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長呼口氣,在眾人或好奇,或厭惡,或譏諷,或嘲笑的目光中緩緩上臺
他心中異常平靜,目光復雜,抬頭時,與寧靜雨那期待目光相對
兩人相視而笑,這種默契似乎也已經(jīng)好久沒有過了
一日不見,如三歲兮
一日不見,思之如狂!
寧蒼天怪異的看了眼自家閨女,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可惜了,就算白宇不是絕脈,怕也已經(jīng)很難追上其他人的腳步了”
錯過最佳最佳修煉年齡,根骨不牢,又缺乏身軀錘煉,很難再有所作為
白宇察覺到寧蒼天的目光,微微笑著,倒也有幾分陽光帥氣,卻讓后者略微詫異
“這小子,好敏銳的六識”
白宇右足微踏,殘影徒留,眼中驚芒一閃而過
【魔舞八步】!
眾人愣了,不僅看臺上的看眾,寧蒼天愣了,白英哲迸發(fā)驚喜的光芒,白家第二代和第三代的嫡系和旁系也都赫然瞪大眼睛,會場上,所有人都死死的盯著白宇
寧靜雨緩緩展露笑顏,若夏花盛放
這一天,他與她的關(guān)系終于可以不再遮掩!
她心中永遠無法忘記對白宇的感情
在帝都,她為了他,放棄入武機緣,甚至想過退出寧家,
她以為這樣這樣兩個人就可以好好的在一起
但更因為如此,白宇反而受到更多刁難,卻也從未埋怨過她
直到他離開帝都,尋他時,她又突遭綁架,以為今生兩人不會再有交集,卻不想他又再次出現(xiàn)
當寧家的人趕到時,他已然被折磨成一個血人,同樣是笑著,沒有任何怨言
那一次,她的心徹底淪陷給了他,她知道她永遠都是他的女人
而當眾人的目光跟隨白宇來到石柱上時,才徹底驚醒
“他,他剛才是跳上去的?”
“好像是,是吧”
“不是說絕,絕脈嗎”
開什么玩笑,一個縱身便是數(shù)米之高,而且身形詭異,殘影憑空,顯然是武道中人,又怎么可能會是絕脈!
白宇從未想過如此,但今日,僅憑一個動作,便已完全拋棄白家天廢的名號!
無論天賦再差,也絕無可能和天廢搭邊!
那么,他到底是什么境界?
所有人都慢慢好奇起來....
老者上下打量一眼白宇,眼中盡顯驚訝
當初,是他親手測出白宇絕脈,如今卻有如此結(jié)果
白宇略微躬了躬身,并不怨恨老者,畢竟他曾經(jīng)的確是絕脈
老者隨即點了點頭,退開一步
“握住它,輸送元炁就行”
白宇點頭,目光集中在晶石上
菱形晶石漆黑一片,迎著陽光反射出淡淡的青黑色光澤
白宇輕吐口氣,無相能量起伏,順著全身經(jīng)脈
頃刻間游走到右手之中
卻不想,那顆懸浮的水晶突兀亮起
“這,這怎么可能!”
僅僅片刻,老者面龐無比驚駭,眼中驚訝愈發(fā)濃郁
隨即又再次看向白宇“可否給我一滴你的鮮血”
“可以....”
他有些疑惑,心中警惕起來
莫不是這水晶能測出自己魔族的身份?
但卻毫不猶豫,從指尖中逼出一滴血液,交給老者
這一次,老者突然專注起來,可結(jié)果,卻和剛才一模一樣
“這...”
老者瞪大眼睛,看向白宇的目光中滿是驚駭,見鬼一樣
“有結(jié)果了么?”此刻,白田英也發(fā)現(xiàn)有不對勁,詢問老者
老者這才緩緩轉(zhuǎn)身,將心中震驚壓了下去,卻掩飾不住聲音的顫抖,一字一句在廣場上回蕩開
“白宇,開元小極境”
“武道年齡,不足一個月”
“修煉天賦,天級,巔峰!”
