物。何為圣?悟道者才可稱“圣”,這血液中最重要的,乃是那一絲絲道之氣息,得到這妖圣血液,說不定因此一日悟道,立身證道,這才是最重要的。”
羽化圣宗鳳月夕瞇著狹長的丹鳳眼,兩手交叉,不時把玩著亮紅色的指甲。
場中的林青玄將這些人的討論盡數(shù)聽在耳中,也是一臉愕然,他從未聽過,這妖圣之血竟然能有這么多用處,他只知道,這血液蘊含著極為可怕的力量,可以用來強化肉身。
“呵呵,既然這的確是妖圣之血,其中的作用在場的諸位也十分清楚,請問你想用這缸妖圣之血換取什么呢?”老頭始終在這石缸旁邊來回轉(zhuǎn)悠,笑瞇瞇的聞著林青玄。
眾人皆是豎直了耳朵,想要聽聽林青玄想要拿著妖圣之血換取何物。
林青玄一拍這石缸,發(fā)出了一道篤實的聲音,將眾人眼皮看到一驚一乍,暗道林青玄敗家,若是灑出一兩滴妖圣之血,可就有些奢侈了。
林青玄環(huán)視四周,無數(shù)道目光也是向其投來,滿是火熱,他朗聲道:“今天,我只想換一把劍,若是你們有我所需之劍,我就換與你這缸妖圣之血。”
“林師弟想要換一把劍么?”易洪剛望著那石缸,若有所思:“林師弟已經(jīng)進了磨劍宮,與這有關么?”
的確,林青玄想要一把好劍,就是為了和倚老修習劍道,他如今腰間這把劍,還是倚老的,回宗之后這把劍還是要還給倚老。
“劍么,我四季劍宗最多!”在場諸多弟子中,四季劍宗除了單盈盈,就只有一人進來了,聽聞林青玄欲要換劍,此人即刻跳入場中,遞過來一把長劍。
“好劍,我們也有!”又是幾人跳入場中,分別拿出了自己的寶劍。
天下間,用的最多的武器就數(shù)劍與刀了。
林青玄一一試手,結(jié)果全部搖頭,對這些長劍他并不滿意。
“嘿嘿,妖圣之血,其實凡品之劍能夠換得了的?!庇鸹プ邙P月夕將手中一道流光一擲,那流光的一截瞬間沒入臺中,眾人這才看清,這是一把火紅色的長劍,鳳月夕輕聲笑道:“林青玄,我們仇歸仇,這交流會可不能暗藏偏心。”
“這是我五行圣宗道兵五行劍的仿制品,絕對是圣器!”龐潮平雖然一向與林青玄不對眼,但對這妖圣之血也是下了血本,手中出現(xiàn)一把長劍,五彩流光不斷溢出,向林青玄投去。
“這是我金剛圣宗的!名叫寒鋒!絕對也是圣器。”阮無為為了換取妖圣之血,也不得不拉臉面,拿出了一柄寶劍投向場中,這劍一插入地面,劍身一震淡淡的寒氣升騰而起,形成了若有若無的淡淡白氣。
林青玄一一走上前去,全部試了試手,仍然搖頭,他覺得這些“圣器”,還沒有自己腰間的那把破劍好。
“林青玄,你莫不是在耍我們,圣器都不行,難不成你想換道兵?”見林青玄一一否決,這些預備圣子紛紛對林青玄怒目而視。
“是你們的劍達不到我的標準,不是我沒有誠意,既然你們都拿不出我想要的,我只好收起這妖圣之血。”林青玄并不想與這些人浪費唇舌,這些所謂的圣器,他實在是覺得比不上倚老的破劍。
他一拍這石缸,欲要收回空間。
“慢著,我醉仙居有一劍,不知林小兄弟愿意試劍?”那老頭笑瞇瞇的望著林青玄。
老頭拍拍手,四人從門外走來,托著一把長劍而來。
林青玄瞳孔一縮,這四人分明都是通穴境實力,而這把劍,居然要四人合力抬起。
“還請試劍!”那老頭對林青玄做出了請的姿勢。
林青玄探出手來,劍柄一入手,林青玄只覺得這劍沉重,這劍,重量起碼也是普通長劍的七八倍,將長劍從劍鞘拔出,一抹寒芒射出,清亮如水的的劍身上,倒映著林青玄的漆黑的眸子。
這劍通體銀白,劍身籠罩著一層蒙蒙的光華,劍鞘上的花紋非常古樸,流露出一種源自悠久歲月的蒼老氣息。這等長劍,一看就知道是神兵利器,根本不是凡物可比。
“恩?”林青玄突然察覺,空間之中,《大荒經(jīng)》和《六道粉碎經(jīng)》頓時光芒大作,像是有什么東西引起共鳴。
將劍負在后背,林青玄只覺得腳下一沉,每走一步都要多用幾分力道,若不是肉身力量強橫,恐怕背負不起這劍。
“就是此劍了?!绷智嘈M意的對老頭點點頭,將石缸留在場上,向場下而來。
那老頭也是笑得合不攏嘴:“林小兄弟真有眼光,此劍乃是域外而降,鋒利異常,只可惜真氣無法灌輸其中,不然也不會用來換取你的妖圣之血了?!?br/>
“無法灌輸真氣?”林青玄一愣。
“哈哈哈,林青玄,你這個冤大頭,我們用圣器和你換你都不肯,沒想到竟然換了一把連真氣都無法輸入的‘寶劍’,我看你是有?。 兵P月夕見林青玄對自己的圣器不屑一顧,反而換了一把華而不實的劍,對林青玄冷嘲熱諷。
“話可不是這樣說的,這劍乃是域外之物,不可以常理推斷。”那老頭袖袍一招,將妖圣之血收取。
“呵呵,既然這并非凡物,何不試劍?”阮無為見沒換到妖圣之血,心中也是十分不甘。
余萬卷也是站起身來:“林青玄,你竟然認為這劍比我們的圣器還好,何不一試?”
“如何試劍?”林青玄心中冷笑。
“就拿我們的劍試!”鳳月夕指了指并排插在場中的三把圣器級別的劍。
“就是。”余萬卷和阮無為可不相信這把連真氣都無法灌輸?shù)拈L劍,能夠和自己的圣器比肩。
“這可是你們說的!”
林青玄將長劍一拔,籠罩著蒙蒙光滑的劍身散發(fā)出古樸滄桑的氣息,向著三把一字并排矗立在面前的三把圣器掃去。
“鐺!”“鐺!”“鐺!”
三道清脆的金屬交擊之聲清晰的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每個人都呆滯的望著場中,不敢相信眼前所發(fā)生的。
望著三把應聲而斷的圣器,在場每個人的喉嚨皆是狠狠的抽動著,內(nèi)心翻滾著驚濤駭浪。
鳳月夕啞然失聲:“這……怎么肯能?!道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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