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次日,張可與薩摩亞訓練結(jié)束,便去食堂打飯。聯(lián)邦的軍人除了打仗與訓練,其余時間都有相對自由的。薩摩亞緊跟在張可身后排隊,張可看了他一眼:“傷好了?”
薩摩亞揮動著胳膊,嘿嘿笑道:“沒事,進去理療了下很快就好了?!?br/>
張可盯了他一眼:“以后有點眼色,人生地不熟,不要自找麻煩?!?br/>
薩摩亞摸摸腦袋:“知道了?!?br/>
張可看他表情,也知道這次虧他吃大了,人知道老實點了,便松了口氣:“謝墨墨呢?”
薩摩亞立刻大嗓門又響起來了:“他啊,命好,被分去當通訊兵了,不用上正面戰(zhàn)場,還能獲得戰(zhàn)斗士兵的稱號!”
張可嘴角一抽:“他可比你有眼色多了?!?br/>
正說著,前面突然傳來一陣吵嚷聲,張可探頭一看,居然是漣漪。只見漣漪默不作聲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向后排走來,似要重新排隊。張可上前一把拉住她:“怎么了?”
漣漪搖搖頭不作聲,可剛推倒她的那個男兵卻很□的跟身后的男兵們在那唧唧歪歪:“一個破文藝兵,還想站前面,長得又不怎么樣,要不要老子們拉去勞軍啊?”說完幾人猖狂的大笑起來。
張可一見那幾人肩章,不過是幾個戰(zhàn)斗二等兵,又見漣漪默然的態(tài)度,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拉著她就往前走,一步站在那幾個男兵前面。
那幾個男兵:“喲喲,有人打抱不平了,不過聯(lián)邦軍規(guī)說了,戰(zhàn)斗士兵是隨時可以站在文藝兵前面插隊的!”
張可冷冷道:“不過是幾個兵油子,還在我面前叫。”
幾人這才發(fā)現(xiàn)張可的肩章是特優(yōu)一等兵,立刻不敢說話。張可轉(zhuǎn)身對打飯的人說:“標準套餐,兩份!”
打飯的士兵看了看她道:“不能代打!”
張可道:“我自己吃兩份不行嗎?”那表情似要隨時跳起殺了對方般。
伙夫兵立刻嘴巴有點哆嗦道:“可,可以?!?br/>
張可打好飯后,對還在后面排隊的薩摩亞喊道:“薩摩亞!”
薩摩亞立刻習慣性的敬禮:“到!”
“給我也到前面來打飯,給我再打兩份,要最標準的套餐!”
薩摩亞立刻狗腿子般插隊到那幾個男兵面前,邊打邊故意道:“哎呀,都幾年了,還只是個二等兵,真是夠□的!”說完搖頭晃腦的端著飯離開。
那幾個士兵中,有人立刻拽住薩摩亞的衣領(lǐng):“你說什么!”
薩摩亞哎呀一聲道:“不好意思,襲擊上峰(比自己軍階高的皆稱‘上峰’),可是重罪啊,我也不是文藝兵唷!”
那幾個士兵只得臉漲得通紅,敢怒不敢言??粗_摩亞拽拽的走了。
張可這邊將飯擺在一起,拉著漣漪的手道:“快吃吧?!?br/>
漣漪無聲笑笑:“為了我,你都快把人得罪光了。”
張可絲毫沒有覺悟道:“就會恃強凌弱,仗勢欺人,我最不屑的人,怕什么?!?br/>
漣漪吃了幾口飯后才道:“你啊,就不怕別人給你小鞋穿!”
張可聞言,頓了下才道:“你思想真復雜?!?br/>
漣漪無力的搖了搖頭,張可其實還是很多事都不懂。這時薩摩亞端著飯過來了,一見到漣漪就問:“老大,這才來了幾天啊,你就有相好的了?”
張可一筷子敲過去:“這是我舍友,你放尊重點?!?br/>
薩摩亞立刻揉著腦袋道:“知道了,知道了。”隨后對漣漪禮貌性的笑笑:“你好,薩摩亞?!?br/>
漣漪回應(yīng)道:“漣漪。”
張可對漣漪道:“以后我給你打飯。”
漣漪想說:“不用了?!笨煽磸埧傻谋砬榫椭勒f什么都是徒勞。
下午繼續(xù)訓練,一周的操練已經(jīng)讓這些新兵蛋子能熟練的操縱鎧甲了,克萊爾很滿意的點點頭:“都不錯,下一個目標就是操縱你們的初級變身鎧甲,練習攻擊格斗技能!”
