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無塵大大的打了個哈欠,也不理會夜五了,直接轉(zhuǎn)過身,躺到了金錢豹的身上,因為之前獸皮被沖臟了,而夜五在洗,所以她沒有蓋的,只能拉過金錢豹的尾巴,當(dāng)被子蓋到自己的身上。
看來,以后有機(jī)會她可以找一個有毛的異獸當(dāng)自己的寵物,平時可以代步走,而睡覺的時候,可以當(dāng)床,異獸可比床舒服多了,軟軟的,滑滑的,暖暖的。
月無塵閉上眼,意識陷入黑暗的時候,最后想的。
第二天,無塵醒過來,夜五看著無塵那銀色的眼睛,微微松了一口氣,隨后又想到昨天那黑眼睛的無塵說的,銀色眼睛的她看不見,而他和她一起生活這么長時間,卻沒有發(fā)覺,一時間,心里有些愧疚,也對此刻的無塵有些憐惜。
無塵一覺醒過來,頓時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她的記憶還在昨天在河底被鱷魚甩開的時候,隨后,就是一片黑暗,應(yīng)該是昏了過去,隨后被救了。
但是,不遠(yuǎn)處一大坨散發(fā)著血腥氣味的不知名物體,是怎么回事。
“夜五,那鱷魚是你殺的嗎。”月無塵好奇的問道。
“額……”是真的不記得昨天的事了嗎。
“啊……”突然,一聲高分貝的聲音響起,月無塵雙手環(huán)胸,氣憤的看著夜五:“我的衣服,我的衣服怎么換的,誰換的?!?br/>
“額……”夜五看著此刻一身獸皮的月無塵,白天的他比昨天晚上看的更清楚,所以臉色微微有些通紅,隨后,也有些無語,這該怎么說。
看著夜五不說話,月無塵以為夜五是做賊心虛,氣的一字一頓:“夜、五?!?br/>
“不是我換的?!币刮暹B忙回答,他可不想被誤會,然后出去了給自己的兄弟沒法交代。
“那是誰換的?!痹聼o塵怒的吼道。
“你自己換的。”夜五急忙說道。
“我換的?!”月無塵一聽。頓時摸了摸后牙槽。河?xùn)|獅吼道:“你騙鬼啊,我自己換的我怎么沒有記憶。”
你可不就沒記憶唄。夜五萬分委屈,莫名其妙的就擔(dān)了個這么個事。
一旁的異植見到這一幕,樹木不斷地晃著,發(fā)出沙沙的聲音,一旁趴著的金錢豹裂開嘴,眼睛瞇起,看著面前的這一幕。
“真的是你自己換的。”夜五聲音小小的,喃喃的在嘴邊,委屈的跟個小媳婦。
耳尖的月無塵頭一甩。不屑的冷哼:“哼,信你才有鬼啊。”
此刻的月無塵。跟昨晚上的無塵脾氣性格幾乎一模一樣。若不是看到那銀色的眼睛,他幾乎以為這是昨天晚上的無塵。
一早上的鬧劇就到這樣結(jié)束,月無塵抱著一碗湯,靠在金錢豹的身上喝著,夜五委委屈屈的在那燒著火。
此刻的月無塵就跟個女王一般,而夜五就跟皇宮里的那啥,唯唯諾諾的。
今天的天色很好。因為鱷魚殺了,月無塵的心情也好了起來,然后就開始讓異植搭橋,將河中心的小島和岸邊兩岸用樹枝連了起了,月無塵順著樹枝,一蹦一跳的就朝著河中心的小島進(jìn)發(fā)。
月無塵想要在島上建立一個小屋,以后就可以住這里。
建房子的事情自然是交給了夜五,只是從來沒有建過房子,夜五也不知道如何下手。幾天過后,夜五才著手搭建,最后建了兩個簡單的帳篷,這個帳篷外觀不好看,但是兩人總算是有了住的地方了。
建完帳篷之后,月無塵又開始打起了其他幾個守護(hù)訓(xùn)練場的異獸的主意。
守護(hù)訓(xùn)練場的異獸總共有八個,總共在八個方位守護(hù)著訓(xùn)練場,而其中兩個都被她殺了,還剩下六個,不知道長什么樣,實力有多強(qiáng)。
一下子,月無塵絕對殺不了那些異獸,但是可以去看看。
訓(xùn)練的場地十分的大,月無塵趕了一天的路也沒走完,半夜只能睡到樹杈上,身上裹著一張獸皮,好在她之前已經(jīng)預(yù)見了這種情況,所以準(zhǔn)備了肉干,到也沒有餓著。
第二天依舊趕路,直到五天之后,月無塵嘴里咬著一根臘肉,瞇著眼睛危險的盯著面前的異獸,這次的守護(hù)異獸不是一只,而是一群,異獸狼,帶有雙翼的狼。
狼,本身就是一個十分團(tuán)結(jié)記仇的種族,在遠(yuǎn)遠(yuǎn)察覺到這群狼的時候,月無塵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往回走,她雖然速度快,但是狼這種種族,是不死不休,所以,遇見狼群,如果不是有絕對力壓狼群的實力,還是繞道吧。
用了四天半的時間趕了回去,其中,在半路遇見了幾天不見月無塵,所以擔(dān)心追來的夜五,而月無塵手里的曬干的肉,雖然省著吃,但在不久前也吃完了,月無塵原本打算接下來的兩天餓肚子,或者找些沒有變異能量的草來充饑,不過遇到了夜五,那打算就取消了。
