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姑姑”我回我殿中去找蘭姑姑
“陛下”蘭姑姑回頭看我
“姑姑,將軍同我說范中丞與那幾個啟國人見過面”
蘭姑姑笑了笑,拉我坐下吃飯
“陛下先吃點東西”蘭姑姑給我夾菜
“他們見面可能栽贓陷害也未可知”我吃東西,蘭姑姑在一旁講
“如果說有人故意陷害他貪污,即他貪污了,那錢去那了?無非是在他自己和害他之人身上”這我到也是知道
“不過陛下再想想,這錢該怎么拿走再讓人背鍋?”這我到沒想過
蘭姑姑笑著說“如果是我,我會把那筆錢拿到手后藏在范嶠那,再在他發(fā)現(xiàn)前將他帶走,給其他人一些他還活著的消息,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帶著錢跑了,我再將錢帶走,給他們留下如何貪污的證據”
“可都知道他此人愛戴百姓,世人又怎么會相信他貪污?”這也是許多人不愿相信的理由
“是啊,這樣的人為什么貪污,因為他要謀朝篡位”
蘭姑姑說完這句話,我放下了我正要夾菜的筷子,剛想要開口蘭姑姑便說“所以陛下才能發(fā)現(xiàn)他與啟國人有接觸,而我早已同那幾人商量好一定要讓人看見,這樣便一定會起疑,再想想范嶠一家竟在幾日前回了老家,真的不是為了此事做準備嗎?”
他們回家這件事我竟一點也沒有往這方面想
“那蘭姑姑的意思是老夫人出事可能不是意外”
“也不一定,也許是正好趕上”蘭姑姑又給我盛了碗湯說“他們無非想讓世人覺得他們一家都跑了,不管是誰,只要有人能讓他們離開王都就行”
“只要有人信了,就可以拿出他通敵賣國的證據,范嶠此事便定了”
“可就算定了,不也會再找他出來,難道……”我沒有說出口
“陛下想的沒錯,將他殺了死無對證,混在追他的官兵里或者是被啟國人殺了,再放出消息說他被啟國人騙了,錢沒了,人也沒了”
“蘭姑姑又是怎么想到這些的?”我好奇
“一開始我也并沒有想這么多,只是你方才是范嶠與啟國人見面,我才想到的,再加上之前瑾昀與我說過楊老夫人的事,我便想到了”
“原來如此,我也聽將軍提起過,可我并未想過”
“陛下沒有遇過這種事,沒有往那想也情有可原,像將軍他這種征戰(zhàn)沙場的人估計也不會想太多,瑾昀怕是已經知道了些東西,不過依著他的性子是要查清楚了再同陛下說的”
“我明白了”我點點頭
我繼位時10歲,許多事都是蘭姑姑替我處理,我慢慢學著,這兩年方才是我獨當一面才明白了這朝堂的險惡
我本想讓白辛寫信給我,卻又覺得說不清楚,第二日上完朝便去找她了
我去時并未同她說,她并不在閣中,我等了半柱香的時辰她才來
“陛下怎么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只是突然想到了罷了”
“陛下是想知道什么?”她坐下
我點點頭
“本來今日是要您送信的,只是沒想到陛下會來”
“好了,同我說說都是什么吧”
“南枯木見了尚啟”白辛看著道“南枯木來王都的那兩日住在了他家”
“我讓人去了南枯木比較熟的府邸打聽出來的,不過都是不知道他們聊了些什么”
“尚啟和南枯木又什么時候有關連了”
“不知”白辛搖頭道“南枯木在回來的前一日出了城到了時間才又回來,并沒有遇見過土匪”如果,這個南枯木
“那幾個啟國人在息縣時與南枯月交過手不假,不過他們那日是剛到息縣還什么都沒有做就被南枯月給遇上了”她給自己到了水喝
“你慢些”我怕她嗆到
“他們與南枯月交過手后,怕人知道就連夜從小道到了王都,還做了一些假消息將南枯月的人給帶到季城去了”
“看來南枯月給我說的不假”我又給她添了水
“他們到王都后一直住在客棧沒出去,一直到他們走的前一天在飯館見了范中丞”
白辛頓了頓見我沒反應笑著道“看來陛下知道這件事了”
“嗯”我點頭道“繼續(xù)”
“不過聽那家店小二說范中丞過去時像不認識他們一樣,之后也是范中丞自己一個人走的,他走后便去了工部,查看了銀兩、賬本,回家后人就不見了,錢又不見了,我想是有人想陷害他,不然為何怎么巧,見過他們后錢和人都不見了”白辛看我的反應
“蘭姑姑也同我說過范中丞可能是被冤枉的,不過他去查看賬本這些東西甚是奇怪”
“我也覺得奇怪,不過我過問不了工部的事,可能要陛下自己去問問了”白辛倒是松了口氣,我倒是打算放點消息給步觴,讓他去查
“就這些了嗎?”