“嗯?”廣場上,所有人都是一愣
武道年齡不足三十天?
“另外,他晉級小極境,不足一天!”
老者話音剛落,本來喧嘩的廣場瞬間落針可聞
就連南宮月都有些震驚,這家伙,昨天晚上還是開元圓滿,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再破一級?!
所有人都在回味老者的話
武道年齡不過一個月?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老者身上,他們也都以為是老者說錯了
可那老者卻深深吸一口氣,鄭重說道
“我萬分確定,甚至可以以天道起誓,白宇的武道年齡絕對不到一個月”
老者再次確定,甚至起誓天道
這下,沒有人敢懷疑這個結(jié)果
可是....
“武道年齡不足三十天....”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是天級巔峰的修煉天賦!”
所有人恍然驚醒,這樣的天賦,在斷仞城中絕對無二!
而沒有人注意到,白蒼天的表情卻更加精彩,只有他看到了,在那閃亮的水晶球上,還有一抹黑色凝聚
“這是...宙宇級!這小子”
淮南子有載,上下四方叫做宇,古往今來稱為宙
宙宇級的天賦,代表回首萬古,縱橫八荒,從未有過!
看臺上,來自各方的人們喃喃著,目光頓時空洞起來
在他們看來,哪怕白宇解決了絕脈,也絕不會超過開元中期,因為在他們眼中,能擺脫絕脈,本身就已經(jīng)是一個奇跡
可當他們知道結(jié)果時,知道白宇真正的武道年齡時,所有人都懵掉了!
何止是懵掉了,完全是傻眼了!
“我TM這幾年全都活到狗身上了啊”
廣場上,頓時一片吶喊
瘋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這個世界徹底瘋了!
本以為白羅林的天資已經(jīng)夠驚人,卻不想白宇比他更逆天!
無數(shù)的目光都如同看怪物一般
“好家伙,這一趟可沒白來啊”
白蒼天徹底放下心,如此天賦,前所未見
“恭喜了,白少”
老者輕輕的聲音,在白宇耳邊響起,白宇回頭微微笑著
“謝謝”
老者眼中幾分奇異之色,一直淡漠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輕輕點下頭
白宇再笑,腳下虛影再現(xiàn),重新落回高臺之下
主席臺上,白弘毅目光陰鷺,死死的盯住白宇離開的方向
白宇來到樹后,再次拿出意見黑袍給秋刑披上,確定一切無人發(fā)現(xiàn)后,才緩緩躬身道
“謝師傅栽培,弟子不負厚望”
“嗯....大膽往前走,為師雖不喜權(quán)力紛爭,但定不會不管不顧”
秋刑說著,身上驟然大勢升騰,雖然實力受損,但他現(xiàn)在畢竟也相當于金丹境界
“多謝師傅”
白宇再度躬身,這才秋刑召回空間,目光若有若無的瞥向主席臺的方向
“聽到了吧,害怕了吧,盡管來找我‘師傅’吧,就怕你們找不到呢”
白宇心中好笑,他這番作為不是沒有道理,解決絕脈,又有如此實力,他必有奇遇
這個奇遇是什么?他不相信有人不好奇,至少那個白弘毅,和一直想搶奪家主的白忠林就不可能不好奇
自己這樣,只讓秋刑露給他們一個背影,就算不會完全相信,但也絕對是半信半疑
而這樣一來,讓秋刑塑造一個莫須有的師傅,他的安全也有一些保證
畢竟能治好一個人絕脈,又能在三十天內(nèi),將一個人的天賦改造成如此逆天,這師傅的實力定然不簡單
那么這其中又有什么不可知的內(nèi)情,動了自己,這個實力強大的師傅又會不會震怒
白弘毅和白忠林要想動自己的話,這一切就不得不好好掂量掂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