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頂著一個黑眼圈出現(xiàn)在終極一班,金寶三見狀急忙迎上去說道:“我的陽哥,為什么你看起來那么憔悴?。俊毕年栯S即惡狠狠的說道:“還不是因為幫你參加那個聯(lián)誼會,不僅僅讓我‘精’神上受到打擊,就連‘肉’體都有著不同程度的傷害!”雷婷從夏陽身后撞了他一下說道:“這都是你自作自受的!”金寶三和夏陽都一副怕怕的樣子!
金寶三突然說道:“陽哥,你可別‘亂’講??!昨天你去聯(lián)誼會可是KING同意的!而且我看你的‘肉’體受傷不是因為參加聯(lián)誼會,而是因為和某位漂亮的‘女’生一起吃飯喝酒的原因才對吧?”夏陽大驚,雙手掐住金寶三的脖子說道:“你這個家伙怎么會知道!”金寶三手舞足蹈的掙扎道:“我的陽哥,快放手!我快死了!”一旁的簡不斷說道:“大哥大,那是因為有人把你和美‘女’吃飯喝酒時的情形給照了出來,而且畫面十分的清晰哦!”夏陽剛想再問清楚一點,雷婷那泛著寒氣的聲音傳了過來,“把照片給我拿來一下!”
“是!”金寶三三個人立馬敬禮,然后以夏陽都來不及阻擋的速度把一些照片遞到了雷婷的手上。雷婷一邊翻著照片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淡漠。夏陽見狀就知道不好,剛想悄悄離開的時候雷婷緩緩說道:“想要偷跑的話也可以,后果自負(fù)!”一句話讓夏陽如同中了定身術(shù)一樣僵持在那里。
看完照片以后雷婷也沒有說什么,就是讓夏陽坐在自己的旁邊,夏陽當(dāng)然不敢反抗,只得老老實實的坐在那里。辜戰(zhàn)一進(jìn)屋就找到金寶三說道:“按照我們約定好的,你要給我‘交’班費!”金寶三不爽的說道:“你還真沒有義氣,昨天那種情況你一個人先跑了!還好意思找我要錢?”辜戰(zhàn)嘴角一翹說道:“你也沒有說要待到最后!而且,昨天那種情況還讓我遭受到了很大的打擊,這筆賬我還沒找你算呢!”金寶三剛想說話,一旁一道猶如九幽修羅一樣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就是你這個家伙害得我昨天晚上坐了一夜的噩夢!導(dǎo)致我現(xiàn)在還有些后怕!”陸仁嘉那強大的怨念讓金寶三不寒而栗。
金寶三急忙轉(zhuǎn)移話題說道:“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那樣?。《易蛱烀詈玫氖恰ā贍敯。∮心敲雌恋拿馈粗兴?!”陸仁嘉的怨念立馬分散開來,“我詛咒那些人生贏家!”說著還瞟向夏陽的方向。夏陽急忙吼道:“你從哪里看出來我是人生贏家??!”夏陽可不希望自己在整出什么緋聞。陸仁嘉拿出一張照片說道:“這就是證據(jù)!”上面是夏陽和蔡云寒吃飯時候的照片,而且是夏陽強酒的時候,因為角度的關(guān)系兩個人就像接‘吻’一樣。夏陽的嘴角連連‘抽’動,因為他明顯的感覺到雷婷的怨念有上升的趨勢。
就在夏陽準(zhǔn)備解釋的時候,‘花’靈龍那有氣無力的聲音響了起來,“大家早上好!”看著他那虛弱的樣子,陸仁嘉的怨念爆發(fā)了出來,“你們這些可惡的人生贏家!居然還敢彰顯你們的勝利表情!我詛咒你們!”‘花’靈龍十分的不解,“你在說什么啊?”金寶三出現(xiàn)然后十分委屈的說道:“‘花’少爺,你不要抵賴了!昨天我明明看到那個美麗的芙蓉姐姐進(jìn)了你家!你不要想抵賴?。 ?br/>
“什么?”那個誰突然出現(xiàn),“靈龍,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濒们蛭孀∽约旱亩湔f道:“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的同學(xué)里居然會有這種人!”‘花’靈龍都快哭了,“你們聽我解釋好不好!”夏陽最能理解被人冤枉的滋味,“你們就讓‘花’靈龍解釋清楚嘛!”陸仁嘉吼道:“你解釋吧!你說的要是讓我們不滿意就等著被我們送上火刑架吧!”
‘花’靈龍給了夏陽一個謝謝的眼神說道:“昨天我們在聯(lián)誼會上遇到的那最后的一個‘女’生是我的五姐‘花’伏龍!”金寶三立馬打斷道:“這不可能!漂亮姐姐明明告訴我她是出水芙蓉的芙蓉啊!”‘花’靈龍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金寶三說道:“這很正常啊,一個初次見面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會告訴你真實的名字!還有他是握五姐,這個從名字上就能夠看出來?。 ?br/>
就在金寶三還想問的更清楚一些的時候,上課鈴想了,黃菲走進(jìn)來說道:“好了!大家安靜,準(zhǔn)備上課。還有,一會兒下課的時候大家把班費‘交’到我這里來,要全部都要‘交’哦!”一上課夏陽就進(jìn)入了睡眠模式,雷婷也沒有打擾他。因為她知道在外人面前要給自己的男人留一些面子的,反正也跑不了。回家慢慢收拾他。順便說一句,從昨天晚上開始雷婷就勒令夏陽住在自己的家里,防止他出去拈‘花’惹草!
這堂課下課之后眾人在黃菲那里‘交’齊了班費。金寶三在辜戰(zhàn)的注視下幫他‘交’上了班費,別人也沒有說什么,畢竟這是金寶三打印過人家的。體育課,眾人在籃球館打籃球。打籃球的時候夏陽帶領(lǐng)著‘花’靈龍和金寶三兩個人大殺四方,無人可擋。
再回終極一班的路上金寶三獻(xiàn)媚的說道:“陽哥,你真是太厲害了!拿三分球投的太帥了!一個球都沒都投失!”‘花’靈龍淡淡的說道:“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是你打籃球真的很厲害!”夏陽笑了笑,做出了一個投籃的姿勢說道:“那是自然的!我可是練過的!”就在這時,一道凄厲無比的哭喊聲從終極一班里傳了出來,眾人對視一眼,全部向著教室的方向略去。
等眾人趕回終極一班時,黃菲哭著指著桌子上她的包包,張著嘴發(fā)不出聲來。雷婷急忙走上前問道:“老師,發(fā)生什么事了?”黃菲一見是雷婷,急忙哭著說道:“我把收完的班費放在包包里,然后就拉在班里了。等剛才我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我包里的班費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