“是的”白辛想了下說“南枯木近日也沒有什么動靜,這件事可能還真的和他沒有關系”
“我知道了”我嘆了口氣說道“步觴現(xiàn)在在查這個案子,如果可以給他一些消息”
“明白了”她點頭
我笑著說“我聽湘兒說過兩日有燈會,我來找去玩”
“算了吧,陛下,一辦燈會我這還不忙死”白辛一臉幽怨
“那就只能我和湘兒去了,我走了”我起身離開
炎哥哥生辰宴,蘭姑姑沒有去,我倒是遇見了南枯月,也是她畢竟是炎哥哥下屬定是要來的,至于老將軍那次便是看南枯木是關系,他們那關系又怎么可能來呢
“炎哥哥生辰快樂”我笑著看著他
“陛下給我準備了什么禮物?”炎哥哥笑著問我“陛下可不要讓我沒面子啊”
“炎哥哥生辰宴來的人竟不多”我沒有繼續(xù)說,想給他個驚喜
“自然,我即沒有跟人說陛下要來,也沒有請?zhí)嗳?,只是一些需要應付的?br/>
“不過也挺好的”
“陛下,將軍”南枯月給我行禮
“姑娘何時來的?”我假裝沒有看見她
“來了許久,剛見陛下在此處便過來了”
“是有何事?”我絲毫不客氣
“季城時常有啟國人出入,雖說平日里也有,不過過于頻繁了”
“我知道了”我點了頭
“我們先進去吧”炎哥哥把我們帶進去
“這個玉佩給你”我與他位置近,我將東西給他說“和田玉,用了我好幾塊玉料才打出來的”
他笑著說“方才還以為陛下要說是自己打的呢”
“是啊”我直截了當的回答,我母親對玉十分喜愛,她就會做,母親教給我,我便會許多,我好久以前就找了一些廢料練手,只是沒想到最后還是用了好幾塊,如果是母親應該一次就成,在上面我還刻了一個炎字
“什么?”炎哥哥一點不相信,我不再說話
炎哥哥笑了笑將玉佩帶上
許多給炎哥哥送禮,我倒是覺得無趣,畢竟炎哥哥也沒法子離開,南枯月倒是與他們交談甚歡,我是陛下自然也沒人敢來找我
“將軍的玉佩倒是今日第一次見”我聽見南枯月的聲音,我抬頭看去
“今日剛得的,乃是重要之人所送之物”
“重要之人?怕不是心上人吧”有人起哄,我起身出去了,沒有再聽,但也不是不想聽,只是覺得有些無聊便想著去找老將軍,不知他在不在府中,我在秋千上玩了會,湘兒才回來同我說老將軍不在府中
“來將軍宴上的都是些世家子弟倒是沒什么陛下認識的人,無趣的很,不如我們回去吧”
“看炎哥哥的樣子也是抽不開身,那便走吧”
我起身正要走便聽見了炎哥哥的聲音
“陛下要去那?”炎哥哥過來,已經有了酒氣
“我想著回去了”我讓湘兒去一旁等著
“陛下可是覺得無聊了?”炎哥哥帶著我往亭子里走
“是有些,若是范晏哥哥在,倒還有聊,與他們倒是不怎么相識”
“他們大多是軍營的,陛下不認識也正?!彪y怪南枯月與他們如此熟
“炎哥哥是怎么出來的”我坐下
“自然是說想出來透氣,他們灌了我許多酒才放我出來的”
如今的我和炎哥哥之間真的少了好多東西
“我倒是有些累了”真的有些累了,看見他與他們相交甚歡時我才發(fā)現(xiàn)我已經與炎哥哥不是一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