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四九章后院起火
見了俄國公使之后,楊威又馬不停蹄的接見了日本和
日本公使一上來就咄咄逼人,除了指責(zé)楊威擊斃日本武官的事情之外,還直接提出了對滿洲的要求。
總之一句話,不論怎么著,你中國都得把滿洲給我,如果老老實實的讓出來,那我就向西伯利亞進軍。
如果不老實的讓出來,那我就強行奪取滿洲,然后揮師南下,你中國就是一個滅國的結(jié)局。
對這種赤裸裸的侵略威脅,楊威直接將日本代表團哄了出去,告訴他們,鹿死誰手尚未可知,既然想打那中國就接著。
這幫日本人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是最支持袁世凱上臺的外國勢力,可如今卻被人家一腳踢了出來。
他們怎么回去報告,怎么磋商,怎么侵略中國暫且不說。
楊威緊接著接見了美國特使,美國佬是純粹為了生意上的事兒來的,由于這段時間以來,中國向美國發(fā)出了大量的訂單,最多的就是糧食,當(dāng)然還有其它一些諸如軍火之類的東西。
于是,美國直接派人到中國磋商來了,主要的意思就是希望進一步的加強貿(mào)易并開放市場。
對此楊威當(dāng)然答應(yīng),自己手里的錢還有不少,購買一些急需的東西還是有必要的。
結(jié)果這三個派出特使的國家,兩個敗興而去,只有一個美國獲得了巨大的利益,估計它在全世界都是這么個地位,地處所有大紛爭之外。跟全世界人做生意。歐洲的戰(zhàn)爭不打出點兒眉目來他是不會插手地。
這幾天地工作極其勞累,楊威還好一些,可那幫老頭子就受不了了。以熊希齡為首的一幫文官老爺們每天都是被人抬著來抬著走,回去還得讓丫鬟給上上下下按個遍。
楊威雖然身子挺得住,但也精神萎靡,畢竟他是從打仗開始就一直難以睡個好覺的。
于是他事情忙完,就一頭扎回府里倒頭呼呼大睡。
他回房睡了,其他人可不能休息。難得老爺回家,一回來就要把他伺候好。
劉家姐妹指揮著全府上下地婆子丫鬟仆人力膀兒,不僅把府上重新打掃了一遍,幾十個廚子張羅滿漢全席。
劉小米還特意叫了鼎鼎大名的“四海”戲班子,就在大院中搭臺,要給老爺好好表演一番。
劉家姐妹如今可是春風(fēng)得意,楊威答應(yīng)納她們?yōu)殒南⒃缇蛡鞯搅怂齻兌淅锪?,她們盼的什么?不就是盼的這一天么?一對兒鄉(xiāng)下婊子能攀上如此的高枝就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小麥。我可跟你說啊,以后你這大大咧咧地脾氣得改改,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得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說話都得拿著點兒嗓子,別天天撅著屁股睡到日上三竿。更別天天拋頭露面出去看大戲了啊?記住沒有?”
“唉呀——知道了大姐——不就是嫁人么?又不是沒嫁過——”
這劉小麥手里拿著一串糖葫蘆,優(yōu)哉游哉的在躺椅上享受著,嘴里雖然答應(yīng),但明顯對大姐的話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
劉小米搖搖頭:“你呀你呀,說你多少遍你還是不長腦子!我問你,你這次嫁的是誰知道不?”
“知道啊,三爺。”
“三爺?哪個三爺?是那個傻不楞登的下人?是數(shù)條人命在身的逃犯?是腰纏萬貫的土財主?是心狠手辣地革命黨?還是權(quán)傾天下的副總統(tǒng)?”
劉小麥呆了一呆,她這種女人平時是不大關(guān)心時政的,就知道吃好東西、穿好衣服、聽好大戲,典型一個游手好閑的女人。
“我說大姐,你什么意思???三爺不就是三爺么?還哪個哪個?”
