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珍妮肯定地點點頭,看他的眼神充滿同情,王選身子都軟了。
雖然他剛回國不久,但身在文家的私立湖醫(yī)大學(xué),哪能不知道文四少的大名。
他可是文家目前掌舵人文老爺子最疼愛的小輩。
文老爺子雖然剛從軍中退下不久,卻在政治圈里樹大根深。
不光家族中多有政治要員,在商界也是精英遍布。
回想剛剛文澤熙提起外公的事,王選連疼都忘記了。
“四少,我有眼無珠!我該死!外公的事,能不能麻煩你在文老爺子面前美言幾句?”
外公最近官位不穩(wěn)他是有所耳聞,可沒想到居然到了去文家求救的地步。
如果這棵大樹真倒了,他想都不敢想自己以后會淪落到什么地步。
難得有這個機會能接觸到文家四少,哪敢放棄這個大好機會。
臉面都不要,王選抱著文澤熙還踏在前胸的腳哀求起來。
“這種事我管不著,也不想管?!蔽臐晌鯀拹旱乜粗_下這張諂媚的笑臉。
“四少!我”
王選話沒說完,文澤熙已經(jīng)打了個響指。
門外立刻走進幾個便裝男人,個個孔武有力,一看到房中情形,立刻撲上前將王選鉗制起來。
“扔遠點?!?br/>
“是?!?br/>
世界清凈了。
“我先走了,你們聊著。”珍妮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起身。
“不送?!笨吹饺五€想說話,文澤熙立刻出聲。
眼巴巴望著珍妮離開,任妃妃惱火地看了文澤熙一眼。
“舞伴沒了,我還得托珍妮再幫我找一個。”
“就剛才那種素質(zhì)的,你還想讓她給你來一打???”
“我只需要有個幫我進入舞會,他是什么人長什么樣素質(zhì)如何,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內(nèi)。舞會還有兩天時間,再找都難!”
任妃妃嫩白的臉頰氣鼓鼓地,看起來特別可愛。
“既然這么不講究,像我這樣超高標準的肯定是沒問題了?!?br/>
“你?”
任妃妃仔細看了看文澤熙,搖了搖頭。
“你不行?!?br/>
“為什么?”文澤熙頓時嚴肅起來。
“長得太好,招蜂引蝶,會引發(fā)話題?!?br/>
雖然對他外表的夸贊只是簡單的四個字,但文澤熙聽在耳里,簡直像夏日飲冰水一般暢快。
“既然這樣我戴個面具?你們不是變裝舞會嗎?我當一回佐羅如何?!蔽臐晌酹M長的眼眸帶著一絲玩味。
任妃妃盯了他半響,有了些猶豫。
實在是時間太急,珍妮找的人也并不合意。
一想到剛才被王選突然抓住手,隨之襲來的那些不忍直視的情緒,任妃妃完全不想再體會第二回。
這些天她努力練習(xí)過,已經(jīng)可以控制自己不去因為無意的碰觸,被動接收陌生人的負面情緒。
可是王選的突襲讓她沒有半分準備,全身心對她的貪婪透過指尖,一覽無疑。
好在接受情緒一人只有一次,多次碰觸并不會將情緒疊加,要不然任妃妃可實在承受不住。
文澤熙這么陽光燦爛的大男孩,內(nèi)在的情緒會是如何呢?
任妃妃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得到一個完美的笑顏。
年中舞會僅剩兩天時間,幾乎所有人都找到了舞伴,可是還有那么一小部分人,為此焦急。
站在馬路一邊的趙百靈舉著小鏡子,在飽滿的嘴唇上又重重涂上一層唇彩。
夏日里艷陽高照,看著鏡中唇彩晶亮,眼影黯藍的自己,趙百靈信心十足地向前耀熠集團大樓走去。
臨近正午,陽光透過高大的落地玻璃,照射在干凈的大理石地面。
電梯打開,一身深灰色西服的男人大步走出,身后緊跟著一群四十來歲的中層管理人員。
赫連羽拿著平板電腦,拿筆在上面隨意勾畫著。
他沉靜而不失鋒芒的眉眼淡淡,全身低氣壓十足,看得出來對手上的規(guī)劃案很不滿意。
不時拋出幾句問題,令得身旁幾人舉著帕子抹汗,只恨自己笨嘴拙舌。
“羽少,春熙路的開發(fā)案,真的是按照您的指示去做的。如果圖紙上有什么不到位的,我們一定盡力修改!”
將濕噠噠的手帕塞回口袋,負責這項工作的何經(jīng)理小心地看著赫連羽臉色,準備隨時應(yīng)對他的犀利問題。
這幾天不知道怎么搞的,案子三翻五次被打回來,一丁點錯都會惹來羽少勃然大怒,真像是女人那幾天來了似的。
“圖紙另說,既然所有的釘子戶都已經(jīng)被拔了,為什么還不動工?這么些人閑著,不用發(fā)餉的嗎?還是說,工資由你們來付?”赫連羽冷哼一聲,將手中平板甩入何經(jīng)理懷中。
一把抱住平板的何經(jīng)理驚出一身冷汗。
所有的規(guī)劃案都在這里頭裝著,要是砸了,說句夸張的話,他的腦袋真是要不保。
就憑赫連羽現(xiàn)在的脾氣,你能說是他扔得不對?
那是你接得不好!
這點用都沒有,還來耀熠上什么班?
“這件事我們會盡快處理,盡快!”何經(jīng)理連連點頭。
“別再讓我失望?!?br/>
赫連羽冰冷話語,直刺何經(jīng)理心頭。
昨天赫連羽把這話賞給了他共事近十年的老同事。
今天那位就搬著東西灑淚離開了。
身子一抖,何經(jīng)理簡直哭都哭不出來。
“我就是要找赫連羽,沒說錯,你耳朵是不是有問題?他長得很帥,很高的!看過就不會忘!”
一個尖利的女聲在大廳回蕩,前臺服務(wù)人員一臉尷尬,不停安撫著,卻無法阻止。
赫連羽眉頭微皺,偏過身子看向那邊。
“羽少,好像是找您的?!焙谓?jīng)理小聲說。
“我不認識她?!焙者B羽冷漠地收回目光,向著前門走去。
“怎么會錯,明明是任妃妃告訴我的??!她說赫連羽就在這里上班,這里難道不是耀熠集團嗎?我眼還沒瞎,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趙百靈氣得拍打著前臺桌面,恨不得直接爬進去挖了前臺人員這雙眼。
任妃妃。
聽到這三個字,赫連羽的腳步變緩,慢慢停了下來。
“你是說,任妃妃讓你過來找我?”赫連羽看向趙百靈,一字一頓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