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胡月的話,楚明珠恍然大悟。
確實如此啊。這件事情沒有結(jié)果之前,她絕對不能讓裴家老太太看出來什么端倪,絕對不可以前功盡棄的。
“媽,我知道了,咱們今天晚上不走了?!背髦榭粗?,立馬就將收拾好的東西放了回去。
反正也不差這么一晚上。
為了最后的結(jié)果,她忍,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的。
對于她來說,以后自由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這就對了,聽媽的,媽不會害你的?!焙滦χ鴰兔φ砹顺髦橛行﹣y了的發(fā)絲,笑著說了一句。
楚明珠也點了點頭。
她們是血脈相連的母女,她知道胡月是為自己著想的,不會害了自己的。
直接就窩在胡月的懷里,享受了一會。
和胡月想的沒錯,裴家老太太確實一直注意著這邊的情況。
一直到后半夜。
“關(guān)燈休息了?”裴家老太太問了旁邊的人一句。
她還以為楚明珠是不愿意嫁過來,才會弄出來這樣一出,看到竟然沒有離開,老太太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楚明珠應(yīng)該是會嫁給裴墨晟的。
既然如此,她也就放心了,也讓盯著的人都撤了回來。
此刻的胡月她們還不知道,正是她們的謹慎救了她們。
“都休息吧?!迸峒依咸男那檫€是非常不錯的。
或許是裴墨晟回來了,又或許用不了多久,裴墨晟就會有繼承人了,總之,老太太覺得非常的高興。
一夜好夢。
第二天也是睡到了自然醒,好久都沒有睡過這么舒服的覺了。
“你說什么?”一醒過來,就聽到有人說楚明珠她們等著見她,已經(jīng)等了好一會了。
身為裴墨晟的成親對象,裴老太太還是非常重視他們的。
聽到等了半天,立馬讓人進來了。
胡月和楚明珠兩個人走了進來,見到了老太太。
看到老太太的樣子,兩個人就知道,老太太并沒有起疑心。
“老夫人,我和明珠打擾了,家里那邊還需要盯著,打算今天就回去了?!焙抡f的恰到好處,讓人挑不出來一點毛病。
畢竟,她那里也是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的,也不好一直留在這里的。
老太太本來也沒有打算強留。
“行,那就吃過飯就回去吧?!崩咸焕⑹钦f一不二的人,只是簡單的幾句話,就覺得身上的氣勢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聽到老太太松口了,胡月和楚明珠兩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同意了就好,這樣的話,她們就有多余的時間去準(zhǔn)備其他的事情了。
畢竟,慕安晴那里還需要想辦法的。
“明珠這段時間打擾了。”接受到胡月的眼神,楚明珠上前說了一句。
誰都知道,這說的都是客套話,畢竟,她只不過在裴家住了一晚而已。
不過,看到楚明珠的樣子,還有說出來的這些話,讓老太太更加的滿意了。
幾個人一起吃過飯之后,胡月和楚明珠就離開了。
而在這中間,裴墨晟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
“媽,那我們什么時候去找楚安晴說這件事情?”離開之后,楚明珠也變得大膽了起來,直接就問了一句。
她現(xiàn)在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這件事情給處理好了。
到時候,一切已成定局,什么都更改不了之后,她才能放心。
只要那樣,她才會覺得自己真的不用嫁給裴墨晟那個短命鬼了。
“回去再說?!焙驴戳艘谎?,說了一句。
一切等徹底回到她們的地方再說比較好。
裴家,隨著裴墨晟的回歸,大家都心思各異。
有人歡喜有人憂。
裴老太太直接來到了裴墨晟這樣。
“乖孫,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嚇?biāo)廊肆?,又是墜機又是雪崩的!”裴老太太看著裴墨晟充滿著慈愛。
她是真的喜歡這個孫子的。
裴家,家大業(yè)大的,她不希望淝水流于外人田。
所以,才會這么著急的讓他成親的,好有繼承人繼承家產(chǎn)。
“我沒事了?!?br/>
裴墨晟看了一眼,淡淡的說著。
他知道裴家老太太是關(guān)心自己,可是他就是冷漠的性格,哪怕是面對自己的祖母,也依舊是這幅模樣的。
而裴家老太太,對于他這種態(tài)度,早就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雖然嘴上說著沒事,可老太太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的。
“那你有沒有覺得那里不舒服?”老太太又緊跟著問了一句。
失而復(fù)得的那種感覺,只有她自己能夠理解的。
天知道,她聽說裴墨晟出事時候的那種萬念俱灰的感覺,現(xiàn)在見到人完整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怎么可能不高興呢?
裴墨晟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至于聯(lián)姻的事情,裴老太太暫時沒有告訴裴墨晟。
畢竟,以她對裴墨晟的了解,要是知道的話,恐怕會想辦法阻止的。
“我沒事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迸崮煽粗媲安傩牡睦先苏f了一句。
從始至終,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
準(zhǔn)確說起來,恐怕從他記事起,就很少有人見到他笑過的樣子。
哪怕是面對親人,真正關(guān)心他的人,也從來沒有過。
裴老太太了解裴墨晟的性格,他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她也只能離開了。
裴老太太離開之后,裴墨晟,就過來找慕安晴了。
從回來之后,他就吩咐人將慕安晴給安排好了。
“有事么?”見到裴墨晟,慕安晴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
不管怎么樣,都是因為面前這個男人,才會讓她和小灰他們分開的,雖然她也有所求,但是心里始終還是有些不高興的。
對于她這種態(tài)度,如果換成是其他的人,恐怕早就已經(jīng)不能站在這里好好的說話了。
畢竟,裴墨晟可不懂憐香惜玉,凡事都要看他心情。
但是,對于慕安晴這幅態(tài)度,他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這個丫頭,或許根本就不會服軟。
“沒什么,只是提醒你一句,別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迸崮煽粗桨睬?,淡淡的說著。
只要能夠治好他的病,慕安晴提出來的條件,他自然會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