也怪劉小麥不明白,這楊威在家里向來沒架子,也沒把這倆女人當(dāng)下賤地婊子看,在劉小麥看來,那個流著鼻涕只知道摸自己腳的三爺似乎——似乎和現(xiàn)在地副總統(tǒng)也差不了多少,一樣和和氣氣的,就是腦袋瓜子好使了許多。
其實這根兒還是在楊威這里,在他看來,這么水靈的姐妹花從小行走江湖掙飯吃,后來嫁給窩囊廢,又找了托塔天王、踏雪無痕師兄弟兩個野漢子,這三十來年定然痛苦多多,那些事情有歡樂有無奈,也定然有許多不為人知的隱情,都是窮苦中人,誰也不比誰高貴。
“你錯了小妹,自從他殺了老爺子三人之后,他就不是以前那個三爺了,你要記住,他是生殺予奪的副總統(tǒng),而你將來是副總統(tǒng)的妾,妾!明白么?咱們兩個之上還有個大房呢,那可是大總統(tǒng)家的寶貝女兒,而且還有個秦椒紅,人家怎么說也是黃花大閨女,地位也在咱倆之上,如果你還是這個樣子,會被大房整的生不如死的!”
劉小麥一臉不信:“至于么?那丫頭我也見過,挺單純的樣子,要論心眼兒比大姐差多了?!?br/>
“你傻呀你,我就是諸葛亮也不敢惹她呀,你也不看看她是誰的女兒——我可告訴你啊,以后學(xué)乖點兒,咱姐妹能給這個家當(dāng)個大管家就不錯了,還能順便撈些錢財,不管怎么說都是一種保障。”
“是了大姐?!?br/>
“好了,我不跟你多說了,你去看看三爺起床沒有,這天道都快黑了?!?br/>
劉小麥老老實實的起身回后院看楊威起床與否,在她心里,現(xiàn)在的日子就是天堂,非要結(jié)什么婚???結(jié)婚可不是什么好事兒,純粹是男女沒事兒找罪受,想要上床直接說不就是了么?又不是不讓他上——
“三爺,
了!”
劉小麥看見楊威還在炕上躺著呢,于是敲了敲窗子,輕聲喊著。
—
“嗯?噢——呼?!?br/>
楊威應(yīng)了一聲。不過卻沒睜眼。只伸手在被子里撓了撓。
劉小麥走進去一屁股坐在炕沿上:“三爺,快起床吃飯了,你都快睡了一天了。再睡就睡成死豬了!”
“嗯?噢——呼?!?br/>
楊威還是那副樣子,死不死的連眼皮都不抬一下,這可把劉小麥惹著了,姐姐囑咐的話早就拋到了九霄云外,一把抓住被子給扯了下來。
“我說三爺你——嗤嗤嗤——嘻嘻嘻——三爺您怎么光著屁股睡覺???嘻嘻嘻——看起來蠻不錯嘛!”
這劉小麥都好幾年沒碰男人了,如今掀被子目睹一片春光。不禁渾身發(fā)軟、心癢難耐,那手不由自主地就往前抓。
楊威一下子睡意全無,渾身肌肉一緊,一股熱氣從小腹猛地沖上腦門兒,眼珠子一下就紅了。
要是幾年前地他,馬上就扛不住了,可經(jīng)過這幾年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他甚至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他輕輕抬手把劉小麥的手格開。再緩緩拉上被子:“嗯,我知道了,一會兒就到,你先下去吧!”
楊威將氣向下一沉。渾身肌肉放松,立刻面色如常、目光清澈深邃不怒自威。
劉小麥訕訕地縮回手。她的臉也紅了,畢竟這舉動是有點兒不要臉:“那好吧,我和大姐在前面等你?!?br/>
說罷,扭著細腰豐臀出去了,也許是有了剛才的一幕,她的腰此刻分外的軟。
楊威又躺在床上恢復(fù)一下心情,然后才開始起床,可他剛提上褲子,外邊一陣大亂。
劉小米的聲音雖然不大卻非常急促:“哎呦!我地姑奶奶,您別往里頭闖啊——我求求您了,您好好說行么?”