所謂的攻擊格斗技能,其實是每個人都會使用適合自己的武器,鎧甲士兵極其靈活。戰(zhàn)艦飛船上的武器很難傷到他們。而鎧甲士兵的機動性,也是戰(zhàn)場不可避免的未知數(shù)優(yōu)勢。對于士兵們來說,光束槍已經(jīng)算是一種輔助武器,因為鎧甲嚴密的工藝,這種武器已經(jīng)很難真正傷害到他們了,所以,一把跟鎧甲相對應(yīng)的近戰(zhàn)武器才是真正的殺手。而這些武器,會根據(jù)個人喜好,來自行選擇。
一身白色鎧甲的張可剛走進武器庫時,就被這些琳瑯滿目的武器看的熱血沸騰。那一刻,她恨不得這整座軍火庫都是她家開的,不過那分明是不可能的。
一名名新兵走上前去,有人拿了刀,有了挑了劍,只有張可還在那徘徊著,克萊爾不知何時走上前:“還沒看好?”
張可:“覺得都不喜歡?!?br/>
克萊爾問:“你喜歡什么樣的?”
張可:“長的,像長槍一樣,不過希望是雙頭長槍!”
克萊爾笑了:“有的,你跟我來。”
克萊爾帶張可到一個武器架前道:“就這把。”
張可見是一把市一把雙頭兩刃劍,不由皺眉:“我不知道趁手不?!?br/>
鎧甲中的克萊爾拿起那把劍掂量了一下,揮舞了幾下,感覺還不錯,才遞給張可:“怎么樣?”
張可接過,但覺好沉,揮舞幾下立刻淡淡一笑:“不錯。”拿著武器出了武器庫。鎧甲士兵的遠程武器全是光束武器。但近戰(zhàn)的就是由最堅固的沃爾瑪金屬打造的兵器,只有沃爾瑪武器才能破沃爾瑪戰(zhàn)甲的防御,所以近戰(zhàn)步兵的戰(zhàn)力對一場戰(zhàn)爭的輸贏來說至關(guān)重要。
就這樣,每個人都拿到了自己的武器,克萊爾看著這些白色的初級鎧甲道:“你們現(xiàn)在手上有了武器,就意味著離戰(zhàn)場不遠了,在此之前,一定要熟練的操作它,不要怕自己的鎧甲損壞,不要怕受傷,現(xiàn)在的科技,只要你大腦不死,我們都能把你完完全全的治好!”
“是!”所有的士兵立刻立正高喊。
“通知,通知:中尉隊長克萊爾,中尉隊長克萊爾,請迅速到團長辦公室報到,召開緊急備戰(zhàn)會議!”突然訓練室的上空傳來悅耳的通知。
克萊爾聞聲,看向了眾人:“看什么,繼續(xù)訓練,等我回來了在收拾你們這些軟蛋!”
團長辦公室里,克萊爾一拳砸在辦公桌上:“你難道不知道我的部隊里三分之一都是新兵,現(xiàn)在他們連武器都還沒捂熱呢,這樣就叫他們上戰(zhàn)場,不是去送死嗎?”
團長淡定的雙手拄著下巴道:“這是上面的決議,我們整個團都將去撒哈拉星系作戰(zhàn),誰都不能避免?!?br/>
克萊爾暴躁道:“撒哈拉是塊死亡星域,每年在那的戰(zhàn)斗最激烈,死的人也最多,是誰要故意整我們!”
團長眼中寒光一閃:“這你要問問你隊上的張可,聽說她得罪了通訊部的一個中尉,是那中尉給上面的提議!”
克萊爾立刻不語,沉默片刻道:“你沒有辦法嗎?”
團長一下站起,冷聲道:“有,可以把張可送出去,也可以等活著回來后再想辦法!”
克萊爾立刻大手一揮:“不行,豈能出賣自己手下的士兵,我克萊爾絕不會做那種事!”
團長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緩緩坐下:“你啊,就這脾氣才一直坐在中尉這位子上。”
克萊爾一屁股坐在團長對面的椅子上,點了根煙:“你那位置也就適合你這種勾心斗角的人物坐。”
團長不答,而是看著他道:“你很護著那個張可?”
克萊爾吐了口煙圈:“她身上有股氣質(zhì),一股不甘現(xiàn)狀的氣質(zhì)?!本従徔拷鼒F長道:“她要是把握住機會,肯定比你爬的高,你要不要毀了這支潛力股呢?”
團長呵呵一笑,將一份檔案丟給了他:“你看看你這位新兵的資料吧,她以后怕是不止比我爬的高,還爬的會很快!”
克萊爾聞言,打開,細細看了起來,隨后才有些驚愕道:“她......居然是拓跋將軍的養(yǎng)女?”
團長點點頭,隨后笑道:“我還希望借她的光,多向上爬爬呢,所以你可不能讓她有事,至于那個中尉,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條雜魚,我很難想象,拓跋將軍知道了會怎么放過他!”
克萊爾將檔案丟回給了團長,隨后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啊,一天不好好帶兵,就知道玩這些勾心斗角?!?br/>
團長目送他出去時道:“我們沒有背景,沒有后臺,就要抓住任何機會,你懂的?!?br/>
克萊爾無奈的搖了搖頭,大家都是孤兒出身,他自然明白團長為什么對權(quán)力這么的狂熱,只是,不知道有一天,他會不會迷失的連自己都不認識了呢?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