回到小島上,吃飽肚子沒事干,月無塵又打起了另外的守護(hù)異獸的注意,不過,這次要準(zhǔn)備好充足的食物,要知道那異獸狼可是離這里的守護(hù)異獸。
這次,月無塵不是一個人,還帶著夜五,獵殺了兩只超大的異獸,然后曬成肉干,而金錢豹斷的那只腿也差不多好了,而且金錢豹的速度很快,所以這次兩人準(zhǔn)備坐著金錢豹過去。
又是接近一星期的時間的趕路,這次金錢豹在那守護(hù)異獸的領(lǐng)地外停了下來,不愿意前往,月無塵準(zhǔn)備進(jìn)去探探路,讓夜五和金錢豹在外圍支援著,本來夜五是打算自己進(jìn)去探路的,只是在他看到月無塵靈巧的宛若一只貍貓,在那樹林中穿梭自如,絲毫沒有受到那些藤蔓和樹枝的影響,而他一旦進(jìn)去,絕對會被那些樹枝鉤鉤勒勒,留下痕跡,如果有心人觀察,就能追蹤到他的蹤跡。
月無塵時不時的躍到那樹上,然后憑借著自己的感官,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在那守護(hù)異獸的領(lǐng)地中也有一些異獸,不過,那些異獸都是那守護(hù)異獸飼養(yǎng)的口糧而已。
月無塵慢慢摸索到異獸少的那一端,果然看到那趴在那的一只不算大的異獸,至少比起之前的鱷魚和霸王龍來說,這只只有樹高的異獸真的不算多大。
這個異獸形似猴,渾身是青灰色,布滿了一種青色的草,若不是月無塵感覺到那異獸的呼吸,平常人如果去看,絕對會以為那只是一塊長滿青草的巨大石頭。
月無塵偷偷的摸到一棵樹后躲了起來,然后從一旁拿起一塊石頭,朝著那異獸睡著的腦袋砸了過去,然后迅速的躲回到樹后面。
良久,沒有動靜,月無塵感覺到,被石頭砸的異獸連動都沒有動,繼續(xù)在那睡覺。
月無塵以為自己的力度不夠,重新搬起了一塊腦門大的石頭朝著那異獸砸去。
還是沒有動靜。
月無塵郁悶了,悄悄的走到那異獸的跟前,搬起剛剛那剛剛那腦門大的石頭,朝著異獸沉睡的腦門砸了過去,然后瞬間發(fā)動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可是,跑出去幾十米,月無塵感覺身后沒有動靜,一感覺,那異獸依舊沒有維持著之前的睡姿,動都沒有動一下。
月無塵徹底的無語了,大著膽子走到那異獸的跟前,伸出腳踹著那異獸一下,異獸還是沒動靜。
不帶這樣的,敵人都跑上門來了,都對它發(fā)動攻擊了,可是它卻連動一下都懶得動。
氣死了。
月無塵在原地蹦跶了幾下,隨后看著那異獸,轉(zhuǎn)身回到異獸領(lǐng)地外圍,拉著夜五朝異獸的方向跑。
她就不信了,激不起這只異獸。
夜五看到這只異獸,嘴角抽了抽。
“樹懶,絕對懶到極致的一種異獸,本身在末世前是食草動物,到末世后經(jīng)過變異,成為了食肉異獸,前腿比后退長,而且四肢斜向外側(cè),不能支持身體,只得靠前肢爬,拖著身體前進(jìn),所以移動速度很慢,但是爪子卻十分的利,極容易破開任何動物的防御,但是平時很懶,就連吃喝都懶,若非餓或渴到極致,絕對不吃飯,而他們一次吃飯,可以保證以后一年至五年內(nèi)不用吃飯,平時,他們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睡覺,算是一只溫和,傷害力度不大的異獸。”
“你想說什么?!痹聼o塵扭過頭,看著夜五。
“因為它懶的食用東西,導(dǎo)致它的肉也因此變異,不好吃,甚至是難吃到異獸都不愿意吃,所以,我們不用殺它了吧?!币刮蹇粗枪诤艉舸笏?,比末世前的豬還懶的異獸,無語說道。
“不好吃?”月無塵盯著面前呼呼大睡的異獸,鼓著腮幫子,咬著唇。
“是啊?!币刮妩c頭。
月無塵癟嘴,心情有些不好,兩次都出身未捷,不知道下一只守護(hù)異獸是怎么樣的,希望別再是群狼那種誓死不休的的,或者樹懶這種懶到極致的。
繼續(xù)趕路,不過守護(hù)的異獸經(jīng)常兩兩聚在一起,兩只異獸的領(lǐng)地距離不是很高,所以月無塵和夜五兩人沒用多長時間就到了另一只異獸的領(lǐng)地。
看到那高聳入云的山峰,還有那盤踞在山峰頂端的巨大鳥巢,夜五對著月無塵說道:“我們回去吧。”
“嗯……嗯?!痹聼o塵悲憤的點頭。
她不是鳥,沒有長翅膀,現(xiàn)在他們倆也沒有遠(yuǎn)距離攻擊的武器,去挑戰(zhàn)鳥,還是兇殘的禿鷲,還是算了吧,他們倆還是十分惜命,還不想送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