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求助的看著楚歌。
楚歌這排座位對面坐的也是三個學(xué)生,三個學(xué)生是一起的,對視了一眼,大概覺得自己這邊人多,這波英雄救美可以搞。救了之后說不定那妹子就不搭理邊上的小白臉,對自己另眼相待了。
楚大仙人要是知道對面的哥們怎么想的,一定會哭笑不得,沒想到我現(xiàn)在也是能當小白臉的人了。
三人中比較高大的那個站起身來,走到黃毛身邊,“哎!小子!沒看出來人家妹子煩你呢么?還特么往人家……”
那學(xué)生話說到一半,黃毛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把蝴蝶刀,打開之后開始在手指間刷刷的轉(zhuǎn)著。他的兩個小弟也動了動,隱約把他夾在兩人中間。
“怎么著?想英雄救美?”
黃毛斜眼看著那學(xué)生,他看到黃毛手里的兇器,和邊上的兩個壯漢,說話也不那么利索了,聲音漸漸小了。
“往、往人家身上、靠啥啊……”
正好這時候地鐵到站了,那學(xué)生趕緊拉著自己兩個朋友下車。
“嗤,就這膽也特么想學(xué)人家管閑事?”黃毛嗤笑一聲,另外兩個小弟的笑聲更大。
“哈哈,黃毛哥,剛才那貨簡直慫到褲襠里!”
“對啊,黃毛哥你掏個刀就嚇跑了,哈哈,要是見了你砍人的時候,還不嚇尿了褲子?!?br/>
黃毛被小弟的馬屁拍的得意洋洋,但是嘴里卻道,“別瞎說,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哪能亂砍人?”
雖然這么說著,但是話里話外的意思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簡直是把砍人當成家常便飯的意思。
剛才車廂里還有不少人想幫一下這妹子,聽到幾個混混這么說,頓時又消停了,連眼神都很少往這邊看。
陸婉思已經(jīng)有點絕望了,想著這次要被占點便宜了,同時盼著快點到下一站自己好下車。
她心里很埋怨楚歌,剛才還跟自己聊天,怎么說也算認識了,結(jié)果現(xiàn)在居然跟沒事人一樣,長得還挺帥氣,膽子卻這么小,果然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她心里暗暗決定,今天下了地鐵以后就不認識楚歌了。
但就在這時,楚歌伸手把她完全攬進了懷里。
陸婉思一驚,他要干嘛?趁人之危么?
還沒等陸婉思反抗,就聽到楚歌沖著那幾個混混一句話甩了過去:“那邊那個黃毛,你挺厲害啊,當著我面調(diào)戲我女朋友?”
黃毛一愣,他剛剛就要得手了,居然被這小子打斷。
原來黃毛靠近陸婉思不光是為了占便宜,他的蝴蝶刀是用來割開陸婉思的隨身挎包的,但就在要得手的時候,楚歌一把攬走了陸婉思,同時順手奪下了他的蝴蝶刀。
黃毛沖小弟使一個眼色,小弟立刻會意,伸手要去拽楚歌的領(lǐng)子,嘴里罵罵咧咧,”媽的你特么怎么跟黃毛哥說話呢?”
楚歌抓住那混混的手腕,往背后一扭,那混混就不由自主的轉(zhuǎn)了一圈,跪在了地上,還在喊著,“哎呦,疼!疼!胳膊斷了!”
楚歌把陸婉思放到自己的座位上,自己站了起來,他本來坐在邊上,只有一邊有人。
楚歌繞到混混的背后,一腳踩在那混混的背上,然后伸手拽著黃毛的領(lǐng)子,單手就把他拎了起來,往地上一扔,又隨便踢了一腳,黃毛就開始在地上不斷地蠕動,卻怎么也爬不起來。
楚歌那一腳送了一道法力進黃毛體內(nèi),封鎖了他四肢的活動,所以他當然爬不起來。
整個過程迅雷不及掩耳,陸婉思根本沒看清怎么回事,作為當事人的黃毛更是只喊出了一句臥槽,就已經(jīng)摔倒了地上。
黃毛在地上不斷地慘嚎,楚歌把他翻過來,讓他臉沖上,拍了拍他的臉,“別在那嚎了,沒想折磨你!”
黃毛定了定神,這才發(fā)現(xiàn)除了四肢好像沒了一樣,居然一點都不疼,然而就是這種四肢明明還在身上,卻一點也感覺不到的情況讓黃毛更加驚恐。
“大哥,大哥!您大人有大量,我手賤,我錯了,您把我當個屁,放了我吧!”
轉(zhuǎn)眼之間黃毛就躺在了地上,一個小弟被楚歌踩在腳下跪著,仿佛背上有一座大山一樣,黃毛的另一個小弟這才反應(yīng)過來,就要跟楚歌拼命。
“媽的你把我黃毛哥咋了!”
“強子!你特么給我消停站那!”
黃毛立刻喝止了小弟,沒看老大我跟這求饒呢嗎?還特么拼命?拼個頭??!
“這次給你個小教訓(xùn),下次再調(diào)戲妹子,把眼睛給我睜大點!”
正好這時候地鐵到了下一站,楚歌踢了黃毛一腳,踢的他在地上滾了兩圈。
“滾吧!”
“哎哎,這就滾這就滾!”黃毛躺在地上,只能叫小弟帶他走,“還特么看啥呢?扶我下車啊!”
兩個小弟扶著黃毛慌忙的走了,楚歌回頭,就看到全車人都在看著他,尤其是陸婉思,看著他的小眼神幾乎在發(fā)光。
楚歌坐到陸婉思剛才的座位上,沖陸婉思笑笑,“怎么了?美女,看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神很猥瑣?”
楚歌把陸婉思跟他說的第一句話還了回去,陸婉思瞬間就笑的前仰后合,“你才猥瑣!”
說著似乎想輕捶楚歌兩下,但又止住了,大概覺得這動作顯得太親密,不適合現(xiàn)在做。
“剛才謝謝你啦,我請你吃飯吧?”
陸婉思看著楚歌說道。
“雖然美女約我我很開心,但是我剛吃完飯啊?!背钄倲偸郑鲆粋€無奈的樣子,看陸婉思有點失望,又說,“回學(xué)校之后有機會再說吧。”
陸婉思一想也是,自己和這帥哥一個學(xué)校的,以后不愁見不到。
“那好,下次請你你再拒絕我別怪我不客氣。”
陸婉思舉起小拳頭晃了晃。
“哈哈,好好,下次一定去。”
過了一會,地鐵到了元鼎路站,楚歌該下車了。
他站起來跟陸婉思打招呼,“我到站了,先走了?!?br/>
“嗯,下次再見!”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