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都長老沒好氣地道你當我是販賣靈石的啊,這靈石珍貴得很,我一共也才三顆,一顆給了公主,一顆給了你了。
那還有一顆呢?香宸問道,
阿都長老氣得吹胡子瞪眼當然是我自己留著啊,若不留著一顆,我怎么來感應你們?
香宸哦了一聲便沒再說話,只顧端詳靈石,過了半晌,方才道你剛剛不是說知道這幾日為我護法的人是誰了么?是誰?
嘿嘿嘿……阿都長老在一旁怪笑,又賣起了關子。
你慢慢笑吧,我先走了。香宸丟下一句話便收了靈石自顧舉步離開,留下阿都長老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喂喂,小丫頭,你的好奇心也太小了點吧?你就真不想知道?阿都長老嚷嚷著跟了上去。
你不知道好奇心會害死貓么?香宸邊走邊說,目不斜視。
哼,我不相信你就這么沒有好奇心,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失憶前發(fā)生過的事么?阿都長老撇了撇嘴,亦步亦趨地跟著香宸,哪知他話音剛落,卻砰地一聲撞到了一個物體。
哎喲……你干嘛???阿都長老揉著撞痛的鼻頭,怪聲怪氣地道。
香宸卻沒有理他,思緒早已飄到了幾個月前,那場和景凜的誤會,也許是由于自己的失憶所致吧,可當時那么介意的事情,到了如今,已經(jīng)完全沒有意義了。失憶也好,恢復記憶也罷,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得想辦法離開這里,去找景凜。等等……失憶?;謴陀洃??香宸腦中靈光一現(xiàn),轉(zhuǎn)眼看向了阿都長老,眼中閃閃發(fā)光,一個計劃在心中慢慢形成.,電腦站新最快.
做……做什么?阿都長老哆哆嗦嗦地往后退,經(jīng)驗告訴她。這個小丫頭只要這么一看著自己,準沒好事。
嘿嘿,尊敬的阿都長老,我們來做個交易怎么樣?香宸眨了眨眼道。
交易?什么交易?阿都長老完全沒有吃一塹長一智地覺悟,很快就被吸引上鉤。
只要你幫我一個忙,我就我求你告訴我替我護法的人是誰,怎么樣?香宸笑盈盈地道。
哈哈,我就說,你這個小丫頭怎么可能不好奇嘛!好好。沒問題,說吧什么忙?阿都長老哈哈大笑,渾然不覺自己被算計了。
香宸湊到了阿都長老耳畔。如此這般,這般如此。說完之后一臉期待地等待著他的回應。
哈。就這么點小事啊,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了。阿都長老拍了拍胸脯打包票,隨后又道現(xiàn)在你該求我讓我告訴你為你護法地人是誰了吧?
香宸忍住笑意,擺出一副誠懇的模樣道親愛地阿都長老,請您告訴我,為我護法的人到底是誰?
嘿嘿……為你護法的人就是……就是……
見阿都長老沒了下文,香宸眨了眨,催促道是誰???
哈哈哈……看著阿都長老那再度石化的模樣,香宸終于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氵@個死丫頭,竟敢再次捉弄本長老!嗚嗚嗚……遇到你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啊……晚節(jié)不保啊……嗚嗚嗚……
哎呀,阿都長老,您就別哭了,要是讓讓別人看到了,不得說我欺負老人家呢!
哼!小丫頭片子!少貓哭耗子!
誰在哭?在哭誰?
你……你……
哈哈哈……
兩人一逃一追地跑了出去,只剩下燦爛地笑聲回蕩在偌大的花園中。由于有了靈石護身,又再加上有人暗中保護香宸,阿都長老便放心地離開了左權回了烏蒙部。送走阿都長老后,香宸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疋微。
有手下見到香宸一大早便進了疋微的寢宮,直到日已西沉,方才出來,沒人知道她們談了些什么,只知道香宸從寢宮出來的時候,一派輕松從容的模樣,更讓疋微的手下納悶的是,從那日起,疋微便停止了對香宸的侵害,并且下令手下不得再插手關于香宸的任何事。當然,這些都只有疋微和她地手下知道而已。
自見過疋微之后,香宸就堂而皇之地在左權過起了悠閑的生活。不是在寢宮里練字彈琴,就是去花園中跑步健身,再不就是被左蒙召去陪他下棋談心,有時候她也去看看小石頭,但小石頭剛到左權,既要皇家禮儀,又要念書,經(jīng)常忙得只剩下吃飯睡覺的時間,如此一來,香宸便很少去找他。后來,她又找到了個樂趣,就是去左權皇家馬場學騎馬。平時左非忙于朝政,并不去打擾她,但是對于騎馬,他很是在意,規(guī)定只有他陪著她才能去,并且還當起了她地騎馬教練。
在這期間,平遙也曾獲準到王宮里見過一次香宸,但僅此一次,至那次之后,平遙也就只安心地待在了驛館里,無聊的時候配配藥,練練功,而香宸也再沒要求見她。
左權地大臣們得知了這種情況之后,表面上雖不說,但暗地里都在揣測不已,這個什么凜王妃肯定就是赫娜公主,她見凜王死了,靠山倒了,便想待在左權做回她烏蒙部公主,重新把左非當靠山。但是大王沒說什么,左非也沒說什么,他們這些做臣子地也沒吃多了撐著去管她一個小女子。
左非也是,表面雖沒說什么,但暗地里也猜測過香宸這么做的目地,但幾經(jīng)思忖都得不出結論,便索性放棄。反正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派了那么多人暗中監(jiān)視著她,發(fā)現(xiàn)她過得很安分,很規(guī)律。而自己呢,時不時還能借著教她騎馬揩揩油,也樂得自在。他不能否認的是,這次聽了她的建議,把小石頭帶回來之后,自己確實得到了民心,只等再籠絡一些大臣,便讓他們聯(lián)名上奏,讓左蒙封自己為王儲,到了那個時候,就向外界公布她是赫娜公主的事,然后再完婚,一切自然就水到渠成。
日子就這樣過去了兩個多月,時值隆冬,香宸依舊過著她規(guī)律的生活,雷打不動,練字彈琴鍛煉,只要天一放晴,還是會去騎馬。見香宸騎馬日漸熟練,而且年關將至政事繁忙,左非也就沒能抽空去陪她騎馬,只派了些侍衛(wèi)去保護她。
這一日,天空晴朗,冬日的暖陽照得人昏昏欲睡,左非正在議事廳和大臣們商討著如何與北邊接壤的燕北國相交之事,忽有侍衛(wèi)來報,說香宸意外墜馬,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