但沒人回答她,只聽見一陣雜沓的腳步聲直奔楊威的臥室而來。
楊威奇怪,心說這是誰???有這么大膽子敢闖楊府?!
但外面那人還沒踏進跨院,就聽秦椒紅一聲厲喝:“站??!再往前我一槍斃了你!”
?。∫宦暸说捏@叫,但緊接著又平復(fù)下來,那個女人聲音雖然有點兒顫,但還是強硬的說:“有膽子你就開槍啊!姑奶奶不怕!”
楊威一下子就聽出是誰了,正是自己將來的老婆,袁世凱的女兒袁克靜。
楊威趕忙出聲:“椒紅住手!”
他可是知道秦椒紅的性格,那是說一不二地女中豪杰,就算是袁世凱來了也保不準被她一槍給崩嘍,就算是不開槍,從小到大精純的鐵腳頭功夫也不是一個小姑娘能受得了的,要是袁克靜挨上一下,不死也是殘廢。
他趕忙穿好衣服,快步迎了出去。
袁克靜一身游獵裝束,腳踏馬靴、手中拎著鞭子,正氣鼓鼓的看著跑出來地楊威,而腦袋上死死的頂著一根槍管兒。
她身后,隨從仆人一大堆,看見楊威從里面出來,嘩啦跪倒一片。
“姓楊地!我是不會嫁給你的!我奉勸你不要做這個美夢了!”
楊威眉毛挑了挑:“哦?可不是我非要娶你,是你父親主動提起這件事的。”
“哼!你們這些人打得什么主意我還不知道?都是骯臟的政治交易,你們那些事情我管不著,但是你們也別拿我一生的幸福做籌碼!”
“幸福?什么是幸福?是燭光美酒還是油鹽醬醋茶?是激情浪漫還是平平淡淡?——嗯,你學(xué)的是西學(xué),想必受那些西方思想的影響,估計你所謂的幸福是前者——雖然我和你的看法有所不同,但你想要的幸福我還是可以給你的?!?br/>
“你就不要再做夢了!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他比你好一萬倍!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
楊威一皺眉:“哦?你有喜歡的人了?他是誰?”
“他?他是嫉惡如仇的俠士,是心懷天下的志者,是浪漫英俊的白馬王子——”
袁克靜面色有些失落,似乎再回憶著什么,然后面色又一轉(zhuǎn):“而你簡直就是典型的政客,骯臟、虛偽、狠辣、貪婪,我不能想象和你一起生活!”
“那么他究竟是誰?你和你父親說了么?”
“沒有,其實我也只見過他一次——但是我相信我們一定有一世的緣分!而我和你——是絕對不可能的!我寧愿去死!”
楊威一下子明白了,無奈的連連搖頭,這年頭的女孩子真是了不得,就這脾氣比瓊瑤大媽寫的還厲害,難道她是生活在真空當(dāng)中的么?見過一面就死心塌地?
而且楊威知道了她說的這個人是誰,不就是潛入總統(tǒng)府,踹斷袁克定一條腿,殺死幾個護衛(wèi)的刺客么?還被袁克靜刺了一匕首,而且好象當(dāng)初是蒙著臉的吧?那他媽不就是自己么?!
這女孩子實在太理想化了,她怎么可能想象得到眼里截然相反的兩個人其實是一個人呢?
這就是真實的世界啊,可不是那么簡單,那么單純。
“好吧,你回去跟你父親商量一下,只要爭取了他的同意,我是不會強迫你的?!?br/>
袁克靜臉上一喜:“一言為定!不過先說好了,你不可以向我父親施加壓力!”
“這是自然?!币淮笠恍芍皇峙镜呐脑诹艘黄?。